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最无用的。’
“不过是些冷冰冰的金属,扔在这儿毫无意义。”
营内空地上,多座高达数丈的铜钱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手中拿着铁皮喇叭的杨硕扬声“我对钱不感兴趣,因为钱对我没用。”
抬起手指向了眼前列阵的众多将士们“我感兴趣的,只有你们!”
“年轻,英俊,强壮,勇敢,无畏的棒小伙子们!”
“你们是这世上,最优秀的一群人!”
“你们配得上一切的荣誉与赏赐!”
“好儿郎们!”杨硕的嗓门拔高“今天,我要带你们去打仗,将那些白山黑水跑出来的野人们,统统斩尽杀绝!”
“我将亲自带着你们,取得这场辉煌的胜利。”
“胜利之后,你们将获得荣誉,也将凭借手中刀枪博取战功,获得这些奖励。”
“将士们。”杨硕示意多座铜钱山“这些,就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战功赏赐。
“出战将士,每人赏赐十贯钱。”
“战后论功行赏,诸军将士可赶着大车来运钱。”
迈步走上了一座最高的铜钱山,稳住脚步的杨硕深吸口气。
“将士们!”
“今天这一战,注定将会是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
“哪怕过了千百年之后,后人依旧是将为你们今天的胜利而心潮澎湃。”
“当你们在战场上取得胜利,回到家乡的时候,百姓们将会夹道欢迎向你们欢呼喝彩。”
“你们可以自豪的告诉所有人:我参加过太原会战!”
“百姓们也必将钦佩的说:原来你就是其中一位英雄!”
一番演讲,诸军将士们热血沸腾,气血翻涌。
早已经得了嘱咐的军将们,适时的带头振臂高呼。
“万胜!万胜!"
一呼百应,成千上万的将士们皆是举起兵器怒吼。
“万胜!”
“万胜!!”
“万胜!!!”
满是杀意的呐喊声,惊天动地。
甚至就连远处金人的营地内,都隐约可闻。
杨硕心中清楚,对于上阵杀敌的武人,首先就要满足他们的基本物质需求。
足粮足饷,衣食住行,有功必赏,承诺过的好处必须兑现。
再有就是,给他们来自胜利的荣誉感。
满足了这些,情绪上头自会死战不休。
仰头看了眼天色,收回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韩世忠,微微颔首。
韩世忠当即勒马,大声呼喝下达命令。
鼓声隆隆,各部军将们各自带队出营。
这里是太原城南,汾河东岸。
河对岸就是被拆毁的唐朝晋阳城遗址。
当年赵大害怕李唐又双复活,为了切断其龙脉,干脆直接拆了李唐的龙兴之地晋阳城。
杨硕大军的营寨绵延十余里,各处营地都有大批兵马出营列阵前行。
金人的大营,则是设置在了太原城南,罕山与汾河之间的狭窄平地上。
自从岳飞击杀完颜阇母,兵锋直指西京大同府的消息传来,金人就已经在准备退兵了。
只是杨硕来的太快,金人必须要打这一仗。
否则被衔尾追击,一路逼入太行山五台山的丛山峻岭之中,那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们必须与杨硕打一仗,哪怕只是暂时逼退,如此方能从容退兵去应付北边的岳飞。
此战杨硕这边号称二十万大军,实打实的数字也差不多。
他从汴梁城带来了三万精锐,韩世忠自关中拉来了十万大军,外加河东路的各路义军,地方驻军军,自发跟随想要投军的青壮等。
这还没算数量庞大的民夫工匠商队。
不过真正能上战场的,只有一半。
余众多是摇旗呐喊。
金人有两个万户北上,控制从阳曲到代州,朔州的北返道路。
用金兀术的话来说就是,杨硕此人惯于绕后偷袭,断人退路粮道,打仗极为阴险,不得不防。
正因如此,粘罕命他与韩常两个万户北上护卫后路。
另留一个万户,看住久攻未克的太原城,防止守军杀出来夹击。
粘罕亲领十余个万户约九万之众,前来与杨硕决战。
罕山与汾河之间,这片不算太大的空旷之地,遍布人马。
旌旗招展,锣鼓喧天。
经过一上午的排兵布阵,两边皆是准备妥当。
日正当空,双方几乎同时开始向前推进。
“此战,没什么施展战术的余地。”杨硕指着远处的罕山“山河之间不过二十余里,什么战术都施展不开。”
“唯死战尔!”
“狭路相逢勇者胜。’
“良臣。”他郑重嘱咐韩世忠“搞钱我厉害,打仗你厉害。”
“此战,就拜托你了。”
神色激动的韩世忠,当即行礼“臣,必当拼死破敌!”
几年前,他还只是西军一员小小的神将,如今竟是能指挥千军万马,来打一场真正的国战。
心潮澎湃之下没什么好多说的,唯有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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