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慎独看来,她便用气泡对慎独道,
“慎独,我叫清水凛,之前你一直叫我小哑巴;之前,我们的关系很好。”
“小哑巴...凜?”
“咿呀。”
而眼前,慎独看着对方头上冒出的气泡,竟然也不觉得诧异...
似乎此刻在慎独的脑海中,“普通人类头上不会冒气泡”这种常识都不复存在了,顶多也只是疑惑一下自己为什么不能罢了。
他只是看着对方的气泡内的“哑巴”二字许久,随后开口道,
“凛,你的声音好好听……”
“呜...”
闻言,小哑巴眨了眨眼,随后又下意识挪开了目光。
她先前夹了这么久,但慎独却从未有过任何表示,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但现在...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慎独?”
闻言,慎独懵懂地摇了摇头,迷茫道,
“不记得了。”
见状,一旁的朔良立刻解释,
“...他之前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就只还记得...”
而慎独看向她,点头道,
“我只记得淼淼了,而且总觉得...她对我很重要...”
朔良眨了眨眼,立刻脸色又微红起来。
而小哑巴睨了朔良一眼,心说又不是在说你,你高兴什么。
“比起这个,淼淼,你好像受伤很严重,这样处理就可以了吗?”
“咿呀咿呀……”
闻言,小哑巴立刻用气泡补充道,
“是啊,这样肯定不行的。
“昨晚你们已经做了很多了,这边的后事就暂时交给神社的巫女和神官们吧....
“我们先坐船回镇子上吧,御子还在那边等我们呢。”
御子...
听到这个名词,慎独眨了眨眼,莫名地觉得这个词汇很熟悉。
随后,他喃喃开口,却也不知为何,变了个说法,
“神子...”
“哎?”
闻言,小哑巴和朔良都一愣,随后小哑巴摇了摇头,用气泡解释道,
“不是啦,是御子。”
听到自己的话语被纠正,慎独沉默了下来,又问道,
“...御子是谁?"
“额...”
小哑巴有些尴尬地挪开了目光,只是说道,
“总之,你去了就知道啦。”
"1
"
慎独没答应,只是看向一旁的朔良,疑问道,
“淼淼?”
“...那我们走吧。”
“好。”
而见此刻慎独对朔良的依赖,小哑巴更是不由得抿了抿唇。
她此刻是真的很想揭穿朔良的谎言,但...
小哑巴细腻的内心感受到了慎独内心的恐惧。
正是因为他还记得那个叫“淼淼”的人,而且那个叫“淼淼”的人还在身边,他恐怕才会如此镇定的吧?
如果此刻揭穿,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样...
慎独也太残忍了。
所以,虽然小哑巴看朔良不爽,但为了慎独好,她还是捏着鼻子忍下来了,没有为了胜过朔良而在此刻揭穿真相。
“走吧,这边走...长谷爷爷在哪,也让他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小哑巴在前方领路,头上的气泡却十分智能地带着字一个个飘向慎独。
慎独好奇地伸手触碰那气泡...
“咕噜噜~”
但就在他伸手的刹那,他的手心内,每一个毛孔竟然都渗出了一种奇怪的黑泥。
""
慎独微微一愣,低头看向手心内的黑泥。
那黑泥在此刻仿佛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暖洋洋的...
这是什么?
慎独有些好奇地戳了戳那黑泥,但那黑泥却像是死物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任由慎独摆弄....
"
慎独抬起眼眸来想要询问朔良,却见小哑巴和朔良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走在前面。
小哑巴自不必说,已经在想回去怎么和御子说这件事了。
而朔良呢...
她其实也在纠结。
自己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思索了半天她还是犹豫,索性,她便先打算问问日记本,慎独失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是如此,其实她完全没抱希望,只是作转移注意力用。
昨晚解决迷狂时她多次询问日记本,比方说仓南是否还活着,迷狂分身所在....
但对方一点回应都没用。
这就是个沸雾日记本!
朔良如此下定结论。
但毕竟是自己父亲留下的遗物...
“唔...”
如此想着,朔良的意念一动。
某时某刻,天都的某间塔楼公寓内。
戴着眼罩的未来朔良一夜未眠,疯了一样打电话向同僚们要关于迷狂的一切资料。
但得到的,却只有前两次西方诸国海域以及北境爆发的资料。
不应该啊...
这个时间段不应该会爆发迷狂的啊?
为什么?
自己过去没有,而她却遇到了....
她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除了日记本是否能够使用之外...
嗯?
想着想着,朔良却不由得脸色一变。
她皱起了眉头,拿起了一旁同事发来的传真资料。
上方,是十五年前北境爆发迷狂分身的案例。
随后,她又揉了揉眉心,靠在了沙发上...
“十五年...十五年前?!”
她又立马起身去翻日历,在年份上一页一页翻找。
随后...
她悚然发现了一个...巧合?
因为,十五年前,正是父亲出事的年份。
是巧合么?
也许可以解释,因为父亲出事的月份是年中,但迷狂分身爆发的事件却在两个月后,靠近秋末。
但...
“沙沙沙……”
而恰是此刻,一旁的日记纸上,又再一次传来了什么东西书写的声音。
未来朔良满脸冷汗地扭过头去,随后,便看见了上面朔良写出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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