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冷着脸沉思良久,这才开口道:“此番,怕是不方便动手了……还需再等待一个时机。”
她虽然不甘心,可没有必胜的把握就动手,便是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娘娘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了?”春露问道。
“不如奴婢想个办法,给她用一些药,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春露眯着眼睛开口。
“娘娘请放心,若是被人查出来,奴婢一力承担!绝不牵连娘娘!”春露当下表着忠心。
贤贵妃看了看海棠,开口道:“你是本宫身边的人,你动手和本宫动手并无区别。”
说这话的时候,贤贵妃的神色阴鸷了几分。
“淑妃娘娘求见!”内侍通传的声音传来。
贤贵妃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人退下,这才开口道:“让人进来吧。”
……
虽然说锦宁身边有铁血卫护着。
暗中萧熠也留了后手。
但锦宁对贤贵妃存了警惕之心后,便想低调行事。
倒不是她怕了贤贵妃,而是她有自己的思量。
她固然可以在这个时候布一个引狼入室,然后关门打狗的局。
可她最终还是没选择这样做。
萧熠正在南州拼杀,她若是在后方生出了乱子,容易让帝王分心。
锦宁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候,影响到帝王分毫。
她能做的不多,唯有让帝王觉得她一切都好。
一连着两日,帝王那没传回来什么消息,锦宁这边也昼伏夜出,和那贤贵妃避开碰面的机会。
白日里面睡足了,等着天黑后,锦宁便起来抄写经文。
海棠端着烛台从外面进来,在锦宁的桌前又添了三根蜡烛。
“娘娘,您这两日熬夜抄写经文,还是亮堂一些好,否则这眼睛哪里受得住?”海棠轻声说道。
锦宁赞了一句:“你有心了。”
说话间,锦宁已经展开了洒金宣纸,宝珠凑过来为锦宁研墨。
白日里海棠负责守在外面,护着锦宁的安宁。
晚上的时候,多是宝珠陪着锦宁。
倒不是海棠不想守夜,而是宝珠年岁小对宫中的规矩不熟悉,应付不了白天来访的人。
今日白天的时候,那淑妃就来求见了一回呢,让海棠以陛下口谕的理由搪塞了回去。
“宝珠,天冷,记得按时给娘娘的炭盆之中添炭火。”
“子夜时分的时候,给娘娘传一些酒酿暖胃。”
“再有便是……”
锦宁笑出声音来,抬头看向海棠:“海棠,本宫记得,你和本宫一样的年岁,怎么絮叨得和一个老嬷嬷一样?”
海棠故作不满地开口:“娘娘!奴婢是关心您!”
锦宁也是打趣,便笑道:“你安心去休息吧,本宫若有什么需要,自会吩咐的。”
“你晚上休息的时候也记得多盖被子。”锦宁温声说了一句。
海棠闻言,眼眶微微一红。
锦宁问道:“怎么了?”
海棠道:“娘娘,您这么辛苦了还要关心奴婢,奴婢实在是……”
锦宁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便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退下吧。”
海棠从帐内出来后,抬手抹了一把泪花。
她回到屋内后,脚步微微一顿。
接着对空荡荡的屋子喊了一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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