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 第124章 江东大礼包,打包给刘备?(求追读,求月票)

第124章 江东大礼包,打包给刘备?(求追读,求月票)(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何事?”

陶商与陶应对视一眼,咬了咬牙,道:

“父亲,曹操已退兵矣,徐州之围已解。”

“父亲为何还要引狼入室,让刘备率青州军驻扎郊县?”

“郯县乃徐州北面门户,若刘备据而有之,则北徐州与青州连成一片。”

“彼进可攻,退可守,而我军.......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

“我军则如置婴儿于股掌之上,绝其哺乳,立即饿死,使人仰我鼻息耳。”

“父亲,此事大为不妥,还请父亲三思!”

陶应也附和道:“兄长说得极是。”

“父亲,刘备此人,外示仁义,内怀诡诈。”

“他此番率军来徐,名为救援,实为图谋。”

“父亲若让他驻扎郯县,无异于开门揖盗,后患无穷!"

两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甚是激烈。

屋内侍从们听了,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作声。

陶谦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他伸出枯瘦的手,端起榻旁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缓缓放下。

“说完了?”他淡淡道。

陶商一怔,道:“父亲......”

“说完了,便听老夫说几句。”

陶谦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靠在榻背上,目光在两个儿子脸上扫过,长长地叹了口气。

“商儿,应儿,汝二人之言,老夫岂不知?”

“然老夫之所以留刘备驻军郊县,实有不得已之苦衷。”

陶商道:“父亲有何苦衷?”

陶谦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苍凉与悔恨。

“老夫在徐州数年,扪心自问,无甚功德于百姓。”

“宠信曹宏等宵小之辈,疏远赵昱等正直之士。”

“刑罚失当,政事腐败,致令徐州上下,怨声载道。”

他睁开眼睛,眼中有泪光闪烁:

“此番曹操兴兵犯境,名为报仇,实为吞并徐州。”

“我军连战连败,血肉捐于草野,百姓流离失所,皆老夫之过也。”

陶商连忙道:“父亲何出此言?”

“曹操势大,非战之罪....……”

陶谦摆了摆手,打断儿子的话:“商儿,不必为老夫开脱。”

“错便是错,老夫此生,已无可挽回矣。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老夫不过是想在剩下的时日里,稍稍补偿徐州百姓罢了。”

陶应与陶商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不以为然之色。

陶应拱手道:“父亲,儿非敢违逆父亲之意。”

“然徐州乃父亲多年经营之基业,父亲若将基业拱手送与外人。”

“儿等......儿等心中实有不甘。”

他咬了咬牙,续道:

“父亲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传位与儿等便是。”

“儿等虽不才,却也未必不能守住这份基业。”

“父亲何必白白将基业让与刘备?”

陶商也点头道:“应弟说得是。”

“父亲,刘备乃外人,儿等乃父亲亲子。”

“父亲不将基业传与亲子,反送与外人,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二人说着,脸上皆露出不满之色,言语间颇有埋怨之意。

陶谦听了,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沉吟良久,才缓声开口。

“商儿,应儿,汝二人过来。”

两个儿子依言上前,在榻边坐下。

“二人,是老夫在这世上最牵挂之人。”

他缓缓道,“老夫之所以让徐州与刘备,非为老夫自己,实为汝二人也。”

陶商一怔:“为儿等?”

陶谦点了点头,声音愈发低沉:

“商儿,应儿,汝二人且听老夫说。”

“二人虽非愚钝,然乏干济大事之胆略与手腕。”

“徐州豪强林立,如陈登、糜竺、曹豹之辈,孰为易与?”

“二人坐此位,果能镇之乎?”

稍顿,复言道:

“......再言曹操。”

“此番彼虽退去,然决不干休。”

“待彼勘定兖州之乱,必复来犯。”

“当是时,二人能御其兵锋否?”

陶商与陶应听了,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陶谦叹了口气,松开两个儿子的手。

“此间更无六耳,二人是老夫亲生子,老夫便与二人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个儿子才能听见。

“老夫让徐州与刘备,非老夫大公无私,亦非老夫昏聩糊涂。”

“老夫此举……………乃以己之最后一断,为汝二人争一胜于传位之结局也。”

陶商皱眉道:“父亲此言何意?”

陶谦道:

“商儿,汝试思之,若老夫将徐州传于汝二人,汝二人果能守乎?"

