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胡惟庸打人了,刘惟谦就想到了如今胡惟庸的官职。
这种案子若是双方都不计较,最多也只是罚了一些俸禄了事。
这种事到了最后,往往就是双方不追究,最后草草了事。
只是刘惟谦真没想到,胡惟庸会打了李存义。
这胡惟庸不是一直是李相国门下的人吗?
朱元璋道:“咱记得,当初李善长说过,他胡惟庸的侄女要嫁给李存义的儿子,这两家都要成亲家了。”
刘惟谦道:“臣也听说了。”
朱元璋没再多想,官吏之间的小打小闹也都是旁事,便又与刘惟谦说着律法的事。
自从杨宪死后,朱标一直按照着父皇的吩咐,好好学政,争取当个“好孩子”。
因此,这一年间,朱标不是在照顾妻儿,就是在中书省学政,基本上不过问朝中争斗。
一家人准备从善世院回宫,朱标就听毛骧说起了此事。
毛骧自从重建检校之后,他的消息往来就更多了,应天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毛骧道:“这一次胡惟庸算是与李相国撕破脸了。”
朱标道:“以前恩重如山,现在成了仇人了?”
毛骧道:“卑职觉得胡惟庸也挺不容易的,虽说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他若真把他的侄女许给了李存义的儿子,卑职也看不起他。”
朱标坐在马车上,道:“父皇说过,让我少掺和这些事。”
毛骧点头道:“陛下是希望太子能够好好读书。”
朱标道:“嗯。”
当个“好孩子”,其实也没这么好,朱标与毛骧在私下也做了不少事。
譬如说,让胡惟庸画押的那份供状。
外界纷纷扰扰,朱标可以岁月静好。
胡惟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只要不打死人,很多事也能就此揭过。
毛骧道:“卑职担心胡惟庸被拿下之后,会说出殿下的事。”
朱标道:“他是聪明人,他不会说的。”
事发的第二天,毛骧就收到消息,胡惟庸在御史台说了事情的来由,经过刘伯温的几次询问,他都没有提到太子。
此时,太子正在坤宁宫向陛下与皇后说着此次去善世院遇到的见闻。
外面发生的事,好像真与太子无关。
马皇后道:“听说胡惟庸打人了?”
朱元璋道:“你怎么知道的?”
马皇后看着正哄着孩子的儿子与儿媳,低声道:“这件事传得应天城人尽皆知,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朱元璋尴尬一笑,道:“咱也没想到这个胡惟庸这么有脾气,敢与李善长翻脸。”
马皇后对朝中的局势一直很清楚,又道:“这个胡惟庸不是你提拔上来的吗?”
“是啊。”朱元璋喝着茶水,道:“咱看李善长吃了这个憋,咱心里也真是痛快。”
马皇后瞧了一眼丈夫,又道:“这个朝廷能与李善长作对的人真不多了。”
“是啊,杨宪死了之后,咱也在想还有谁能与李善长作对,至于那刘伯温,这人精明就精明在什么事都能恰到好处地躲开,此人躲麻烦还来不及,就别想着让他与李善长作对了。”
马皇后道:“如今多一个胡惟庸。”
“胡惟庸......”朱元璋琢磨道:“此人风评不好。”
夫妻俩聊着八卦,而坤宁宫前,太子与太子妃小两口还在哄着孩子。
宫里虽说很忙碌,但也很平静。
朱元璋道:“标儿。”
朱标还在给孩子换着尿布,回道:“哎。”
“明天你代咱去看看刘伯温。”
“好。”朱标随意回了一句,给孩子换着尿布。
第二天早晨,大喜的目光悲痛,她看着自己做出来的两块香皂被太子装入了篮子里,要去送给刘军师。
这两块香皂是秋天做出来的,用的是小秋菊,菊花的香味很好闻。
做香皂是大喜平时最喜欢的事,她喜欢在不同的季节做不同的香皂。
这门手艺对她而言已不算很难,已是熟练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