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自己是从回忆里知道他身份的,还不太好暴露啊...
知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不由自主地,慎独正襟危坐了一些,解释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
“哼。”
在简短的提醒后,村善这才从一旁的黑暗里拿出了几个卷宗,对慎独问道,
“这几个案子都和你有关?”
慎独扫了一眼,都是之前和俱乐部以及那个食客的案子。
他点了点头,承认道,
“我做的,这些人大多来自一个叫‘微笑俱乐部’的...”
“我知道,我看过现场了,你很厉害....我的本体必须时刻待在疗养院内,镇子里人手不够,你帮了御子和我很多忙...”
村善点了点头,随后又拿出了一张警徽递给了慎独。
慎独扫了一眼那警徽,问道,
“这是?”
“这是我的徽章,之后一旦和怪异有关的事需要善后或者需要什么协助,直接把这个拿给警局的警察...除了那个从城里来的白川外,他们都会无条件听你的,而且不会多问你什么。”
嚯...
还有右相令牌?
见慎独迟疑,村善又说道,
“以往每任御子的丈夫不是警局局长就是镇长,这东西迟早是你的,你放心拿着。”
慎独伸手接过那勋章,立马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我知道那群俱乐部的人在下村还有一个据点,局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一趟?”
闻言,村善看了慎独一眼,摇头道,
“我去不了,前段时间有人闯入过疗养院,导致前任御子关于疗养院的封印失衡,我已经不再能离开那地方一步...”
慎独眯了眯眼,立马看了一眼之前真夜离开的方向,
“不过,在清水法子案的时候我和他们领头的交过一次手;他的怪异被我克制,所以应该是不敢以本体露头的。其余的人,很难是你的对手。”
怪不得...
“行。”
慎独点了点头,而身旁,村善迟疑了片刻,却突然伸手往一旁的黑色里拿出了什么。
慎独打眼一瞧,却发现他拿出了一袋装满了奶糖的黑色袋子。
“...这是之前我没能参加大蛇祭给御子的赔罪,劳烦你帮忙转交给她吧。”
“好。”
“顺带,记得给御子回个电话,她刚才一直想联系你。”
慎独点了点头,望着手里的那一袋奶糖。
迟疑片刻,却又开口提醒了一句,
“局长,下次也许你可以给她带点水果糖,她也爱吃。”
"
闻言,村善局长微微一愣。
随后,他点了点头,说道,
“...是么。”
随着真夜离开,自己被9号护士附身的事也终于告了一段落。
下午慎独骑着自行车跑去了神社一趟,把村善带给御子的奶糖交给了御子,顺带暗戳戳地将自己找到解决9号护士方法的事告诉了神子。
【某种恐怖的怪异本体正在注视着你】
【她知晓了你重获平安的消息,为你获得的生命而感到喜悦】
于是立刻,御子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不过,慎独完全觉得是因为自己给她带了奶糖。
而且,御子和神子的心情才刚刚转好,在听到今晚慎独不在神社留宿的时候却又立马脸色一.....
“哼。”
御子轻哼一声,立马撅起了嘴....
所有心情都写在脸上了,跟小孩子一样。
一点不像神子那样成熟。
她只是单纯地感受不到喜悦了,并且决定下次继续夜袭自己。
但不论如何,慎独都觉得今晚还是继续回宿舍比较好。
“嘎吱~嘎吱~"
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慎独再一次骑上了车返回镇子。
望着眼前朦胧的月色,慎独突然想起:
好像快到淼淼的生日了。
也许是因为真夜的缘故,慎独突然又有点想欧阳淼淼了。
她七月十一的生日,今天已经七月初了。
原来,她的十九岁生日还没到啊....
穿越来之前,他还为怎么给对方过生日而感到苦恼呢。
他不是一个擅长和女性相处,也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
但也不知是不是来了这里的缘故让他突然脑洞大开,有了一点想法:
淼淼生日那天,自己给她烧点纸吧。
也不知道哪里有烧的纸卖....
“嘎吱~嘎吱~”
如此想着,慎独很快骑回了宿舍。
“等慎独回来,我有点事要宣布...”
结果刚回来,慎独就听到了楼下坐在椅子前的长谷如此开口。
他们最近晚饭都是这样,摆在外面吃的。
“啥事啊?”
慎独下了车,如此问道。
小哑巴和朔良一见他回来,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身后。
这回,没有另一位女性跟着回来了。
于是,她俩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主要是今早的真夜实在是给她们太强的冲击力了。
不论是气质、外貌和性格,都给她们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
还好,今早她俩看到慎独给真夜钱了。
这反而让她俩松了一口气。
涉及到金钱交易,说明他俩的关系也就那样。
如果不是如此,恐怕小哑巴晚上还得多想许久。
“哼……”
而一看慎独回来,长谷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今天一天又在外面跑,就留他这个把房子借给不明来路女性的老头在这受小哑巴的眼神折磨。
于是,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慎独,解释道,
“正好,她走了把房子腾出来了;之后,我打算搬回去住了。”
“搬回去?”
“嗯,我儿子儿媳要带孙女回来了。”
“是么...”
慎独眨了眨眼,如此回答了一句。
而长谷见状立马露出了笑容,开口道,
“怎么,舍不得老头子我?”
“还真是,以后晚上没人免费请我们吃饭了...”
“你特么...”
闻言,长谷脸色一垮,直接开喷。
“开玩笑的...”
但这回,慎独却微微一笑,突然如此开口。
“哼……”
长谷冷哼一声,而慎独则问道,
“那还回来吗?"
“看情况吧...我和我儿子关系不好,这回他们回来,我主要是回去把家里,尤其是儿童房给好好收拾一下。如果处得不愉快,说不定我又回来了。”
“你和你儿子的关系总比我还好吧?和我都能住得下去,有啥处得不愉快的。”
“哼……”
长谷摇了摇头,开玩笑道,
“不,说不定还真比你这臭小子还差?他们...很恨我。”
“哈?”
长谷挑了挑眉,和慎独说道,
“十六年前,疗养院塌方的时候,我的孙子和女儿都在里面...”
闻言,慎独脸色一变。
一旁,小哑巴和朔良也立马看向了他。
"
“咿呀……”
慎独也回过神来,反问道,
“但这也不怪你吧,有什么可恨你的?”
长谷只是摇头,接着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确是没什么可恨的...但,当时塌方后,我的女儿当场死亡,我的孙子却还活着。而且,当时负责救援的镇民还找到他了,他还活得好好的……”
慎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喃喃了一句,
“不会吧...”
长谷老头撇了撇嘴,看向慎独点头道,
“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当时,我的女儿哟,拼死把我的孙子护在怀里。哪怕她都已经被压得粉身碎骨了,却还是尽全力把他带到了疗养院出口的位置...”
长谷垂着眸,轻声解释道,
“所以,他活下来了。当时,我们上去搜救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哭声,我的儿子,儿媳都听到了,都看到了他还活着,都想救他出来...”
但是....
“但是,当时我已经从岬中大人那听到了诅咒的事啊...”
“山大人生气了,所以山上的一切人、事、物,都不能带下山来...”
听到这里,小哑巴和朔良都缄口不言了。
而慎独则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所以,我阻止了想要救他的儿子和儿媳...
“所以,我们就这样硬生生地听着我孙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小,直到彻底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们不理解,只是觉得我老糊涂了,觉得我愚信山大人...”
“所以,他们如此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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