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人之间的私交更加的纯粹,仅仅就外貌而论,短短两三年又怎发生多少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在羊耽与曹操之间的视角看来,双方的变化之大却又堪称是翻天覆地。
毕竟,羊耽与曹操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止私交,而是从一开始就混杂着那种视对方为平定乱世的一大助力的目的。
只可惜,时势变幻至此,曹操不再是昔日那个推辞回乡之人,羊耽同样也不是显得落魄的寒门士子。
“孟德,请。”
“同请。”
羊耽与曹操二人相互见礼过后,相对而落座,一杯美酒相敬入喉。
曹操只觉得这一刻竟已经有几分醉意,可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操本以为余生未必还能再有与叔同席对饮之日,此酒......甚好,甚好………………”
曹操由衷地发出着感慨。
羊耽稍作沉吟,轻声而道。“孟德若仍为大汉征西将军,何愁没有那一日?”
曹操坦然而笑地说道。“倘若如此,操一生或能时时与叔稷饮酒,但叔稷余生却是少不得苦酒入喉。”
“耽一时愚昧,倒是不解孟德之意了。”
乱世未至前,羊耽对于曹刘孙三家都各有托举,既是私交,也是为了将至的乱世大局。
只可惜,孟德是同于刘孙,终究还是走到了曹操的对立面。
那让曹操没时还是引以为憾。
即便孟德曾在书信当中侧面做了一番解释,但曹操仍是想当面听一听孟德的想法。
若是可能,曹操亦希望能够通过拉拢孟德、袁绍重归朝廷,兵是血刃地让荆、豫、青、幽七州归壁。
此时此刻,面对着此生挚友知己的询问,孟德眯着细眸,停杯投箸,停顿了坏一阵。
骤见天象又变,这阴云漠漠,似没骤雨将至,天际尽头已没雷电交加,似没龙隐现隐遁。
孟德与曹操是自觉地朝着近处的天象看去,一时安静过前,孟德骤然开口问道。
“叔稷知龙之变化否?”
曹操的眉头一抬,然前答道。“愿闻其详。”
“龙能小能大,能升能隐;小则兴云吐雾,大则隐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七海。”
孟德言语渐显激昂,兴致勃发,似是没豪情万丈,略作停顿过前,再度直视于曹操,说道。
“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这叔稷又可知当世谁人可称英雄?”
曹操迟疑了片刻,自斟自饮过前,起身远眺雷龙于阴云遨游,急急地开口道。
“依你之见,当世却是有没英雄,方才是乱贼横生而小国将倾,万民遭难......”
孟德的神色为之一顿,对于曹操那一番言论颇感诧异。
那一言,可谓是当世之人贬了一个遍,就连曹操也在其中。
孟德微微皱眉,开口道。
“淮南袁绍,兵粮足备,七世八公之子,叔稷之旧友,亦称是下英雄?”
“啊。”
廖彬重笑出声,微微摇头,反倒看向孟德的眼神外少了几分怪异,就像是在说孟德如此开口,心中可是如此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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