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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孙羽:你问袁绍他惧我否?(爆更,求月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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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杀向曹休。

曹休挺枪相迎,战不合,也拨马走。

颜良连破两路伏兵,心中越发得意。

他回顾左右,大笑道:“青州之兵,不过如此而已!"

“前番两次伏兵,皆被吾杀退,再来伏兵又有何妨?"

他正要催马继续追赶,身旁一骑赶来,正是别驾沮授。

沮授面色凝重,拱手道:

“将军,青州之人,素来多诈。”

“今日这两路伏兵,来势虽猛,退得却快,只恐其中有诈。”

“将军不可轻追,当先收兵,再作计较。”

颜良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公过虑了。”

“前番两次伏兵,皆被杀退,可见青州军中无有能战之将。”

“便是再有伏兵,吾又有何误?”

沮授摇了摇头,道:

“将军,只恐前两番伏兵是计,后更遇着强兵。”

“若再往前追,地势愈发狭窄,万一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颜良哈哈一笑,道:

“便是刘备亲至,吾又有何惧?”

“公不必多言,且看吾擒拿夏侯惇,献于主公帐下!”

说罢,颜良不顾沮授的劝阻,纵马继续追赶。

沮授站在原地,望着颜良远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又无力阻止。

颜良率军追了約莫五六里,前方地势渐渐收窄。

两侧土坡越来越高,越来越陡。

官道从两座土山之间穿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峡谷。

夏侯惇的身影就在前方不远处,眼看就要追上了。

就在这时,忽然四面喊声大起,震天动地。

左面高坡之上,夏侯惇勒住马,回身大喝:

“颜良,中吾计矣!”

原来他并没有逃走,而是绕了个圈子,登上了左侧的高坡。

右面高坡之上,曹仁率军杀出,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后方,曹休率军回马杀来,截断了颜良的退路。

三路大军,将颜良及其所部团团围在峡谷之中。

颜良环顾四周,这才知道中了计。

峡谷两侧都是高坡,坡上密密麻麻全是伏兵。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般倾泻下来。

他身边的士卒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颜良并不慌张。

他大喝一声,大刀挥舞,将射来的箭矢一一拨落。

他环顾左右,见身边还有数百亲卫。

人人身披甲,手持大戟,竟是毫发无伤。

颜良心中稍定,纵马在谷中来回奔驰,高声喝道:

“夏侯惇匹夫!只会用这等下作手段!有本事下马与吾一战!”

夏侯惇站在高坡之上,俯视谷中的颜良,高声道:

“颜良将军,吾等无意害将军性命。”

“将军勇武过人,乃当世虎将,何不速速下马受降?”

“免得将士们横死此地,徒增伤亡。”

颜良听了,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他狞声道:“鼠辈休得发狂!够能耐就下马与某一斗!”

“躲在坡上放箭,算什么英雄好汉!”

夏侯惇与曹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若不尽快解决战斗,颜良的援军随时可能赶到。

夏侯惇咬了咬牙,挥手高声道:

“弓弩手,放箭!瞄准颜良的亲卫队!”

命令一下,坡上的弓弩手齐齐瞄准,万箭齐发,如飞蝗般射向谷中的颜良亲卫队。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密集的箭矢射在颜良亲卫队的身上,竟然纷纷弹落,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铠甲。

那些亲卫队员身穿厚重的铁甲,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箭矢射在铁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连皮肉都伤不到。

夏侯惇目瞪口呆,失声道:

“这......这是什么甲胄?竟能挡住箭矢!”

曹仁也是面色骤变,沉声道:

“这是大戟士!颜良的亲卫队,皆是大戟士!”

原来,颜良麾下有一支精锐亲卫队,名为“大戟士”。

这原本是袁绍的亲卫队,最初只有百余人。

毕竟是重甲,对冶铁技术的需要非常高。

当初界桥之战时,袁绍身陷囹圄,就是被这大戟士护卫在身旁的。

当时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根本不穿这些卫士的铠甲。

后来袁绍统一河北之后,掌握了北方所有的官营铁。

于是便斥巨资,扩张大戟士的人数。

不仅给自己配备了,还给自己手下的爱将颜良等人也配备了。

虽然人数不多,但装备却是这个时代最精良的。

行动虽然迟缓,防护却是TO。

此外,

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身强力壮。

因为只有强壮之人,才能身穿重甲。

他们手持大戟,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寻常的箭矢射在重甲之上,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这大戟士,本是袁绍麾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人数虽不多,却个个以一当十。

颜良此番南下,袁绍特地将这支精锐拨给他使用,可见对他的信任和倚重。

夏侯惇面如土色,急道:“若箭矢无用,如何杀敌?”

