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老朝奉挂了,海家站到了希望集团的对面,听上去都是坏消息。
恶风不会对所有人都有害!
只要是转换一下思路,你就能获得一个好结果,那就是海家的三亿美刀不用还了。
海家倚仗自己在祖家的权势,敲诈着华人江湖的大佬们,这些人都恨得牙直痒痒,但规费不得不交。
因为人只要到了伦敦城,就能受到海家的保护,不用担心条子们上门找麻烦。
但宋二必须要跟海家和解,让海家相信自己并没有出手,是有人打着自己旗号做的。
哪位唐宁街大秘,早就不耐烦老朝奉,没人喜欢自己脑袋上坐着一尊大佛,整天念经一样叽叽歪歪,指手画脚,亲老豆也不行。
不过现在自己就算是拿出金山银山,哪位位高权重的海家家主也不会理睬自己。
和解需要一个台阶,一个大家都能下去的台阶。
但这也是干掉靓仔胜之后要考虑的事,希望集团这五年赚的银纸,全都在吞并AKB娱乐的时候冻结。
价值十几亿港纸的股票,冻结在四会交易所的手中,想要解冻,需要海量的资金。
只要有货,就不缺银纸。
宋二已经联系好了很多新伙伴,只要金山角的白小姐上船,源源不断的银纸就会飞进自己的口袋。
碍事的扑街们已经被三振出局了,从江湖中招揽的新马们也能挑大梁。
帕尼想要离开,宋二并不反对,大家兄弟一场,他也想着好聚好散,毕竟能坐在一张桌子上饮酒的老友是越来越少了。
蚀本?!
听到这两个字,帕尼是心不甘情不愿,但他还是把不满压下去。
金山银山,看得见,摸不着,也跟自己这些人无关。
能拿到手,数得着的银纸,才是真!
“蚀本也得有个数,打九折,还是清仓一折出售,二哥您总要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字。”
思来想去,帕尼还是准备继续聊下去,毕竟跟宋二翻脸,一分钱都拿不到。
“找不到宝珠,我就看不到账本,现在麻烦事很多,不光是宝珠不见了,美凤手中的钥匙也不见了,哑巴王,教授也躲了起来。
“明人不讲暗话,我现在也不清楚,我的钥匙是在海家手上,还是条子手上,或者是那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扑街手上。”
宋二没有讲假话,没有钥匙,就看不到账本,没有账本,就不知道帕尼该拿走多少银纸。
【坐在打边炉店内涮牛肉的池梦鋰,打了个一个喷嚏!】
“不如这样,帕尼,你讲出一个数来,大家商量一下。”
把帕尼叫来,就是想坐下来,和和气气把事情解决。
宋二来之前就有了方案,但他不能先露底,让帕尼狮子大开口,趁机咬上一口。
况且他今天晚上不是买家,只是中间人,仲裁者而已。
“我身后有多少兄弟,兄弟们有多大分量,二哥您心知肚明,不用我多讲。”
“跟这些人撕破脸,你们往后的日子都不好过,我烂命一条,名声臭了,永世不得翻身,这辈子都得当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
“但希望集团不可能丢掉香江,丢掉这块风水宝地。”
香江是海岛城市,进出货都非常方便,海面宽,如果没有二五仔点炮,水警全都是睁眼瞎。
帕尼就是抓住了希望集团的七寸,才敢学关二爷只身赴会。
“兄弟们要五千万港纸才能安抚住,少一分,我都没法交代。”
“至于我,我要三百万美刀,英镑也可以,数目一样,都是三百万。”
帕尼开出了价码,他看着宋二的脸,仔细地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
“五千万港纸,三百万美刀!”
“帕尼,你的胃口不小,年纪大了,如果还贪嘴,小心消化不良。”
宋二玩味地笑了笑,他拿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上一杯茶:“阿凤,这是你接手的价码。”
“你要是没有问题,我就答应帕尼了。”
坐在一旁的凤,在心里掂量着这笔天文数字,五千万港纸,三百万美刀,她根本拿不出来,只能找贵利集团抬贵利。
要是自己口袋中有五千万港纸,三百万美刀,自己还当个屁法外狂徒,直接当富婆享受生活了。
“当然有问题!”
“孝敬帕尼叔的三百万美刀没问题,我手上有一批北韩货,新鲜刚出炉的,不过都是连号,面值很好出手,全都是二十。”
“但五千万港纸我拿不出来,就算是我能拿出来,我也不会往外拿。”
“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没道理是我个人掏腰包给大家买平安。”
“要死大家一起死,省得去奈何桥卖咸鸭蛋,连个伴都没有。”
没有好处的事,就算是把天说破,覃凤她都不会做。
不用拿大局为重这种屁话来唬她,她对希望集团没有半点感情,希望集团这艘船要是沉了,她不管是自立门户也好,还是改换门楣也罢,都不耽误她荣华富贵。
至于大家一起死的屁话,三岁细路仔都惊不住。
出来跑码头,闯江湖的,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要是真怕了,趁早回家哄孩子去。
覃凤的快人快语,让坐在桌子两边的宋二,帕尼沉默了。
现在的后生仔,跟他们两个出来混的时候很不一样,简单来说,不好唬了。
想当年,他们还给人当马仔的时候,拜门大佬说一不二,他们在翅膀没硬之前,只能唯命是从。
可今时今日不同,价钱没谈拢,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帕尼叔,你是边个,负责哪条线,我一概不知。”
“希望集团内都是秘密,我这个后辈就不打听,但我是接班的,您拿着三百万美刀拍拍屁股走了,让我收拾烂摊子,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了。”
“您身后的兄弟们,往后肯定还要继续跟希望集团往下走,大手大脚潇洒惯了,想刹车没有那么容易。”
“钥匙全都不见了,这九年的抽水能不能拿到都两说,空口白牙让我把全部身家掏出来打水漂,是不是也得给我一点甜头。”
“名单给我,每个人我都要亲自见面,帕尼叔,你给多少我不管,你黑多少我也不管,全程我都是睁一眼闭一眼,保证不让帕尼叔您难看。”
“您要是不同意,就当我们今天没有见过,阿公,您也可以寻找下一个凯子哄。”
覃凤的确不清楚帕尼是在那边的,但今天白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用屁股想也能想明白,帕尼应该就是条子们想要刮出来的二五仔。
帕尼所谓身后的兄弟们,十有八九全都是被这个老扑街拉下水的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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