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的话。
此事若是传回族中,林远的地位定然会直线飆升!
甚至于......连他这个道途已经断绝的自家人,都不能及!
毕竟。
修仙百艺,丹道为首。
一个自家的二阶丹师,对于如今青黄不接的落星陈氏,实在是太重要了!
这些年来,陈家之所以会沦落到如此局面,一方面是因为早些年外界那几家势力暗中算计,将上一代最为出彩的几个天骄给早早戕害。
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二阶丹道传承被封锁,偌大一个落星湖,竟是连一位二阶丹师都找不出来!
以至于家族之中所有的筑基修士,修行之资都需要仰仗外界。
平白便耽误了许多人的道途!
而林远………………
莫要看他此时才只能炼制出一二味二阶丹药,可他是靠着自身天赋,硬生生打破这个瓶颈的!
正常来说。
只要能稳定地炼制出两三味二阶丹药,且成功率还算可,便足以自称是二阶丹师了!
“怪不得,都说他被迫以精血蕴养二阶丹药,根本不可能突破到筑基期......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早已有了自行炼制二阶丹药的能力,是以根本没有消耗精血!”
“一切都是缓兵之计!好一个林丹师,果真不凡啊。不止丹道禀赋超群,心性也是一流!”
不少人都暗自议论起来。
看向林远的眼神更是多了许多交好之意。
毕竟在场的,大家都是筑基修士,日后修行离不开二阶丹药。
“你,你......”
一片热闹中,唯有陈生辉尤不甘心,咬牙道:“你还没有交代你为何要离开此地,躲到别处去筑基,你分明就是有作案嫌疑的.....”
林远闻言,露出一抹颇为无语的苦笑,指了指鲁问虚所在的方向,摊手道:“身侧有豺狼虎豹窥伺,林某服下丹药不久,便被他派人打搅,岂能安心?”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生辉!”
陈生望忽然开口,怒斥道:“够了!林长老乃我陈族之栋梁,他出身清白,知根知底,几十年如一日都在我落星湖治下,受家族庇佑,对家族忠心耿耿,他岂会是谋害游观的凶手?
这等伤害团结的话,日后万不可再说了!”
“我……”
陈生辉一脸错愕,又气又急。
好家伙,大家伙说好了一起来发难,现在坏人都让我一个人做了是吧?
奈何。
陈生望不止是他兄长,更是族中支柱,地位远高过他。
乃是此行真正的主导者。
有他出言,此事便算作是正式盖棺定论了,即便他心中再怎么不平亦无济于事。
此时陈生望满脸笑意,喜盈盈地拉起林远的手,温声道:“家族处事不当,竟将林长老此等丹道天骄打发至此地,平白害你受了委屈。”
“你放心,此事我定叫家族给你一个说法。”
“哪里的话,家族对我恩重如山。若无家族一马当先,为我等散修撑起了抗击魔修的大伞,我等又如何能够在这片伞下安稳修行?”
林远一脸正色,忽然转向落星主岛的方向,长长一稽,一手握拳举过头顶,口中高呼道:
“忠!诚!”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无语之后,纷纷效仿起来。
一时间整个议事厅内“忠诚”之声不绝于耳。
表演过后。
林远又看向陈生望,情真意切道:“掌兵主,我看陈生辉长老对我似乎有些误会,林远不才,只是有一颗报效家族的拳拳之心罢了,却唯恐族中有人被别有用心之徒蒙蔽。”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