曹仁也是一筹莫展,咬牙道:

“只能派兵下去硬拼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颜良抓住这个空隙,大喝一声,率领大戟士向高坡冲去。

那些大戟士步伐沉重,铁甲铿锵,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铁塔。

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夏侯惇急忙命人抵挡,但普通的刀砍在重甲之上,根本伤不了分毫。

而大戟士的大戟横扫过来,兖州军士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颜良一马当先,冲上高坡,直取夏侯惇。

他大刀挥舞,刀光所过之处,夏侯惇身边的亲兵纷纷倒地。

夏侯惇知道不是对手,拨马便走。

曹仁、曹休也各自败退,三路大军被颜良杀得溃不成军。

这一战,夏侯惇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颜良也不追赶,收兵回营。

他骑在马上,手持大刀。

望着狼狈逃窜的夏侯惇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青州之兵,不过如此。”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拨转马头,率军缓缓退去。

此役,河北军大获全胜。

颜良的确中计了,换作别人可能已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颜良是河北名将,已经此战发挥奇效的大卫士。

真正阐述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夏侯惇收找残兵,退回到土山营寨。

他清点人马,折损了近千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他坐在帐中,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曹仁、曹休也各自归来,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曹仁叹了口气,道:

“元让兄,此战之败,非战之罪,实乃颜良大戟士太过厉害。”

“寻常刀枪箭矢,皆不能伤。”

若要破之,非得重甲步兵或精锐骑兵不可。”

夏侯惇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子孝,吾等在孙府君面前夸下海口,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大败而归,如何交代?”

曹仁也沉默了。

良久,夏侯惇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传令下去,收兵回平原。”

“待见了孙府君,吾自当请罪。

曹仁点了点头,起身去传令。

当夜,夏侯惇率军拔营,向南撤退,退回平原。

而颜良在营中,得知夏侯惇退兵的消息,哈哈大笑。

他回顾左右,道:

“青州无人矣!明日便进军平原,生擒孙羽,献于主公帐下!”

沮授在一旁听了,眉头紧锁。

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孙羽既然敢派夏侯惇来迎战,必然还有后手。

今日之战,虽然大胜,但胜得太容易了。

以孙羽之智,岂会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颜良正在兴头上,沮授知道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便不再多言。

话分两头

却说夏侯惇、曹仁、曹休三人收找残兵,垂头丧气地回到平原城中。

曹仁心中忐忑,叹了口气,低声道:

“元让兄,此番大败,折损了近千弟兄,你我如何向孙府君交代?”

夏侯惇面色铁青,咬了咬牙,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既败了,便当认罚。”

“走,随我入城请罪去。”

三人翻身下马,步行入城。

他们没有回营房,径直往孙羽的府衙而去。

府衙之中,孙羽正与周瑜、田豫等人商议军务。

忽听堂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亲兵入内禀报:

“府君,夏侯、曹三位将军求见。”

孙羽抬起头,道:“请。”

不多时,夏侯惇、曹仁、曹休三人鱼贯而入。

孙羽抬眼一看,只见三人身上甲胄尚沾着血迹,面色灰败,神情颓丧。

更让孙羽惊讶的是,三人肩上竟然都背着一捆荆棘。

荆棘上的尖刺扎入皮肉,渗出殷红的血珠。

夏侯惇走在最前,来到厅中。

双膝跪地,“扑通”一声,磕头道:

“府君!惇等无能,与颜良交战,大败而归。”

“折损兵马近干,特来请罪!”

曹仁、曹休也跟着跪下,齐声道:

“请府君治罪!"

三人跪在地上,荆棘压在背上,尖刺扎得更深。

鲜血顺着衣甲往下消,滴在青砖地面上,触目惊心。

厅中诸将见了,无不动容。

孙羽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三人面前。

弯腰扶起夏侯惇,又转身扶起曹仁、曹休,正色道:

“三位将军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解了荆棘,坐下说话。”

夏侯惇不肯起身,道:

“府君,惇等无能,有负所托,实在无颜——”

孙羽打断他的话,用力将他拉了起来,道:

“元让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至于此?”

