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码头挟持韩森失手,反被神打辉用匕首射伤手腕。
赵德顺就被雷洛嫌弃,丢了他的面皮,打发来薄扶林守水塘。
因为,五十到七十年代,香江警队的油水,全部来自市区的黄赌毒茶水费。
香江各处水库,都是修建在偏僻荒山。
所以,当时警队有两个潜规则,如果安排警官坐冷板凳,就调他去黄竹坑当教官或者做后勤;
至于警员,就是发配去守水塘。
相当让他们,失去分润警队灰色收入的资格。
扁担威第二次出海携带了高价值货物,这条消息,当初是鱼头明透露给赵德顺,再由后者,禀告给雷洛。
林远山让韩森出面,本来还是落了理在雷洛手头,可谁叫赵德顺担心事情搞砸被雷洛追究,居然掏枪指着韩森。
最倒霉的是,枪拔出来了,居然被神打辉给搅和了。
这就导致,原本雷洛有底气和韩森翻脸,变得他这边理亏,不得不主动退让。
赵德顺不甘心被雷洛当做弃子,这几天,他一边养伤,一边催促鱼头明,务必从扁担威这帮人身上寻破绽,做文章。
争取帮洛哥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顺便帮他戴罪立功,申请从水塘调回警署。
这些年,鱼头明和赵德顺走得很近,许多不能见光的事情,都是二人互相配合做成的。
这次赵德顺倒霉,事因自己而起,鱼头明颇为愧疚。
对方主动开口相求,他就答应下来,派出不少眼线,埋伏在扁担威堂口附近观察时机。
现在,机会来了!
汗巾青那个碍眼的家伙走了。
跋山涉水,鱼头明走进薄扶林水库警岗,从一个老军装口中得知,顺哥手伤未好,这几日,他一直在水库堤坝旁边的小树林纳凉,没来警岗。
又是花了快半个钟头,鱼头明终于找到老军装说的位置,叫醒躺在一片树荫下睡觉的赵德顺。
“咦,阿明,你怎么来了?”赵德顺疲倦伸了一个懒腰,对鱼头明问道。
鱼头明脸上着急,拉着他的左腕,飞快说道:“林远山召回汗巾青,顺哥,你确定你现在还可以联系上洛哥?”
“挑!阿明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赵德顺面露鄙夷,看着鱼头明说道:“我以前和洛哥一样跟着陈立探长做事的,这么多年下来,感情还是有的,不可能仅仅一次办事不力,他就彻底放弃我。
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的消息够准确,我就有把握见到洛哥,争取一次机会,证明你我的能力。”
“行!那这几天。你必须留意我的电话,别有事发生,我还要跑来山顶跟你交代。”鱼头明叮嘱完这些,匆匆下山赶回深水埗。
当天晚上,深水埗码头C仓区。
扁担威将加派人手,目的只有一个,加强防守。
同一时间,鱼头明安排专门负责打听消息的马仔,开始调查扁担威上次回来,到底押了多少货。
而另外一边,白天得到林远山命令,赶回土瓜湾工厂的黎剑青,将自己这几日在深水埗码头所见,详细做了一个汇报。
林远山听完才知,同样走私,鱼头明和烂命彪出海回来,都是部分货款,买家需用物品抵销。
而且,这部分占的比例还不小,远比扁担威带回来的多。
“十年前的码头,反而能够钱货两讫,没想到,现在连走私都不好干了。”汗巾青说完,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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