“………………不能也。”

“届时曹操举兵来犯,二人非为彼所擒,枭首示众。”

“即为徐州豪强所叛,举族遭"

“无论何途,陶氏一门,皆无葬身之地矣。”

他的声音微微顫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老夫在徐州多年,见过太多的兴衰存亡。”

“那些把基业强塞给子孙的,有几个落得好下场?”

陶谦深吸一口气,续道:

“老夫不想让二人也走上这条路。”

“所以,老夫把徐州让给刘备。

他看着两个儿子,目光深沉而复杂:

“让徐州于刘备,貌似失其土。

“然二人所得者,乃最贵之物——命也。”

陶商与陶应闻言,脸色骤变。

陶谦续道:

”刘备此人,以仁义自许。”

“老夫以徐州让之,彼为全其仁义之名,必善待老夫眷属。”

“田宅,资财,保汝二人温饱无虞。”

“徐州士族亦默循此例,无由苛责老夫之家。”

“此等结局,较之强以徐州付二人,终至举家为曹操所践。”

“或为叛者所夷,岂不愈于万倍乎?”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然哽咽。

“老夫不是圣人,也从未想过做什么圣人。”

“老夫只是一个…………………一个在乱世泥沼里,精疲力竭,为儿孙求一条活路的老人罢了。”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

陶商与陶应呆呆地坐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陶商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父亲………………………………儿等竟不知父亲用心如此之深。”

“儿等愚钝,险些辜负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陶应也低下了头,眼眶泛红:“父亲,儿错了。”

“儿不该埋怨父亲。”

陶谦摆了摆手,虚弱地笑了笑:

“二人是老夫的亲儿子,埋怨几句,又有何妨?”

“老夫不怪二人。”

他看着两个儿子,眼中满是慈爱:

“老夫只盼二人记住,以后无论在何种境地,都要好好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陶商与陶应连忙点头,泪流满面。

陶谦又道:“再说刘备。”

“老夫让他驻扎郊县,其实也是老夫的诚意。”

“商儿,你想想,郊县地处东海,连接琅琊,距下邳不过数百里。”

”刘备若想取徐州,他的兵马随时可以南下,兵锋直指下邳。”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老夫把自己的命门交给他,他反而不会为难老夫。”

“这叫......以诚待人,人亦以诚待我。

陶商听了,不禁叹服:“父亲深谋远虑,儿等望尘莫及。”

陶应也拱手道:“父亲高瞻远瞩,儿等佩服。”

陶谦摇了摇头,叹道:“什么高瞻远瞩,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

“老夫若能再活二十年,何至于此?”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陶商与陶应对视一眼,起身拱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应弟,“他低声道,“父亲用心之苦,你我今日方知。”

陶应点了点头,叹道:“是啊。父亲为了咱们,可说是操碎了心。”

“咱们以后,定要好好活着,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二人相视一眼,默默无语,并肩走出了府衙。

却说陶谦与二子一番谈话之后,病情愈发沉重。

他卧在榻上,饮食不进,只是靠着参汤吊着性命。

府中上下,皆忧心忡忡。

糜竺、陈登等人日日前来探望,陶谦只是摇头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在等什么,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这件事做完了,他才能安心地闭上眼睛。

而这件事,与刘备有关,与徐州有关,与他陶家的后人有关。

他还在等。

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结果。

话分两头。

时值初平四年,秋去冬来,天气渐寒。

北风呼啸,吹得树枝呜呜作响。

寿春城外,官道上,一骑快马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年約十七八岁。

生得英姿勃勃,面如冠玉。

此人正是孙策,孙伯符。

自孙坚死后,

依礼,孙策需为父守孝三年。

守孝期间,他将父亲的灵柩安葬在曲,又将母亲吴氏及弟妹托付给舅父吴景。

自己則闭门读书,不外事。

如今,三年守孝期满,孙策便急着要为父亲报仇,恢复父业。

他此番前来看,是为求见袁术。

袁术此刻据守,自称后将军,领扬州牧。

势力庞大,兵精粮足。

孙策之所以来求袁术,乃是因为其父孙坚死后,麾下旧部纷纷散去。

有的投了袁术,有的归了刘表,有的則自立山头。

孙策想从袁术手中讨回父亲旧部,以图东山再起。

他来到寿春城下,勒住马,举目望去。

只见寿春城高池深,士兵巡逻往来,戒备森严。

城门处,排着长长的队伍,百姓,商贾,兵士。

进进出出,甚是热闹。

孙策翻身下马,牵着马匹,随着人流进了城。

孙策来到府衙前,拱手道:

