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
“我们站长也不过是个正股。”樊德宝已经不知道说啥才好了,一般从未有过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世上还是有人看重我的么。
以前在单位,别说领导不待见了,就连同事也觉得自己一天到晚只知道搞研究,一点也不会来事,向来都不怎么看得起他。
如今廖学成却确报出如此优厚的条件,他又如何能不感激涕零呢?
“副科啥的不敢想,我只求能好好搞研究就行,三十万经费的也多了,给我几万块应该就够用了。”他连连摆手道。
“小组长都是这个待遇,而且我觉得,以樊老师你的能力,别说副科了,现在就当正科也行,就是我们单位的编制还没下来,只能让你暂时受点委屈了。”廖学成也换了称呼。
“至于经费,三十万是起码的,你想想看,实验耗材一年得个几万块吧?田间成本得个几万吧?去野外寻找野生种苗、到外地开会交流,差旅费也得两三万,再加上购买资料、仪器维修、专家咨询.....这些烂七八糟的加起来,
没有三十万真下不来。”
“不不不,你这账算得太宽了。”樊德宝开始一条一条给他算。
等他算完,廖学成重新再算,俩人争得不可开交,但是聊着聊着,廖学成感到了一点不对,总觉得距离成功还差一点儿火候。
略一思索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不够,于是找了个借口出去,没几分钟就带着张清明回来了,“樊老师,这是我们育种中心的负责人张清明主任,你们白天见过。”
“张主任您好您好。”樊德宝立刻过来握手问好,眉宇间满是期待。
张清明没有让樊德宝多等,夸了几句他的成果,就再次发出邀请,“樊老师,我们中心非常欢迎你这样的专家过来任职。”
“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给贵单位发函请求调人,我们跟省人事厅熟得很,发商调函就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单位愿意放人,马上就能来上班。
“哦,对了,樊老师应该结婚了吧?你爱人要是愿意也可以来我们这工作,有正式工作的跨省商调流程,没有正式工作的话,那就更简单了,直接来单位上班就行,国企、事业单位随便挑,想进政府机关,也是一句话的事
情。”
“连家属的工作都给安排?”樊德宝再次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
“这是当然的了,樊老师这么宝贵的人才,我们肯定要帮你解决后顾之忧,这样你才能安心地工作么?那么,樊老师,你看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家里商量下?”吴清明问道。
“不用。”樊德宝果断应道,“我现在就可以决定,只要你们愿意要我,我就带上全家过来。”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句话,“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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