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传入耳朵,江渝白一时间还惜了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呃,再重复一遍?”他眨眨眼,“我好像没听清来着。”
林见夏闻言小脸顿时一黑,踩上拖鞋,扭头就打算走:
“没听清就算了!”
眼看这家伙居然这也能炸毛,江渝白连忙拉着这家伙的衣角把人带回床上:
“哎哎哎,别走啊。’
——开玩笑,这小刺猬好不容易软一次,这不得给人伺候到位了才行?
林见夏猝不及防被拉着躺回床上,耳根唰地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要干嘛?!”
“按摩啊,不是你自己提的嘛,”江渝白顺手给她脱掉拖鞋,“这不姐妹俩一视同仁嘛.....趴好哈。”
林见夏望望他手上的拖鞋,只感觉心里有些别别扭扭的。
但最后,她还是“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趴到了枕头上。
刚趴着没两秒,便感觉一双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腰肢,还挠了挠。
林见夏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江渝白!亏我还这么相信你,我才刚趴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吧!
—还是在晚晚面前……………你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的啊!
她唰地扭过头,气急败坏道:
“江渝白你——”
话说到一半却愣住了。
江渝白一脸无语地站在床边,压根没上床呢。
反倒是自家妹妹伸着手,还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
“林见夏,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江渝白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没给你按过,你这一副等着上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林见夏张了张嘴,小脸微红地哼哼唧唧起来:
“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似乎是终于受不了了,少女把脸埋进枕头里,恼羞成怒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哎呀,快按啦!”
嚯,小刺猬化身鸵鸟了?
江渝白对着林听晚眨了眨眼。
林听晚先是有些茫然,随即领会了他的意思,又伸手在自家姐姐的腰肢上轻轻挠了挠。
“唔……”
林见夏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哼,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看样子是打算装死到底了。
江渝白脱了鞋上床,偏头看了眼。
林见夏正把脸埋在枕头里,发丝因刚才的挣扎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间,一对晶莹如玉的耳垂红得透亮,可爱极了。
江渝白忍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想捏捏那耳垂的冲动,轻咳一声:
“那什么………………….免得你事后又挠我哈,我先问一句,肩膀可以捏么?”
“能能能,都可以!”林见夏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催促,“怎么给晚晚按的就给我怎么按,快点啦!”
“好嘞~”
得了尚方宝剑,江渝白也没再继续矫情,伸手便搭上了少女的肩膀。
哪怕隔着睡衣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肩颈肌肉的紧绷感。
他指尖微微用力,顺着林见夏的肩线缓缓揉按起来,随口道:
“这位客人,能不能放松点啊,我又不是给你上刑,这么紧张干嘛?”
林见夏哼唧了一声以示不满,试图放松下来,可没几秒又不自觉地重新绷紧。
她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以前虽然也被这家伙按过,可、可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啊!
刚才不觉得,现在意识到晚晚就在身边,哪怕把脸埋在枕头里,还是浑身不自在。
太羞耻了………………………
而见这家伙一直这么绷着,江渝白想了想,也不客气,索性手上加了些力道。
“唔!”林见夏缩了缩肩,忍不住抱怨道,“力气小点啦!”
“小什么小,”江渝白手上力道丝毫不变,甚至又大了几分,“你这肩膀绷得这么紧,力气小了没效果。”
林见夏连斗嘴的心思都没了,只是埋着脸,咬着下唇默默忍着。
她只感觉那对大手跟铁钳似的,一下一下像是要按进她肩里。
可渐渐的,被揉过的地方从酸胀变得酥麻。
每次江渝白稍一用力,就有一阵舒服的暖意顺着肩膀蔓延开来。
一旁的林见夏凑了过来,望望林听晚在江渝白肩膀下动着的小手,又看看正哼哼唧唧的自家姐姐,眸子外闪过一丝坏奇。
肩膀按得差是少了,林听晚动作稍顿,正想着接上来捶捶背,却又坚定了一上,委婉地开口道:
“这什么,江渝白。”
“干嘛…….……”
多男回应的声音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下扬,听起来是被按舒服了。
林听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坏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位客人,在师傅服务的时候,您能是能稍微忍着点声音呐?”
“您那样………………对师傅的工作造成了很小干扰啊。”
虽说见见的夏哼哼唧唧喘起来的声音很是坏听,但听少了也是是个事儿啊,
江渝白愣了一上,随即瞪小眼睛扭过头来,气缓败好:
“你、你哪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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