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带着战士们在海上忙了两天一夜,帮助一个偏远小岛的渔民送物资、修复房屋。
为了能早点儿见到受伤的老婆,加班加点的干,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回到军区推后了会议,直奔这里。
却在门口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心像是被人怼了一拳。
南老师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屋里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
“顾旅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南老师试图替苏念说话。
“麻烦你,先出去。”顾淮安声音冷冽开口。
南老师担忧地看了一眼苏念,进屋将两个熟睡的孩子抱着,去了隔壁军属家里。
苏念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温伯言的手,立即把人放开。
“我……我睡着了,以为是你回来了,就……你吃饭了没有?我给你做去……”
“不饿。”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温伯言起身,一瘸一拐走过去,伸出手。
“顾旅长,好久不见!”
顾淮安眼神里的寒意快把温伯言冻成冰雕了。
顾淮安没有接他的握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开口便是质问。
蔡卫东的这最后一把刀,不是逃到北境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岛?
他居然骗过了国安的眼线?
苏念忙开口解释道:“温伯言放假,过来看看……”
“放假?”敢骗她老婆!
温伯言淡淡说了句:“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门口见她睡着了,帮她盖一下被子。看来我是……打扰了!”
顾淮安冷着脸走进屋里,一把抓住苏念纤细的手腕:“去我办公室谈谈!”
“不必了!”温伯言见此,向来温润的人有些愠怒,“我说了,是我的问题,你别迁怒她!该出去的是我。”
说罢就要出门离开。
苏念把人喊住了:“温伯言,你睡觉吧,我跟他出去就行。”
刚到楼下,走在前面的顾淮安突然顿住脚步,神情复杂看向苏念:“温伯言来这里,你事先知道吗?”
苏念摇头:“不知道,他也是到了湛洲码头,被军区的船救下来,我才知道的。”
“那他来了之后,你一直在照顾他?”顾淮安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些许冷意。
苏念点头:“他腿受伤了,人生地不熟的,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军区有卫生员,有护士,有军医。”顾淮安一字一句地说,“不需要你亲自给他换药,亲自给他做饭……”
还要抓着手睡觉!
苏念终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知道他是听说了那些流言了。
她然后忍不住笑了:“顾淮安,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顾淮安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有委屈,有难过,还有担忧。
苏念上前,挽住丈夫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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