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校长叫什么名字,在哪所小学你还记得吗?”
南老师又紧张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念:“我经常去湛洲码头溜达,万一遇见了,可以帮你出出气!”
南老师点点头,告知了苏念那个校长的信息。
苏念:等着吧,这种禽兽,不得好好教训教训!
女子报仇,必须当下!南老师睡下后,苏念立即闪现去找了那个校长。
已经五十多岁了,成了当地中学的校长,大半夜搂着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媳妇睡得正香,被苏念一巴掌打掉两颗牙。
那校长爬起来没找到人,点了灯大骂。
苏念一顿鞭子乱抽,专捡子孙根抽,抽得他蜷缩在地上直抽抽儿,那小媳妇儿吓得声儿都不敢出一下。
抽完了,苏念还捡起被她打掉的一个大黄门牙,一脸嫌弃用纸捏了放进空间,算是战利品。
等苏念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忘了手臂上刚缝好的伤了,崩了……
她只好去空间自己重新处理了一下。
隔天,卫生员上门检查伤口,发现苏念的伤有重新缝合的痕迹,震惊。
“嫂子,这是你自己缝的?你这手法也太厉害了!我再练十年也学不会啊!”
“无他,唯手熟尔!”苏念玩笑道。
一旁的南老师听到卫生员的话,倒是对苏念能治好自己有了点儿信心。
“嫂子,听说您以前是很厉害的医生,以后可以去我们卫生所上班吗?多教教我们。”
苏念点头:“有时间我会去的。”
两人正说着,外面突然跑进来一名士兵。
“苏同志在吗?”
南老师开门,让开门口:“苏念,找你的。”
那士兵走到苏念面前,敬了个礼,开口道:“嫂子,我是和古参谋长刚从京市返回的押送队员,我们在码头救下一个人,他说是从京市来的,是您和顾旅长的朋友,现在人在军区外,我们需要向您和顾旅长确认他的身份。但是顾旅长去忙了,找不到人。”
“京市来的?叫什么名字?”苏念疑惑。
“他说他叫温伯言,是京市军区医院的医生。”
听到温伯言的名字,苏念立即从椅子里跳了起来。
“他人在哪儿?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说来做什么?是他一个人吗?”
自从上次离开京市,她再也没见过他,她是真心把温伯言当朋友,他不远千里来找他们,定然是有什么事的。
“他一个人,我们的船昨晚在湛洲码头躲避台风的时候,救下一搜从海上被吹返航的船,他是船上的乘客,见我们是军用船,就过来打听你们,我们核对了一下信息确认没问题,就把人拉到岛上来了。”
“马上带我去见他!”苏念匆匆系好绷带,托付南老师照顾两个孩子,跟着小战士出了屋。
温伯言拄着一根棍子,站在海岛军区大门口,看到苏念远远跑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苏念,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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