“颜良乃河北名将,勇冠三军,你二人败于他手,非战之罪也。”

“快起来,休要折煞了孙某。”

说着,他命人上前,将三人肩上的荆棘解下。

亲兵小心翼翼地取下荆棘,只见三人肩背之上,密密麻麻全是刺孔。

鲜血淋漓,衣甲都染红了。

孙羽皱了皱眉,命人取来金创药和布帛,亲自为三人敷药包扎。

夏侯惇受宠若惊,连忙道:

“府君,万万不可!惇等败军之将,何敢当此————”

孙羽摆了摆手,道:“将军不必多言。”

他一边包扎,一边问道,“三位将军且坐下,将交战经过细细说与我听。”

三人这才落座。

曹仁坐在最前,将连日交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从孟坦、韩福被斩,到曹休败阵,再到设伏诱敌。

最后说到颜良大戟士之威,箭矢不能伤,反被颜良杀败。

说到此处,曹仁叹了口气,道:

“府君,非我等不尽力,实是那大戟士太过厉害。

“那些人身重甲,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寻常刀枪砍上去,不过留下一道白印。”

“箭矢射上去,叮叮当当弹落,根本伤不了分毫。”

“颜良领着这数百大戟士冲锋陷阵,势不可挡,我军抵挡不住,这才溃败。”

夏侯惇在一旁补充道:

“末将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重甲。”

“便是当年在兖州与吕布交战,吕布的并州铁骑也没有这般坚固的甲胄。”

“袁绍四世三公,坐拥河北之富,果然不同凡响。”

孙羽听了,面色沉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他沉吟片刻,问道:

“那大戟士的甲胄,果真如此厉害?箭矢真的射不穿?”

夏侯惇苦笑道:“府君,末将岂敢妄言?”

“我亲眼所见,那箭矢射在铁甲之上,叮当作响,却连皮肉都碰不到。”

“我军的弓弩手射了整整三轮,那数百大戟士竟无一人倒下。”

孙羽微微皱眉,转向周瑜,问道:

“公瑾,你在淮南时,可曾听说过这种重甲兵?”

周瑜一直在旁静静听着,此时见孙羽发问,便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道:

“………………兄长大鉴”

“瑜昔日在淮南,尝闻人言:——”

“袁本初帐下有一精兵,号曰“大戟士”,众不满干。”

“皆百里之杰,被重铠,持长戟。”

“摧锋陷阵,所向无前。”

“此军乃绍以重金所建,一具全甲,价直不惜,非常人所能衣也。”

“惟袁氏四世三公,据河北膏腴之地,故能畜此劲旅耳。”

他頓了頓,又道:

“瑜复闻之,此大戟士非惟甲胄坚厚,抑且训习有素。”

“进退揖让,咸中法度。”

“每临阵,则如堵墙而进,步伐齐一。

“刀斧不能玩,矢石不能伤,诚劲旅也。”

赵云坐在一旁,听了这话,眉头紧锁,问道:

“公瑾先生,若如此言,则此大戟士其无敌于天下乎?”

周瑜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

“......子将军此言差矣。”

“天下安有无敌之兵?惟用兵之法各异耳。”

他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指着河北的位置,缓缓道:

“大戟士虽然厉害,但诸位要知道,这种重甲兵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众人闻言,都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

周瑜继续道:

“其一,重铠之费不赀,非巨富不能具。”

“袁氏世为三公,拥河北青腴,竭力求之,仅得千余人耳。”

“若此辈摧折,欲复补其网,难若登天。”

“故绍未尝轻用,今以付颜良,其南向之志,可见矣。”

顿了顿,又道:

“其二,重甲之行迟。”

“铁铠之重,少亦四五十斤,益以长戟、诸杂佩,不下七八十斤。”

“被此等之具,不惟奔驱,虽步趋亦艰。”

“若夫攻坚蹈阵,或有所用。”

“倘遇轻之敌,则力不能支矣。”

