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
陈生望一改先前威严冷肃,高高在上的姿态,十分亲近地和林远谈笑起来。
而其他众人,亦是展露出友好态度,接连上前与林远结交。
唯有陈生辉独坐角落,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心中十分委屈。
奈何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将他忽视,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整个议事厅一副合乐融融,宾主尽欢的景象。
临别之时。
陈生望拿出几味增益修为、稳固伤势的二阶下品丹药,珍而重之地交到林远手中,宽慰道:
“我家早年多遭人算计,子弟流离。景行他亦是受害者,他许多事情做得......哪怕在我这个长辈看来也是差了些。贤侄你受了委屈,我都看在眼里。”
“你且宽心,他日我定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论如何,你我早晚都是一家人,今后若有什么难处,只管同我开口,我定会替你撑腰。”
“多谢族叔!远飘零半生,些许风霜,不值一提......”
林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握住陈生望的手掌再拜而谢,却被他拉住。
两人依依惜别了半天,终于陈生望轻轻一笑,足下生云,自去了。
目送着他带着一众陈族修士远去。
林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下来。
“终于应付过去了,不过,经此一事我也算是正式进入了陈族高层的关注之中。
虽然有诸多好处,但却不能像以前那般自由进出了,将来只怕还要多出许多麻烦。”
尽管如此,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远心里很清楚,他不可能一辈子龟缩在底层悄悄发育。
毕竟这个世界他虽然只是初窥一角,却也十分鲜明地感知到了一个情况:
所有的高阶资源,基本上都被各个势力把控得死死的,如果不上升到足够的地位和高度,那他始终难以接触到这些资源。
落星陈氏,算是他比较容易突破的切口了。
更何况,未来自己也不是没有经营势力的资本……………
“林大丹师,你藏得倒是深!”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响起一道嗤笑声。
陈宴渔正一脸冷笑地看着自己,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带着淡淡的讽刺。
不过。
林远眨眨眼睛,莫名感觉到老妇人似乎并不是真的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他摇头一笑,拱手道:“晚辈非是有意隐瞒,实在是有难言之隐,还请三姑母勿怪。”
“哼!”
陈宴渔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何时成就的二阶丹师?此事景卿可曾知晓?”
“晚辈突破匆忙,还未曾来得及向大小姐通告......”
“也罢!”
陈宴渔思索道:“算算日子,她应当也快要炼化那道垂云暮雨煞了,届时得知了你的事,想来她应当会很高兴。
林远表情有些古怪,听着这话,心中不禁嘀咕起来。
当时是谁生怕我拱了你家的大白菜来着?还变着法儿的鼓励我离开落星湖……………
他很清楚这位老妇人绝无恶意,反而是完全出于对自家晚辈的爱护之心才那般行事,因此心中也从未有过丝毫怨怼。
陈宴渔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抬手一挥,腕上金环登时腾空而起,迎风见长,瞬息间笼罩了整个私塾的上空。
一时间,周遭稀薄的灵气纷纷汇聚,让此地灵气浓度提升不少。
她又取出几枚中品灵石来,打入四方,继而摆了摆手,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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