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番追问,饶是姚崇玺也答不上来。
凌川见状,继续开口道:“既然你答不上来,那本王替你回答!”
“十六年前,你们姚家侵占了金塔县三千余亩田地,将所有百姓全部扣押,作为你们的免费长工,一些试图反抗的,直接被你们灭口!”
“十三年前,你们侵占高昌县三处矿产,有百姓到官府鸣冤,殊不知你们早已将县令买通,那些百姓进入县衙之后,直接被关进大牢,之后,带头之人被秘密灭口,其他人也都成了你们的矿工!”
“八年前,北境遭逢大旱,粮产减半,百姓饿得吃树皮,而你却联合官府哄抬粮价,甚至暗中将朝廷的赈灾粮扣下据为己有,吃人血馒头,发国难财!”
凌川浅浅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三年前,你那位号称有治国之才的长孙姚寄枢在城中纵马,将一名在战场受伤瘸腿的老卒撞死,事后其家人上门讨说法,却被你们以盗窃罪关进大牢,最后更是发配到北疆死字营!”
“前年,你姚家一位后辈调戏良家妇女,其女子不堪其辱投井自尽,其丈夫乃是阑州军中士兵,得知妻子死讯之后,赶回家中讨要说法,结果被你们活活打死!”
凌川将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件细数出来,而这,只不过是姚家这些年犯下罪恶之万一,若真要全部公布,简直罄竹难书。
“此类人神共愤的事件,就算念到明天天亮也念不完,想必很多你们自己都忘了!”凌川的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却异常冰冷。
以至于,正堂之中的众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将周身包裹。
姚崇玺目光阴沉,一张脸更是快要滴出水来,他看向不远处的凌川,发现后者同样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就在两人目光交锋的瞬间,姚崇玺明显察觉到了凌川眼神中的杀意。
就在这时,凌川再次开口了:“难道,这就是你口中的福泽百姓?枉你为朝廷重臣,深受皇恩,竟然做出此等天理难容的事情,用恶贯满盈都不足以形容你姚家的所作所为!”
“凌川,你简直是血口喷人,我姚家何时做过这些事情?你没有任何证据便信口开河,污蔑我姚家,此事,就算是告到神都面圣,老夫也要为姚家讨一个公道!”姚崇玺沉声喝道。
凌川咧嘴冷笑道:“不用这么麻烦,陛下离开北疆之前,本帅便已经当面禀报,相信,陛下会着手严查!”
听闻此言,姚崇玺目光猛然一凝,说道:“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别以为你仗着军功得宠,就能在陛下面前妖言惑众!”
“我姚家立足凉州两百余年,出过的封疆大吏、帝国重臣可不止老朽一个人,你若真要赶尽杀绝,我姚家就算拼上两百年积累的人脉和功绩,也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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