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安!”
看到出现的白宣,李天佐和许雁横一副见了鬼的神情,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宣。
他们宁肯相信出现的是孟先生,也不敢相信出现的是白宣。
毕竟孟先生能追上他们,他们心里能接受,可白宣凭什么可以?
“连王爷都不叫了吗?你们这可让我不是很欢喜啊。”白宣摇头道。
“你怎么追上来的?”李天佑惊疑不定地看着白宣。
他实在无法想通。
白宣怎么可能追得上他?
而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李天佐、百晓生、丹阳子这三个虽然都是他,但都是不同的身份,白宣怎么会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李天佐,第一次这么恐惧一个人。
“当然是就这么追上来的。还有天机阁出来的,这么没有礼貌的吗?你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白宣笑道。
今天见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李天佐与众不同。
身上的气很怪,与韩周和他之前见到的百晓生类似。
当时,他就确定了一件事,李天佐有问题。
而李天佐主动开口,干扰他审讯,更证实了这一点。
他可以确定这家伙有问题。
所以他直接动手了。
而牢房里发生的一切,则验证了他的想法。
这家伙果然有问题。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但他没有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而是用别人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且到最后,他赌赢了。
这狗东西果然有问题。
“百晓生?”
听到白宣的话,许雁横才反应过来,想起白宣刚才说的话,带着些疏离和警惕地看着李天佐道,“天佐,你是百晓生?”
李天佐闻言,微微叹了口气,道:“没错,主公,我就是十大百晓生之一的,癸字百晓生,之前没有告知主公,乃是因为天机阁的隐秘,还请主公见谅。”
“哪里的话?这些年,若是没有你在我身边,哪有我现在的成就?你是天机阁百晓生的事,关系重大,不告诉我也是情有可原。”许雁横当即道。
“你个蠢货,都说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堂堂镇北将军怎么也是这么个德性?你前面说的话倒是对的,没有他在你身边,是没有你现在的成就,毕竟如果不是他谋划的话,父王不会死,许镇澜也不会死,甚至我都不
一定会怀疑到你身上。”白宣摇头笑道。
“你什么意思?”许雁横听到白宣的话,面色一变,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深思,不敢承认。
“字面意思咯。给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真的是,你也配姓许?”白宣忍不住摇头道,“蠢货,你不过是这家伙选中的傀儡罢了,他如今带你逃离,也不是想帮你,只不过是想彻底地把弑父这口大黑锅扣在你头上而已。出
卖情报的,是他,害死你爹的也是他,不过他从你这里得到消息,所以就是你自己害死你亲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许雁横如遭雷击,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许世安,你休要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杀了老王爷,如今栽赃我们,还倒打一耙,敢做不敢当,说出去,不怕别人耻笑吗?”李天佐高声道。
这口黑锅,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扣在白宣身上的。
“死到临头,还要在这里狡辩,有什么意义呢?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我就让你好好说话,说起来,你会爆炸吗?要不,你也炸一个给我看看?”白宣玩味地看着李天佐道。
李天佐闻言,面色顿时一沉,他虽然是在利用韩周,但这么多年的师兄弟,多多少少有些感情,而且韩周用命自爆,竟然都没让白宣相信。
该死的东西,这么多疑。
如今被堵在这里,没有了选择,只能一战了!
想到这里,李天佐双眼之中精光闪烁,方才消失的令牌再度浮现,一个个阵印浮现,数以百计的阵纹流转,铺天盖地而来,刹那间,狂风骤起,席卷天地,可怕的威压有如实质一般搅碎云霞,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无所不至的风呼啸,吹断树木,可怕力量积蓄,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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