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义务之处,便不存在权利。
权利跟责任是对等的。
希望集团不是江湖家族,没有血脉链接,他们只是利益集合体。
有利聚,无利散。
所以赏罚必须要分明,话事人做错了事,领了错路,必须要给下面兄弟们一个交代。
覃凤的意思很明确,事情搞砸了,你们五人议会得站出来负责。
现在美凤被内部三刀六洞,A教授下落不明,宝珠躲了起来,哑巴王反水。
数来数去,就剩下你帕尼逃出生天,所以你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在计程车上,帕尼想过跟宋二见面的场景,预估上百种可能,就是没有算总账这一关。
“大局都是他们四个在做,跟我无关,而我在做的事,二哥知道,你这个小角色不需要知道。”
“我身后的兄弟们也等着吃饭,少一分,我这个大佬肯定没活路,我没活路无所谓,反正我年纪大了。”
“可你们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要是没活路,被差馆斩尽杀绝,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跟二哥讲,算账什么时候都能算,就是不能在树倒猢狲散的时候算。”
“死人不会讲话,把黑锅都扔给衰鬼,皆大欢喜。”
帕尼讲话讲的很大声,就是给里间的宋二讲的,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是刀口一致对外的时候。
现在要是狗咬狗,自己人打自己人,那大家全都没有活路。
覃凤沉默了,她知道眼前这位阿公讲的对,下面兄弟们是需要一个理由,但你只要给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他们也会认。
毕竟大家都是跟着希望集团混饭吃,美凤挂了,美凤手底下的马仔们混成什么鬼德行,他们全都看到了。
树倒猢狲散,猢狲是散了,但要是没有找到新大树,新靠山,也没得玩。
“上年纪的阿公,讲话就是有道理,巴闭!”
覃凤等了一分钟,里间内的老爷子并没有开口讲话,她才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你去跟二哥讲,我准备闪人,插刀会我是没兴趣了,但属于我和我身后兄弟们那一份,我要带走。”
帕尼老了,人老奸,马老滑,他在安全屋的时候,就已经心生退意了。
要是五年前,他不会在跑路的时候头昏眼花,心跳加速,手脚颤抖。
年纪大了,就要服老,不能老了老了,还要去蹲班房,晚节不保。
落袋为安,拿银纸闪人,不管是去马尔代夫,还是去大溪地,都是不错的选择。
老死在床上,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覃凤不清楚面前的帕尼是负责那条线,但今天条子已经发布了海捕文书,上面就有一位阿叔,年纪跟眼前的帕尼正好能对上。
希望集团这些年能顺风顺水,应该都是这位阿叔通风报信。
并且这位阿叔不可能是单兵作战,他身后肯定有一堆被拉下水的条子们。
黑了阿叔的退休金没问题,但要是让他身后的阿sir们不满意,希望集团以后的路,肯定难走。
“账是宝珠在管,赚了多少,我也不清楚,就算是我想给你,也拿不出洗好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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