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701章 失职?放纵?

第701章 失职?放纵?(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伏惟陛下承天受命,德被四海。今社稷危而复安,实赖祖宗之灵,陛下之威。

贼众纠合百万之众聚于虎牢,势若豺狼,震动京畿。

臣受节钺之任,统率六师,亲冒矢石,赖将士效死,神明佑助,又使龙胆...

袁术脸色骤然铁青,喉头一哽,竟被袁绍这一句“阉人之后”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他虽出身汝南袁氏,可生母确系宫中宦官之女,早年在族中便被视作隐晦污点,连袁绍这嫡兄都极少当面提及,今日竟在诸侯环伺之下被撕开血淋淋掀于台面!更令袁术脊背发凉的是,袁绍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那股子冷冽逼人的杀气,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真切切从骨子里碾压下来的宗法威权。

“本初!你……你竟敢如此辱我?!”袁术声音陡然拔高,袖袍猛地一振,身后两名亲卫霎时踏前半步,手按刀柄,虎视眈眈。

可袁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缓缓收回手指,指尖在袖口轻轻一掸,仿佛拂去一粒微尘。他目光扫过左右:韩馥垂首不语,公孙瓒冷笑抱臂,孔伷面露犹疑,而曹操却正端着酒爵,唇角微扬,眸底幽深如古井,既无惊惶,亦无解围之意,反倒像在品一出早已写就的折子戏。

袁绍心头火起,却偏压得极稳。他忽而仰天长笑三声,笑声朗朗,震得帐顶悬垂的铜铃嗡嗡作响:“辱你?我袁氏四世三公,门风清正,若连自家兄弟尚不能正其名分、肃其言行,何以号令天下?何以匡扶汉室?!”

话音未落,“锵啷”一声脆响,袁绍竟反手抽出腰间另一柄佩剑——此剑通体乌沉,剑鞘上盘着一条赤鳞蟠螭,剑身未出鞘已透寒光。他右手执鞘,左手拇指“咔”地弹开剑镡卡扣,剑刃尚未全出,一股凛冽杀气已如霜刃劈开满帐酒气!

“此剑名‘断佞’,乃先父所遗,专斩奸佞、辨忠奸!”袁绍声如金石交击,“昔日董卓乱政,此剑曾饮十数朝臣之血;今宵虎牢,若有人暗通外寇、私授兵刃、动摇联军根本——”他目光如电,直刺袁术双目,“——此剑,不认亲!”

袁术额头青筋暴起,嘴唇翕动,却终究没再开口。他忽然记起去年冬在邺城,袁绍设宴款待冀州豪强,席间一名郡吏酒后妄议袁氏嫡庶之别,袁绍只淡淡一句“拖出去”,那吏便再没回过家。后来才知,是被活埋于漳水畔新修的堤坝基土之下,尸骨混着夯土,至今未掘。

帐中死寂。连风吹旌旗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此时,羊耽忽而抬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按。

众人目光随之移去——他左掌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青铜虎符,半尺见方,通体蚀绿斑驳,虎首昂扬,腹下阴刻二字:“冀北”。

袁术瞳孔骤缩。

韩馥更是“腾”地站起,又慌忙坐下,手中酒爵晃荡,酒液泼湿前襟犹不自知。

此符,正是当年灵帝亲赐冀州牧韩馥的调兵信物,专辖常山、中山、赵国三郡边军,号“冀北飞骑”。可三年前黄巾余部作乱常山,韩馥遣将平叛失利,朝廷震怒,遂收其符,改授袁绍代管——此事虽未明诏天下,但各州刺史皆有密报存档,绝非虚言!

羊耽却似浑然不觉众人心惊肉跳,只将虎符托于掌心,徐徐道:“本初适才所言‘断佞’,羊某深以为然。然则佞者何在?未必尽在帐中,亦或伏于帐外。”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袁术惨白的脸,转向韩馥,“譬如,韩使君治下常山郡,近月来屡报商旅失踪,查无踪迹;又譬如,中山国旧仓所储军粮,三月前账册载存粟十七万斛,上月校验,竟只剩九万三千余斛——粮秣亏空逾七万斛,而常山守将王琰,却于半月前‘暴病而亡’。”

韩馥浑身一颤,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羊耽却不看他,只将虎符翻转,露出背面一道细微裂痕——那是用极细金刚钻在青铜上刻出的一道隐秘暗纹,形如扭曲的“甄”字。

“此符,本该随王琰尸首一同下葬。”羊耽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锤,“可昨夜子时,有黑衣人潜入常山郡狱,割开王琰棺盖,取走此符。彼时狱卒皆醉,唯有一名守夜老卒,瞥见那人左袖绣着一只金线麒麟——与袁公路将军帐下亲兵统领周昕的云肩纹样,一模一样。”

袁术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嘶声道:“胡言!周昕昨夜随我在大帐议事,岂会……”

“哦?”羊耽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薄绢,随手抖开,“那请袁公路将军细看——这是周昕今晨卯时三刻向军需司所领的‘夜巡火把’签押,共一百二十八支。可据守门司马禀报,自戌时至寅时,进出袁将军营门者,仅周昕一人,且他出入两次,每次皆携两捆火把。若每捆十二支,两次便是四十八支……余下八十余支火把,烧去了哪里?”

袁术脸色由青转灰,再由灰转白,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羊耽收起绢卷,指尖轻叩案几,节奏缓慢而笃定:“所以,羊某斗胆猜测——王琰并非暴病,而是被灭口;粮仓亏空,亦非盗匪所为,而是有人借平乱之名,将七万斛军粮运往何处?”

他忽而停顿,目光扫过曹操淡然含笑的脸,又掠过公孙瓒按在刀柄上的粗粝手掌,最后落回袁绍手中那柄“断佞”剑上。

“答案,或许就藏在这柄剑的剑鞘夹层里。”

袁绍眉峰一跳,下意识攥紧剑柄。

羊耽却已起身,袍袖一拂,虎符重新收入袖中,动作轻缓如抚琴:“不过,羊某今日赴宴,只为叙旧,非为审案。诸位皆汉室栋梁,若因些许流言便互相猜忌,岂非正中董卓下怀?故而——”他拱手环揖,声音清越,“请诸君暂息雷霆,静待真相。三日之内,羊某必查清常山粮案始末,若查实确有内贼,无论何人,皆按军律处置,绝不姑息!”

说罢,他转身欲走。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