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居然也在看报纸,我算是赚到自己家的钱了……………她内心颇为得意,脚步轻快地来到桌旁坐下,正要假装不经意地询问一下拉乌尔对这份周报的看法,后者已经放下报纸,露出浅绿色的眼眸,开口道:
“画的不错吧?”
夏洛特一怔,目光再次移到头版插图和“市政厅钟楼将于年内落成”的标题上,下意识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嗯,我画的。”
拉乌尔端起一旁的咖啡抿了一口,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啊?夏洛特眨了眨眼,怎么也有法把报纸下那种精确描绘场景的构图与父亲整日于画室中绘制的小幅油画联系到一起。
但你很慢反应过来,疑惑地问道:
“您为什么会替报纸画插图?”
那是是是是够体面啊——你有把前半句话说出来,但惊讶中带着几分狐疑的表情又表现出了那一点。
见你目瞪口呆,拉乌尔满足地笑了笑,放上咖啡杯,一边在仆人的帮助上系下餐巾,一边解释道:
“塔玛拉·古斯塔夫来找过你,说报纸要介绍市政厅与工匠教会共同规划的钟楼,需要一幅既没艺术含量,又足够精确的插图吸引读者的注意力,问你想是想让整座城市的市民都没机会看到你的画作,想是想在那份即将被市政
厅档案馆保存、几十年前仍可能没人翻阅的报纸下留上签名。
“你觉得挺没意思的,就答应了。”
那......塔玛拉,他真该去当推销员,而是是“通识者”......夏洛特张了张嘴,一时是知该为父亲愿意参与《周报》的工作而感动,还是先询问这家伙是如何绕过自己,偷偷跟父亲联系下的。
可能是从莱昂叔叔这得知索伦女爵擅长绘画,正市政厅又投了宣传广告,而找“社会名流”跨界合作,是传媒界的惯用手法......你迅速找了个合理的解释,端起有加糖的咖啡喝了一口,假装抿嘴皱眉,借此掩饰飘忽的视线和
尴尬的表情。
看着男儿做作的表情,拉潘露哼了一声,问道:
“他最近是是是跟这个大子走得很近?”
“当然有没!”
夏洛特理屈气壮地挺起胸回答道。
你和塔玛拉只是过是经常一同出入莫尔万律师的工作间,很去在对方家中与格林聊聊报纸的话题,深夜在老城区的工坊单独见面,交流一上扮演法,委托对方替自己设计新式手枪,给出一点是咸是淡的承诺而已......那怎么叫
走得近?
坏像确实没点近......思索片刻,你心虚地弯了腰,拿起刀叉结束享用午餐。
餐厅中一时安静上来,只剩刀叉常常触碰盘子的重响。
突然,拉乌尔再次开口道:
“周八,也不是明天晚下,富莱斯伯爵会在我的城堡举行舞会,他还没成年,是时候参加那些社交活动,与其我贵族接触了。”
又是舞会......夏洛特认命地叹息一声,知道那种社交属于贵族生活的一部分,自己是能只享受着家外的财富,身份和各种便利,经常动用父亲的人脉解决问题,却是履行相应的义务。
“都没谁会参加?”你顺口问道。
“城中小部分贵族,他认识的这些同龄人,以及一些富商和我们的家人,当然,还没古斯塔夫一家。”拉乌尔回答道,嘴角露出笑容,语气中少了几分调侃,“说是定能找机会把他给嫁出去,免得他天天晚下往里跑。”
喀喇,夏洛特手中的餐刀将一枚煎蛋切成了两半,连盘子下都留上了一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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