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没人应海棠。
倒是传来了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
海棠吓了一跳,接着才瞧见屋内立着一只鸦鸟。
海棠走了过去,从那鸦鸟的爪子上解下了一枚信筒,里面亦有一张小小的信纸。
海棠看了一眼后,便沉着脸将信纸烧了。
接着,海棠抓起那鸦鸟,趁着夜色直接扔了出去。
有护卫巡查过来,瞧见鸦鸟从这边飞过,并未引起什么注意。
毕竟此处的山林众多,晚上有鸦鸟再正常不过了。
海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些难以入眠。
不知道多久,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嘴上还时不时的喊着:“娘娘!”
锦宁一直抄写经书,不知道怎么的,写着写着,锦宁便觉得有些犯困乏累。
宝珠放下墨块,关心地看向锦宁问道:“娘娘,您怎么了?可是累了?若是累了,便休息一会儿。”
锦宁有些困惑:“本宫今日睡了一天,这个时候怎么这般乏累。”
倒不是困。
是一种全身无力,仿若害了一场很大的病的感觉。
宝珠道:“父亲曾经说过,这阴阳有道,白日里面休息再多,终究抵不过这夜晚睡上一个时辰。”
“奴婢服侍着娘娘躺一会儿吧,若娘娘还是睡不着,再起来抄写经书。”宝珠轻声道。
锦宁点了点头。
起身的一瞬间,锦宁便觉得眼前一黑。
好在海棠搀住了锦宁。
躺在床上后,锦宁方觉得头晕目眩的感觉好转了一些。
没多大一会儿,锦宁便合眼睡了过去。
宝珠这才走过去,将烛火吹灭。
然后靠在屋内的小榻上,她时不时的揉着眼睛。
她白天亦睡了一日,可这个时候在子夜十分,她便觉得自己很困。
“宝珠!醒醒!”海棠的声音传来。
锦宁和宝珠一同被吵醒。
锦宁坐起来往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天光大亮,她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海棠这才开口道:“已经是上午时分了。”
“娘娘,可是奴婢吵到您了?”海棠轻声问道。
锦宁揉了揉额角,不知道为何,明明从子夜便睡,此时她还是和没睡足了一样。
不过才熬了两夜,身体便虚成这般模样吗?
“娘娘昨夜并未用膳,不若用膳后再休息。”海棠道。
锦宁点了点头:“好。”
这个时候宝珠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宝珠那睡眼惺忪的样子,海棠就道:“吃了饭回去睡吧。”
宝珠浑浑噩噩地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撞到用来撑起大帐的木柱上。
她摸着自己的额头,眼泪哗哗啦啦地往下留。
锦宁道:“海棠,去看看。”
海棠这才拧着眉问道:“宝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宝珠道:“好困。”
海棠道:“昨夜你随娘娘熬了一夜,困是正常的,快回去休息……罢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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