“在下孙策,求见后将军,烦请通报。”

甲士首领打量了孙策一眼,见他器宇轩昂,不似凡人,便道:

“稍候”

转身进去通报。

不多时,甲士首领出来,道:“后将军有请。”

孙策整了整衣冠,迈步进入府街。

穿过几进院落,来到大厅之中。

孙策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道:

“后将军在上,晚辈孙策拜见。

袁术微微点头,抬手道:

“伯符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孙策直起身来,却并不落座,站在原地,目光直视袁术。

袁术打量了孙策一番,见他英姿勃发,气度不凡,心中暗暗赞叹。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伯符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孙策闻言,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道:

“后将军,策有一事相求,望后将军垂怜。”

袁术微微一怔,道:“何事?起来说话。”

孙策却不起身,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道:

“先君昔自长沙举义讨,与后将军会于南阳,共结盟好,同心里辅汉室。”

“彼时策年尚幼冲,犹忆家君每称后将军,谓为当世英杰,可与共图大业。”

他顿了顿,眼中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今先君不幸罹难,功业未建,每念及此,策痛入骨髓。”

“策衔先君之旧恩,愿亲附麾下。”

“翼后将军垂鉴愚诚,归先君之旧部。”

“使策得继遗志,效犬马之劳于后将军也!”

说罢,他叩首在地,伏地不起。

袁术听了,沉默不语。

他心中暗暗想道:孙策此子,年幼丧父,却能屈能伸。

有如此胆识,确是大有过人之处。

若将孙坚旧部还给他,他必能独当一面,成为自己的得力臂助。

然而,转念一想,他又有些犹豫。

孙坚旧部,乃是一支精锐之师。

程普、黄盖、韩当等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若将他们还给孙策,无异于纵虎归山。

万一孙策自立门户,不听号令,岂不是养虎为患?

袁术沉吟良久,终于开口,道:

“伯符,汝之情,吾已知之。”

“然汝父旧部,多有离散,归属不一,难以尽数归还。”

孙策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袁术又道:

“不过,吾已任命舅父吴景为丹阳太守、汝堂兄孙贲为都尉。”

“丹阳乃出精兵之地,可去投奔他们,召集兵勇,招募部曲。”

“待兵强马壮之时,再图大事不迟。”

孙策听了,心中一阵冰凉。

他知道袁术这是在敷衍他,不肯将父亲旧部归还。

丹阳虽出精兵,但招募新兵,训练成军。

又岂是一朝一夕之事?

然而,他也知道,此刻不能与袁术翻脸。

父亲旧部尚在袁术手中,若得罪了袁术,别说讨回旧部,只怕连自己也难以脱身。

孙策强忍心中的愤懑,叩首道:

“多谢后将军,策遵命。”

他站起身来,拱手告辞,转身走出大厅。

出了府衙,孙策牵马走在街上,心中烦问至极。

天阴沉沉的,北风呼啸,寒意刺骨。

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赶路,谁也不愿在这冷风中多待一刻。

孙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座小山丘下。

他将马拴在路旁的树上,独自一人登上山丘。

山丘上有一座小亭,亭中空无一人。

孙策走入亭中,倚着栏杆,望着远处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父亲孙坚。

父亲是何等英雄!

当年讨董之时,父亲率先攻入洛阳,击退吕布,缴获传国玉玺。

那时父亲威震天下,诸侯无不敬畏。

可如今呢?

父亲英年早逝,家道中落。

自己寄人篱下,连父亲的旧部都讨不回来。

想到这里,孙策心如刀绞,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在山丘上回荡,凄厉而悲凉,在北风中飘散。

他哭父亲的英年早逝,哭自己的怀才不遇,哭这世道的不公。

哭了许久,孙策渐渐收住哭声。

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在亭中踱步。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亭中,照得地面一片银白。

孙策抬起头,望着那轮弯月,喃喃道:

“父亲,儿无能,不能继承父志,儿....…”

话未说完,忽听亭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伯符何故如此?"

“尊父在日,多曾用我。”

“君今有不决之事,何不问我,乃自哭耶!”

孙策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从亭外大步走了进来。

那人年约三旬,生得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留有短髯。

孙策定睛一看,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拱手道:

“君理先生!原来是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丹阳故人,姓朱,名治,字君理。

朱治乃是孙坚的旧从事官,跟随孙坚多年,深得信任。

孙坚死后,朱治投了袁术,做了袁术的部下。

孙策对朱治一向敬重,知道此人足智多谋,颇有才干。

朱治走上前来,拱手还礼,笑道:

“伯符,吾在亭外路过,听见哭声,还道是谁,原来是贤侄。”

“任何故在此哭泣?"

