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
愤怒的大熊,对小鹅实施了大范围的导弹攻击。
凌晨0点,第一批巡航导弹和无人机越过小鹅夜空,小鹅多座城市的防空警报几乎同时响起。
基辅、哈尔科夫、第聂伯罗、敖德萨、利沃...
特拉维夫,凌晨三点十七分。
医院地下二层ICU外围走廊,灯光惨白如霜。监控屏幕幽幽闪烁,心电图线条微弱起伏,像垂死之人最后一口游丝。总理仍戴着呼吸面罩,颅骨内嵌着三枚钛合金固定钉——子弹擦过枕骨大孔边缘,差0.3毫米就切断延髓。神经外科主任在病历本上写下“结构性昏迷,预后极差”,墨迹未干,笔尖悬停三秒,又补了句:“不排除永久性植物状态。”
而就在同一栋楼的B区行政会议室里,左翼强硬派七名核心成员围坐长桌,桌上摊开三台笔记本,屏幕分别显示:加密通讯日志、境外账户流水、无人机热成像回溯轨迹。最年轻那位女情报分析官指尖发颤,把一段音频拖到播放键——背景是直升机桨叶破空声,夹杂着希伯来语短促指令:“确认目标头部暴露……重复,确认暴露。”
“他当时正弯腰给儿童医院剪彩缎带。”她声音压得极低,“安保队有三人提前五分钟被调离东侧岗哨,理由是‘接总统府紧急通报’。”
没人接话。空气凝滞如胶。
十分钟后,会议室门被推开。不是保安,不是记者,是个穿灰西装、拎黑色公文包的男人。他径直走到主位旁,从包里取出一枚U盘,轻轻推到会议桌中央。
“这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从内政部档案室物理隔离服务器中拷贝的原始数据。”男人说,“未加密,未篡改,含27段闭路视频、19份电子签报、48条短信截获记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张惊疑的脸:“你们查的资金流,只查到第三层壳公司。而真正的付款方……是阳光集团在塞浦路斯注册的‘欧米茄康复基金会’。”
全场死寂。
有人呛咳,有人猛地抓起水杯,玻璃杯底磕在桌面发出脆响。坐在首席的老将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反复擦拭镜片,仿佛要擦掉某种无法直视的真相。
“阳光?”他喃喃,“那个卖义肢的美国公司?”
“不是卖义肢。”男人纠正,“是控制义肢的人。”
——同一时刻,洛杉矶,阳光集团总部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LOGO,只有恒温22℃、湿度45%的静音空间。墙壁由六层吸波材料构成,门禁需虹膜+声纹+动态心跳三重认证。楚胜站在弧形主控屏前,手指轻点,调出特拉维夫医院B区会议室实时画面——角度刁钻,画质却异常清晰,连那位老将袖口磨损的金线都纤毫毕现。
伊迪丝立于右侧,手中平板同步刷新着数据流:“欧米茄基金会已启动二级应急协议。所有关联资金路径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三次离岸清洗,最终沉淀于巴西圣保罗一家牙科诊所的医疗设备采购账目中。”
“牙科诊所?”楚胜挑眉。
“对。”伊迪丝嘴角微扬,“老板您去年收购的那家连锁牙科,上个月刚在圣保罗开新店。他们采购的‘智能咬合校准仪’,实际是微型信号中继站。每台售价128万美元,利润率……94%。”
楚胜笑了。这笑不达眼底,像刀锋掠过冰面。
“让帕克把AI眼镜的‘瞳孔追踪’模块提前上线。”他说,“告诉研发组,第一版必须支持三公里外锁定单个虹膜微震频率。我要他们在总理睁眼前三小时,知道他睫毛颤动第几次。”
“是。”伊迪丝指尖划过平板,指令无声发送。
此时主控屏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框:【检测到星链实验室异常数据请求——来源:奥斯汀设施B-7,请求内容:阳光义肢神经接口协议V4.3完整栈】
楚胜盯着那行字,忽然转身走向角落的金属柜。柜门开启,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排七支密封试管,标签用拉丁文写着不同编号。他取出编号“VII”的那支,拔掉橡胶塞,将淡蓝色液体缓缓注入左手腕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痕——那是半年前他亲手切开皮肤、埋入生物芯片时留下的旧伤。
皮肤瞬间泛起蛛网状蓝光,三秒后隐没。
“通知斯科特,”楚胜声音平静,“第四代义肢量产线,今晚全部切换为‘蜂巢协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