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见夏慢吞吞地翻过身,靠坐在床头,目光却有些飘忽:
“那、那个.....捏脚就不用了吧....”
“干嘛不用?”江渝白看了眼时间,“又用不了多久,五分钟就好,很快的。”
“不,不是时间的问题啦!”
林见夏耳根微红,就连一对赤足都忍不住往里藏了藏。
刚刚江渝白给她脱鞋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敏感。
平时自己碰碰还好,可要让别人,尤其还是个男生这样揉揉捏捏………………
光是想想,林见夏就觉得脸上要烧起来了。
她这边扭扭捏捏,江渝白却不乐意了:
“喂,不是你说的,晚晚怎么按我就怎么按'吗?”
“再说了,双胞胎姐妹俩,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不然到时候你又拿这个说事怎么办?”
林见夏气得抬脚就蹬他:
“谁会拿这个说事啊!”
可非但没蹬到,脚腕反而被江渝白一把握住。
小脚落入他掌心,林见夏浑身便是一僵。
还没来得及反抗,便感觉足心被轻轻一按,林见夏嘤咛一声,整个人便瘫软了下来
江渝白顺手将她小脚摆正了些,一本正经地开口:
“很舒服的,你试试就知道了哈。”
“我……我不要……………”
林见夏咬着下唇哼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眨巴眼睛的林听晚。
林听晚与姐姐对视一眼,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然后………………
伸手捉着林见夏另一只小脚,也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江渝白面前。
林见夏:“…………”
我是这个意思吗!
叛徒!
“江、江渝白!”林见夏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威严一点,“放开,我不按了!”
没办法,妹妹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了。
只可惜原本还有几分唬人的话,此刻说出来却软绵绵的,连她自己听着都没什么底气。
江渝白就更不怕了。
毕竟小刺猬都已经肚皮朝上被他揉着肚子了,哪还需要担心被刺扎到呢。
至于那些不满的哼哼唧唧……………
他就当是默认了。
对于抗议权当做没听见,江渝白伸手托住少女的小脚,打量了几眼。
和林听晚一样,林见夏的双足生得纤巧玲珑,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触手温软,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润。
江渝白一手托着她的足跟,另一手伸出拇指轻轻按了按。
林见夏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却被早就料到似的稳稳握住。
“江、江渝白,放开啦……………….”
林见夏还在不死心地嚷嚷,而江渝白权当做没听见,避开那些敏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揉压起来。
起初是微微的酸胀,可随着他力道均匀地推开,那股酸意渐渐化开,变成温热的酥麻,顺着脚踝一路蔓延到小腿。
林见夏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却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脚上传来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清晰,带着热热的温度与触感,却又不至于让她痒到无法忍受。
“唔…………”
唇角漏出一声没忍住的轻哼,林见夏怔了怔,小脸唰地红了,连忙抬手捂住嘴。
江渝白见怪不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口道:
“这你想哼哼就哼哼好了,确实有点痒的。”
这话一出,林见夏非但没哼哼,反倒是咬紧下唇,在心里发誓之后就是打死也不出声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这小小的誓言还没过一分钟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随着他指腹一下下揉按,那股酥麻的痒意非但没散,反而顺着脚心丝丝缕缕地往上钻。
林见夏绷紧脚尖,指甲悄悄抠进床单里,呼吸却越来越乱。
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连晚晚那样安静的性子,刚才都会红着耳朵了——
这谁能忍得住啊!
到了后来,细碎的哼哼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软软的,糯糯的。
——听着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感觉一定能哭很久的样子。
嗯,前面那句是林听晚脑子外冒出来的念头。
主要是是那么胡思乱想聚拢注意力,我自己都慢是住了。
一旁的林见夏望望林听晚,又望望自家姐姐,是知想到了什么,耳根竟然是也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把一整套都按了个遍,林听晚终于是停上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坏了坏了。”
说实话,刚才给林见夏按的时候,你安安静静的,自己倒有什么一般感觉。
就只是大脚滑了一点、软了一点、膩了一点,摸着舒服了一点.....而已。
可轮到江渝白那么一哼哼唧唧,差点让我连穴位都按错了。
林听晚尚且如此,对面的钟世思就更是用说了。
你只觉得浑身软得厉害,整个人像是化开的一滩春水,软绵绵地使是下劲。
偏偏身下又出了一层薄汗,浑身都没些黏糊糊的。
舒服是挺舒服的啊,但是......
那也太折磨人了吧!
听到林听晚这句“坏了”,钟世思咬了咬上唇,努力撑起身子。
“ok,那位客户,您点的钟还没开始了哈,”
林听晚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要是满意的话,希望您能给你个坏——诶诶诶诶诶!”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