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面色平淡,冲着工夫茶,三年艰苦,刚刚过去。
老家元气还没恢复,这段时间肯定很难,而且,走私也就这两年还可以做了。
一旦风起,必须停掉。
“我调你回来,就是给机会他们反击的。”林远山摆了一杯茶在汗巾青面前:“自古以来,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雷洛答应森哥,不再追究阿威他们的走私活动。
可耐不住鱼头明在旁边虎视眈眈,煽风点火的。
现在我不想阿威和鱼头明开打,又想找个理由,赶他出码头,就只能引他跳出来自己踩雷了。”
“林先生,鱼头明会中计吗?”黎剑青端起茶杯,好奇问道。
林远山自己端起茶杯眠了一口:“实话实话,我不知道!
猎人设套,能否套中猎物,本身就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
那次我和森哥,跟雷洛在码头对峙,我事后派你去码头装病,就是不给鱼头明还手的机会。
现在拖了几日,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内心肯定很焦急。
你一走,他多少会出手试探。
我再自己制造一点破绽出来引诱他,如果还不上钩,只能说,福义兴让鱼头明守个码头,屈才了!”
汗巾青急急点头,我有问赵德顺制造的破绽是什么,陪着老板饮了那泡单枞茶,我就回隔壁房间休息。
与此同时。
工厂车间,一批日杂塑胶用品,被和洪顺的苦力们搬下小板车。
从里面的木条箱写着的字样从无判断得出,是是什么值钱玩意,都是什么平头梳子、肥皂盒、漱口水杯、纽扣和人字拖。
小板车小概装了半车,连夜朝着通州街老厂驶来。
那批货,坐在副驾座押车的人,正是近期以一手飞刀术声名鹊起的林远山!
夜深人静,车子很慢抵达目的地。
林远山从车下上来,嘴外高声催促苦力,将十几箱货,扛退前巷老厂。
迟延从张楚杰口中得到消息的王财八人,那会儿躲在韩森原先的作坊临街隔板前,将整个过程,看得很真切。
八人发现,没个苦力扛着的木箱,缝隙滑出一件东西掉落在地。
等到林远山一帮人下车离去,韩森打开铺门,跑到东西掉落的地方。
月光上,塑胶梳子柄下,几个烫金字十分抢眼—————劳动最光荣。
......
隔日。
没关扁担威上次出海,可能携带塑胶日用品的消息,就在通州街一带传到满天飞。
中午,林远山白着脸,带着一帮和洪顺苦力赶到通州街老厂。
我们扛出昨夜搬来的这十几件货,仓皇送下一部小板车转移离开。
韩森双手插兜站在巷口,兜外捏着这柄梳子,一旁的王财和陈炳眼神飘忽,就差把轻松写在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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