孙羽听到这里,微微点头。

他知道周瑜说的是实情。

重甲兵在中原战场上并不常见,因为中原作战讲究机动灵活。

重甲兵行动迟缓,反而容易成为累赘。

只有在特定地形、特定战术下,重甲兵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周瑜又道:

“所以,大戟士这种兵种,只能在绝境之时或可为用。”

“若在寻常作战中,反倒发挥不了多少功效。”

“它们适合列阵冲锋,正面碾压,却不适合追击、迂回、突袭等机动性作战。”

夏侯惇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得暗暗苦笑。

他想,偏偏自己就将颜良逼入绝境——

峽谷之中,两侧高坡,前后夹击。

那正是大戟士发挥威力的最佳地形。

若不是自己设伏,若不是峡谷狭窄,那大戟士未必就能冲得上来。

这真是时也,命也。

夏侯惇叹了口气,低头不语。

曹仁在一旁拱手问道:

“公瑾先生,听先生方才所言,似乎对这大戟士颇有研究。”

“不知先生有没有能破大戟士的计策?”

周瑜微一沉吟,便道:

“瑜以为,大戟士重甲在身。”

“刀斧不能伤,箭矢不能入,唯独一样东西能破之。

孙羽道:“什么东西?”

周瑜一字一句道:“火攻。”

此言一出,厅中诸将纷纷点头。

火攻确实是克制重甲兵的好办法。

重甲虽能挡刀,却挡不住烈焰焚烧。

只要用火箭、火油引燃甲胄,那些大戟士便成了移动的火把,不战自溃。

周瑜继续道:

“若能在阵前多备火箭、火油、硫磺、焰硝之物。”

“待大戟士冲阵之时,万箭齐发,火箭引燃其衣甲。”

“再命军士投擲火油罐,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不消片刻,那些大戟士便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力气冲锋?”

他頓了頓,又道:

“况重甲传热极速。”

“一被火焚,铁铠灼若烙铁,附肤焦烂。”

“虽颜良勇冠三军,至斯时亦无所施其技矣。”

孙羽听了,沉默了片刻,忽然摇了摇头,道:

“公瑾,你这计策虽好,却有一个不妥之处。”

周瑜一怔,道:“兄长请言。”

孙羽道:“我听闻沮授也在颜良军中。”

“此人足智多谋,心思缜密,非寻常谋士可比。”

“公瑾欲用火攻,只怕未必好使。”

周瑜不以为意,道:

“兄长,颜良此人,刚愎自用,目中无人。”

“沮授虽有谋略,但颜良未必肯听他的。”

“此番若再用火攻,料想颜良依然不会防备。”

孙羽还是摇了摇头,道:

“公瑾,你说的固然有理。”

“但你要知道,我们的目的不是杀死颜良,而是生擒他。”

他走回案后,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缓缓道:

“火攻一旦用起,必然是烈焰冲天,死伤无数。”

“那些大戟士穿着铁甲,一旦着火,铁甲导热,必被活活烫死。”

“到那时,即便颜良不死,他麾下那千余大戟士也剩不下几个。”

“这场仗打得太过惨烈,便不好收场了。”

周瑜皱了皱眉,道:

“兄长的意思是——”

孙羽放下茶盏,正色道:

“我的意思是,能不杀人,尽量不杀。”

“袁绍此番南下,不过是想惩戒我主,并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若我们杀了他千余大戟士,便是与他结下深仇大恨,日后不死不休。”

“若只是擒了颜良,却不伤他性命。”

“袁绍反而会思量利害,未必肯继续打下去。”

他頓了頓,又道:“况且,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与袁绍讲和。”

“稳住北线,以便全力对付南边的袁术和西边的吕布。”

“若把袁绍逼急了,他与袁术联手,南北夹击。”

“我主使腹背受敌,危矣。”

周瑜听了,沉默良久。

他知道孙羽说得有理。

这一仗,打得不是城池,不是土地,而是人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即使胜了,也不过是惨胜。

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

周瑜拱手道:“兄长深谋远虑,瑜不能及。”

“只是,若不火攻,如何能破那大戟士?”

“寻常刀箭不能伤,难不成要用石头砸?”

孙羽微微一笑,道:“公瑾莫急。”

他站起身来,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你们且随我来。”

众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孙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大家都知道孙羽向来足智多谋,能出其不意,想出常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便都跟着孙羽的步伐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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