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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第747章 严惩立威

第747章 严惩立威(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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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贤帝脸上的笑意未达眼底,徐阮佯装未曾察觉,待人走后,她才立即看向了叶雲:“从今日起,本宫的衣食住行全都由你来检查。”

“娘娘?”叶雲眼皮一跳,神色却坚定道:“承蒙娘娘信得过,奴婢一定会拼了这一条命护着您。”

徐阮拍了拍叶雲的肩。

入深宫,能认识苏青和叶雲,徐阮觉得极是幸运。

接下来的凤藻宫热闹起来,后宫妃嫔陆陆续续来道贺恭喜,恰逢次日十五,按照惯例便是诸位妃嫔给徐阮请安的日子。

“娘娘,您还怀着身......

凤藻宫内殿烛火摇曳,映得徐阮半边侧脸清冷如霜。她闭目倚在软榻上,指尖缓缓摩挲着腕间那枚黑檀木镯——不是宫中御赐之物,是她离家前夜,亲手从祠堂供桌上取下的祖母遗物。镯子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朱砂小字:“阮儿生而带煞,若逢劫数,当以血饲命,逆天改运。”

苏青的手顿了顿,垂眸不敢再看。

徐阮忽然睁眼,目光如刃:“去查,陈贵妃昨夜可曾召过太医?”

苏青一怔:“娘娘不是刚派太医去了坤和宫?”

“本宫问的是昨夜。”徐阮坐直身子,裙裾滑落如墨,“她今日装病不来请安,必有缘由。若真病得动不得身,早该传太医;若没传,便是在演——既演,就一定漏了破绽。”

苏青心头一凛,忙应声退下。

徐阮却未再躺下,只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梧桐影斜,枝头一只灰雀扑棱棱飞起,翅尖掠过月光,像一道将断未断的线。她望着那点微小的黑影消失于宫墙尽头,忽然低声道:“苏青,你说……人死了,魂魄会不会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苏青正掀帘进来,闻言脚步一顿,手中茶盏险些脱手:“娘、娘娘?”

徐阮没回头,只抬手按住左胸——那里隔着锦缎,竟隐隐传来一阵钝痛,仿佛有根锈蚀的针,在皮肉之下缓慢转动。她咬住下唇,直到舌尖泛起铁锈味,才松开:“罢了。去把库房那卷《永昌三年秋闱录》取来。”

苏青愕然:“娘娘要查科举名录?”

“查徐家。”徐阮转身,眸底幽深似井,“查徐家女眷婚配、姻亲往来、田产变动、银钱进出——尤其是,查我那位‘好父亲’,这三年里,往郾城送过几回密信。”

苏青倒吸一口凉气,手心沁出冷汗:“郾城……那是皇上云游之地。”

“也是辰王封地。”徐阮轻笑一声,指尖拂过案头凤印匣盖,金漆在烛下泛着冷光,“辰王今年二十有三,母族早殁,膝下无子,只养着个病弱的庶长女。可偏偏,他去年冬猎时救了被刺客围困的皇上,箭术精准,一箭贯喉,连发三矢,毙敌七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可本宫记得清楚,辰王右臂旧伤未愈,拉不得满弓。”

苏青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撞进徐阮眼中——那里面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怯懦温顺,只有一片淬过寒冰的、近乎妖异的清明。

“娘娘……您是说,那三箭,不是辰王射的?”

“是有人替他射的。”徐阮缓缓坐下,指尖蘸了茶水,在紫檀案上写下一个“陈”字,水痕未干,又添一笔,覆成“晨”字,“陈贵妃的胞弟,陈砚舟,三年前调任郾城守备,擅骑射,尤精连珠箭法。”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得纱帘翻飞,烛火猛跳两下,将徐阮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竟如一把出鞘的刀,横劈过整面宫墙。

翌日卯时三刻,坤和宫外已排起长队。

六宫妃嫔皆着朝服,静立廊下,无人敢交头接耳。昨日之事早已传遍——皇后未罚贵妃跪殿,却令其抄宫规十遍,限午时前呈交;兰芝杖责三十,行刑至第二十七下时口吐鲜血,当场昏厥,如今生死未卜;更骇人的是,昨夜戌时,陈家老夫人竟亲至宫门,跪求面圣半个时辰,最终被李公公亲自扶出宫门,临行前朝凤藻宫方向深深叩首三次,额头触地有声。

此刻,陈贵妃终于现身。

她未着华服,只穿一件素银缠枝莲纹褙子,发髻松散,鬓角竟隐现几缕银丝,面色苍白如纸,眼下发青,左手微颤,需由两名宫女左右搀扶方能缓步前行。众人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当陈贵妃走近凤藻宫正殿门槛,却见殿门紧闭。

苏青立于阶前,双手捧着一方红绸托盘,盘中静静躺着十册宫规抄本,纸页边缘齐整,墨迹未干,字字端凝如刀刻。

“贵妃娘娘。”苏青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皇后娘娘有旨:抄写须亲笔,不可代劳;墨须用松烟,纸须用贡笺;错一字,重抄全卷;漏一划,重抄全册。娘娘此十卷,第三卷第十七页‘敬’字少一横,第五卷第八页‘肃’字多一点,第七卷末页‘慎’字最后一捺力道不足,形同虚设——共计三处瑕疵,罚重抄三卷,一个时辰内交至凤藻宫西阁。”

陈贵妃身形晃了晃,扶着门框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崩裂渗出血丝,却硬是没发出一声。

身后明贵人悄悄抬眼,只见陈贵妃脖颈青筋暴起,嘴唇翕动,却终究未吐一字。

展贤妃垂眸掩袖,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绣的并蒂莲——那花蕊里,竟用金线暗绣着一个极小的“辰”字。

徐阮在内殿听完了全程。

她正用一支狼毫小楷蘸着朱砂,在《永昌三年秋闱录》空白处批注。朱砂浓烈刺目,落在“徐氏女,年十六,赐婚辰王”一行旁,她重重圈出“辰王”二字,又在页脚补了一行小字:“辰王生母,陈氏,贵妃堂姐,薨于永昌元年冬,死因:难产血崩。”

朱砂未干,她搁下笔,取过旁边一只乌木匣子。

匣盖掀开,里头静静躺着一枚铜牌,正面铸“郾城守备府”,背面阴刻“陈砚舟”三字,字迹已被摩挲得模糊,边缘却锋利如刃。

这是昨夜苏青冒死潜入陈贵妃寝殿密格取出的证物。

徐阮指尖抚过铜牌,忽而低笑:“陈砚舟三年前离京,恰是我被逼自刎那夜之后第七日。徐家连夜递了八百里加急,说嫡女暴毙,尸身已焚,骨灰随风洒尽淮北荒岭。”

她抬眸望向窗外——天光初透,一缕金辉刺破云层,不偏不倚,正落在她左腕那枚黑檀镯上。

朱砂小字在光下隐隐浮动,仿佛活了过来。

“阮儿生而带煞……”

她喃喃念着,指尖忽然用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滴在铜牌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苏青几乎是撞进来的,脸色惨白如雪,手中攥着一封未拆的密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郾城急报……辰王昨夜遇刺,重伤昏迷!刺客留书——‘徐氏女未死,尔等皆当偿命’!”

徐阮缓缓站起身。

她没看密报,只伸手接过那封染着尘土与血渍的信,指尖轻轻一挑,信封撕开。

里头并无字迹,只有一小片枯黄枫叶,叶脉清晰,叶柄处系着一根红绳,绳结打得极巧——是徐家祖宅后山枫林里,她幼时教辰王打过的“同心结”。

辰王不会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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