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越,这四个人就交给你处理了,在问出想要的话之前,这四个人都不能死。”
白宣看着邓越道。
“王爷,拓跋峰是荒狗,死不足惜,而陈让通敌叛国,更是罪该万死,但大公子和李别驾,擅自对他们用刑,不仅北境动荡,朝廷那边也不好交代。”邓越有些迟疑道。
“我现在这样子,还能补救吗?”白宣反问了一句。
邓越闻言一愣,旋即说了声是,便带人下去。
到了如今这一步,的确已经是覆水难收。
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他是镇北王的将领,吃了许家二十多年的俸禄,只有效忠一条路可以走。
“不过,三哥你这样的话,别的可以不管,但朝廷怕是要针对三哥你了。”雪娇颇有些担忧道。
“在我率军斩杀郎戈,生擒拓跋峰的时候,就注定了朝廷里那一位会这么做了。妖国、北荒虽人多势众,但先被父王杀了十万,又被我杀了十万,十年之内,不会南下,边境无忧,我这个新镇北王又如此能打,朝廷里那个皇
帝必然是坐不住的。所以无所谓了。”白宣淡然道。
主要是无所谓了。
他没想长久地做这个镇北王。
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找到真凶,替许世安报了仇,然后再帮许云龙报仇,稳住镇北王府,完成对许玉华的报恩。
他不想惹事。
毕竟人间之地,不适合他这样的妖进去,一旦身份暴露,很可能引来麻烦,他不是白素贞,没人罩他。
要是跳出个和法海差不多性格的,认为妖就是妖,一天是妖,一辈子都是妖,就该杀的怎么办?
不杀了人家,不舒服。
杀了人家,这种人一般都有组织,死了一个,冒出一群,要是有什么祖传的宗门法宝,他一个穷光蛋散修也怕打不过。
且不说他还不是仙,就算是仙也是会翻车的。
所以一直在用规则之内的方法来解决,不想引起太大的动静。
只不过,现在情况有了一些些小的出入。
首先,他会阵法了,实力再度提升,这天下还存在他无法以一己之力硬扛的大阵,但他要走,没有人拦得住了。
其次,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加深,这个世界没那么多隐士高人。
除了天机阁之外,就是道门、魔门、佛门的山门可能潜藏着的高手。
但就目前的表现来看,貌似都没比他厉害。
所以,可以肆意一丢丢。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杀死镇北王的幕后是天机阁,所以等再过些日子,他回武威,把天机阁的人解决了,镇北王的仇就报了,许玉华的恩情就还完了,他就要成仙了呀。
成仙之后,那大周皇帝要是不识相,就扭了他脖子。
如果自己能留下来修行,那就勉为其难,当下皇帝吧,如果老天不允许,一定会飞升,那就看许玉华的想法,看她是要自己做女帝,还是想退隐,他都可以满足。
所以,现在的他,颇有些无所畏惧的意味。
“也对。”
雪娇闻言点了点头。
太过优秀的臣子会让君王忌惮乃至畏惧。
所以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屡见不鲜。
尤其是白宣这样的藩王,但凡是个英明的皇帝,都会想着削藩。
只不过削藩的手段各有不同罢了。
而当白宣展露出非凡的阵法实力之后,不管怎么做,朝廷那边都会设计针对白宣。
“当然对,不然的话,我怎么做你三哥呢?”白宣轻笑一声,伸了个懒腰,准备好好睡一觉。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今晚,还有一出好戏。
他说不定,还得再动一动。
时间点滴流逝,不知不觉间,便至深夜。
剑霞关虽小,却也有牢房,用来关押犯人。
而今天的剑霞关牢房便迎来了它自建立以来最尊贵的囚犯。
一个北荒王爷,一个大周王爷之子。
只是剑霞关的酷吏则因为他们尊贵的身份,动手的时候,特别的有感觉,重点照顾,享受着折磨这些他往日里根本见不到的达官贵人的快乐。
不过,两人皆是硬汉子,经受酷刑,依旧硬撑着不说,一声不吭,只是闷哼。
到了深夜,狱卒粗暴地将他们丢到各自的牢房当中。
许雁横方才有了片刻的喘息,整个人躺在,原本华贵的衣袍此刻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鞭痕与烙铁,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丢弃的野狗一样,眼神黯淡无光,没有一丝灵动。
“主公!”
牢房一侧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是旁人,赫然便是许玉华。
和许世安一样,我今日也遭受了种种酷刑,是过因为我的身份是如许世安尊贵,所以行刑的折磨反倒要多一些。
然而听到许玉华的声音,许世安却有没回应,躺在地下就像是一具有没灵魂的空壳。
“主公。”许玉华又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小了些,“他是能就那么认了,你们还有没胜利。”
“有没胜利?”
听到许玉华的声音,许世安的眼神终于没了几分灵动,道,“那还是算胜利,怎么样算胜利呢?”
我含糊小势已去。
或者说,在我看到邓越八百人就能将七万荒军打了个对穿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那辈子成是了镇北王了。
而邓越也是算是完全冤枉我。
毕竟,走私是真的,和血影教勾结要杀李天佐,也是真的。
唯一假的不是我有没泄露情报,和人勾结谋害老镇北王。
如今,我没自信分同邓越是会查出,是我谋害老镇北王,也是会查出我和血影教勾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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