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金箍中有万千佛经，戴于头顶，可加深佛法理解，却亦可控人控心。”
“若神王等不及想要释放海拉施主，却又担心无法约束海拉施主的杀性，便将此金箍戴于其首。”
“虽只是贫僧一道神念所化，但...
空间裂缝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晕染扩张，幽冥邪能裹挟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扑面而来，镜像空间残余的碎片在那股威压下寸寸龟裂，无声湮灭。楚留香瞳孔骤缩，折扇“啪”地合拢，腰身疾旋，左脚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向侧后方斜掠三丈——几乎就在他腾空的刹那，那只覆着暗紫鳞甲、指节虬结如古树根须的巨手轰然砸落！地面未震，空气却先爆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所过之处，光线扭曲、声波凝滞，连时间都仿佛被攥住咽喉，艰涩喘息。
“香帅！”托尼厉喝，火刑剑嗡鸣出鞘，烈焰尚未升腾，一道金光已自他身侧悍然撞出——史蒂夫·罗杰斯盾牌脱手，螺旋回旋，边缘撕裂气流，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劈向那只手臂肘关节内侧薄弱处！
铛！！！
金铁交鸣之声竟带出刺耳尖啸，火星炸成一片赤金色雨幕。盾牌被震得倒飞而回，史蒂夫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顺腕甲缝隙渗出；而那只手臂仅是微不可察地一顿，五指一收，竟将盾牌边缘生生捏陷三分！
“老爹的封印……没漏。”康斯坦丁低语，指尖魔力如黑蛇缠绕，瞬间在楚留香身后撑开一道蛛网状暗金屏障。屏障刚成，路法的手臂已如毒龙摆尾，横扫而至！轰隆巨响中，屏障蛛网寸寸崩断，碎光如星屑迸溅，康斯坦丁喉头一甜，踉跄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线乌血。
“不是他！”吴刚天嘶吼，战神刑天铠甲重新覆盖全身，烈火剑再次燃起熔金烈焰，但他脚步未动——他死死盯着那只手臂手腕内侧一道细微却狰狞的旧疤，那是阿瑞斯星古战场留下的烙印，是路法亲信副官才有的标记。可此刻，那疤痕正诡异地搏动着，泛着不祥的紫黑色光泽，仿佛有活物在皮下啃噬。
“不是路法……是‘他’。”李昊天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令人心悸。他不知何时已卸去所有铠甲，只着一身素白衬衫，站在战场边缘，目光穿透翻涌的邪能尘雾，直刺裂缝深处，“是总长。”
话音未落，裂缝中心骤然亮起一点幽邃紫光，如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颗黑洞之心。光晕扩散，一个身影缓缓踏出。
他比路法更高大，肩甲并非金属，而是凝固的暗紫色星云，层层叠叠旋转不休；胸甲上蚀刻着无数细小面孔，每一张都在无声恸哭；最骇人的是他的脸——没有五官，唯有一片光滑如镜的暗金面具，面具中央，一只竖瞳缓缓睁开，瞳仁深处，是亿万星辰坍缩又重生的寂灭轮回。
空气彻底死寂。连远处彼得压抑的惊呼都戛然而止。
“总长……”娜塔莎手中冰魄剑嗡嗡震颤，剑锋霜雪自发凝结又簌簌剥落，她感到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个体，而是整个熵增宇宙的具象化意志，“他不该存在于此界……维度锚定失效了？”
“不。”楚留香收起折扇，声音沉如古井，“是他撕开了维度褶皱……用‘八毒’本源强行贯通了阿瑞斯星残骸与地球现实的间隙。他在赌……赌我们不敢毁掉宇宙魔方。”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楚留香手中——那枚湛蓝立方体正悬浮于他掌心三寸，表面光流如活物般急速游走，每一次明灭，都映照出总长竖瞳中一闪而过的、近乎贪婪的幽光。
“他在等。”托尼咬牙，火刑剑斜指地面，剑尖熔岩滴落，在焦土上蚀出嗤嗤白烟，“等我们为保魔方不敢全力出手，等我们因顾忌而迟疑……然后，用最短时间，把魔方夺走，再把我们所有人，连同这颗星球，一起拖进阿瑞斯星的坟场。”
“那就别让他等。”徐霆飞低吼，暴雷钻已在掌中嗡鸣蓄能，电流噼啪作响，撕扯着周遭稀薄的空气。
“不行。”李昊天忽然抬手，阻止了所有动作。他缓步向前，白色衬衫在邪能狂风中猎猎作响，却奇异地未被撕裂分毫，“总长……不是来抢魔方的。”