孙策叹了口气,将朱治请入亭中坐下,将方才见袁术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策所哭者,恨不能继父之志耳。”

孙策黯然道,“父亲一生英雄,策却无能,连父亲的旧部都讨不回来。”

“策自恨无能,故尔悲伤。”

朱治听了,沉吟片刻,道:

“伯符,袁公路不肯归还旧部,此乃意料中事。”

“袁公路此人,外宽内忌,多疑少倍,岂肯轻易放权与人?”

孙策点头道:“先生说得是。”

“然策如今寄人篱下,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

朱治微微一笑,道:

“伯符,吾倒有一策,就是不知你是否肯愿听从。”

孙策道:“先生请说,策洗耳恭听。”

朱治站起身来,走到亭边,负手而立。

望着远处的天际,缓缓道:

“伯符,君何不告袁公路,借兵往江东?”

“假名吴景,实图大业。”

“江东之地,民风彪悍,山川险要,足以立国。”

“君若能据有江东,招兵买马,积蓄力量,何愁大事不成?"

他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孙策,续道:

“而乃久困于人之下,仰人鼻息,岂大丈夫之所为平?”

孙策听了,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朱治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心中的迷雾。

是啊,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困在袁术手下?

为什么不去江东开创自己的基业?

孙策站起身来,向朱治深深一揖,道:

“先生指点迷津,策感激不尽!”

“只是......袁公路那里,会肯借兵给策吗?”

朱治道:“此事不难。”

“伯符可对袁公路说,愿往江东招募兵勇,助他开拓疆土。

“袁公路志大才疏,必会答应。”

“到时君带兵渡江,便如龙入大海,再无羁绊。”

孙策连连点头,正要再问,忽听亭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且慢!”

孙策与朱治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从亭外大步走了进来。

孙策定睛一看,顿时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拱手道:

“程老将军!您怎么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孙坚的元从部将———程普,程德谋。

程普乃右北平土垠人,早年便跟随孙坚征战四方,身经百战,屡立战功。

孙坚死后,程普暂时依附袁术,但他心中始终不忘故主,一直关注着孙策的动向。

程普大步走进亭中,向孙策拱手行礼,道:

“少将军,未将听闻少将军来了寿春,特来相会。”

孙策连忙扶住程普,道:

“老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坐。”

三人重新落座。

程普转头看向朱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朱治也拱手还礼。

程普正色道:“少将军,末将有一件大事,要禀报少将军。”

孙策见他神色郑重,心中一凜,道:

“老将军请说。”

程普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方才压低声音道

:“少将军,当年先将军在时,曾将一件要物托付给末将,还让末将转告少将军一句话。”

孙策奇道:“何物?何话?”

程普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给孙策。

“少将军请看。”

孙策接过锦囊,解开系绳,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方玉印,方圆四寸,上交五龙,一角缺镶金。

玉质温润,光泽莹莹,上面刻着八个篆字。

孙策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跳,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八个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

孙策的手微微顫抖,声音也有些不稳:

“这......这是…………”

程普低声道:“少将军,这正是传国玉玺。”

“当年先将军攻入洛阳,在洛阳城南甄官井中捞得此玺,一直秘不示人。”

“先将军临终前,将此托付与末将,让末将保管。”

“待少将军成年之后,再交与少将军。"

孙策捧着玉玺,心中波涛汹涌。

他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留下了如此重要的东西。

传国玉玺,乃天子之印,是皇权的象征。

谁拥有它,谁就有了争夺天下的资本。

程普续道:“先将军还让末将转告少将军一句话。”

“他说,此非同小可,少将军千万不可轻易示人。”

“若遇大事不决,可去寻一个人,此人必能为少将军指点迷津。”

孙策连忙问道:“何人?”

程普道:“先将军未说完,便已去世了。”

“但未将跟随先将军多年,多少能猜到此人是谁。”

孙策急道:“是谁?老将军快说!”

孙策焦急地询问程普,恨不得两肋生翼,立马飞过去。

“少将军稍安勿躁。”

一向暴脾气的程普,此刻反而显得十分沉稳。

“此人我也不敢十分确认,但当时的情形下,我斗胆猜测便是此人。”

“是谁?”孙策再问。

程普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2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