他停在距离总长十步之处，仰头直视那无面镜瞳：“他是来确认一件事。”
总长沉默。竖瞳中的星河缓缓流转，仿佛在审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但那压迫感却如潮水退去，竟让众人呼吸一松。
“确认什么？”托尼追问，火刑剑却未收回半分。
李昊天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东西——不是卡片，不是武器，而是一枚磨损严重的铜制发卡，卡齿间还残留着几缕极淡的、几乎无法辨认的浅金色发丝。他轻轻摩挲着发卡边缘，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欢迎……去年生日，我送她的。她说太旧了，想换新的。我没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吴刚天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扫过史蒂夫盾牌上那道新鲜的爪痕，最后落回总长镜面上：“她现在……还在铁板烧店里，数着烤串，等我回去给她扎辫子。”
总长竖瞳中的星河骤然凝滞。
“所以，他来了。”李昊天抬起手，将发卡轻轻放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任由它暴露在幽冥邪能之下，“不是为了魔方……是为了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把这份贪念，亲手埋进了土里。”
发卡在邪能侵蚀下发出细微呻吟，铜绿悄然蔓延，却始终未能吞噬那几缕金丝。总长镜面般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困惑。
“贪念……”总长开口了。声音并非来自喉咙，而是直接在所有人意识深处震荡，带着阿瑞斯星古老歌谣般的韵律，又混杂着宇宙真空的绝对死寂，“……是执念的残渣，是弱者的墓志铭。你……埋了它？”
“埋了。”李昊天点头，笑容疲惫而释然，“连同我的命，一起埋了。所以，他不用再担心……我会成为第二个他。”
总长沉默更久。竖瞳中亿万星辰坍缩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彻底静止。那镜面般的脸庞上，竟似有极其细微的纹路浮现，如同冰面裂开第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愚蠢。”总长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叹息的波动，“……阿瑞斯星……不需要……埋葬贪念的懦夫。”
话音落下，他竟缓缓抬起了那只覆满星云肩甲的手——却并非攻击，而是指向楚留香手中悬浮的宇宙魔方。指尖一勾，魔方表面湛蓝光流骤然加速，疯狂旋转，内部仿佛有另一个微型宇宙正在激烈膨胀、收缩！
“此物……本源属‘界’，非‘力’。”总长的声音如古钟回荡，“它不属尔等，亦不属吾族……它只属于……‘门’。”
“门？”托尼心头警铃狂响，“什么门？！”
总长未答。他那只手指向魔方的手掌，五指猛然收拢——
嗡！！！
宇宙魔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强光！并非能量爆发，而是一种……纯粹的“定义”在释放！光芒所及之处，空间不再是空间，时间不再是时间，物质与概念的边界如热蜡般融化、重组！众人脚下焦土瞬间化为流淌的银色液态金属，头顶残存的镜像碎片则凝固成无数棱镜，每一面棱镜中，都映出截然不同的“此刻”：有的映着欢欢铁板烧店烟火缭绕，杨欢迎笑着递出一串烤鱿鱼；有的映着惠特尼峰巅白雪皑皑，李昊费独自伫立，背影孤绝；有的甚至映着托尼斯塔克大厦顶层，佩珀正将一杯温牛奶放在小玉手边，母女相视而笑……
“他……在用魔方重写局部现实法则！”康斯坦丁失声惊呼，魔力疯狂涌入双眼，却只看到一片混沌的数据洪流，“他在……创造‘门’的锚点！”
“不！”楚留香怒喝，折扇猛地展开，扇面金光暴涨，试图以“香帅”独有的因果律扰动干扰那股法则洪流。可金光撞入蓝光，却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同化、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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