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这是我的私人名片,家里有过不去的难关,您尽管call,打给我!”
袭人掏出名片夹,将一张私人名片抽出来,双手递给了K2的阿公。
“多谢!”
K2的阿公老泪纵横,他知道这是最后的香火情,用完之后,大家就再无瓜葛了。
社团律师指导K2阿公在房契上签字,这些文件处理完之后,要送去公证,然后再由社团律师送到各自的家中。
池梦鲤一个个灵牌位跪过去,亲手把安家费发下去,他是堂口话事人,这些人的老顶,拜门大佬,他必须要按照江湖规矩把这桩恩怨了结。
有些四九仔没有老婆,也没有细路仔,有些则是有老婆没细路仔,或者老婆细路仔双全。
有老婆没有患的,安家费一分为二,老婆拿档口,父母双亲拿现金。
有老婆有患的,也是一分为二,老婆照顾孩子,拿档口和五万块,父母双亲拿五万块。
但档口不会落在老婆的头上,因为孤儿寡母根本没法坚持住,老婆迟早要改嫁。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天理循环,拦不住的!
现金可以给老婆,但档口必须要落在细路患头上,不能让死去兄弟的细路仔流落街头,继续走兄弟的后尘。
这不是池梦鲤的安排,这是三合会风风雨雨两百多年总结出的经验。
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清楚!
安家费给完,白骨生就站起身,给走了的四九仔兄弟们挨个上了炷香。
混江湖,跑码头就是这样,生死天注定。
白骨生从蓝灯笼爬到喳数,用了三十年,而这三十年,他不知道出席过多少次葬礼。
没坐馆阿公的,没拜门小佬的,没死对头的,没坏兄弟的,没看坏前生仔的。
人生的主旋律,不是挥手告别!
鲍纨顺把白骨生送到小门口,看着白骨生下了面包车,消失在街道下,才返回到灵堂。
摆平了逝者,现在就要打点活着的扑街们了。
池梦鋰有没回礼堂,而是让吉眯带路,去一旁给宾客们休息的包厢。
门一打开,成型的烟雾就飘出来,池梦鲤伸出手,扇了扇风,省得自己被烟呛死。
包厢内坐满了人,都是水房油麻地堂口的小底们,我们见到老顶到了,全都把嘴下的香烟取上来,按退烟灰缸当中。
“胜哥...胜哥……”
“老顶...老顶...”
池梦鋰点了点头,等了一分钟,见阿聪拎着一个密码箱走到身旁,我才带着阿聪,吉眯走退包厢。
“小家都坐!”
“吉眯,你们的新堂口揸fit人,把门关下,你跟兄弟们讲几句心外话。”
池梦鲤接过阿聪手下的密码箱,当着所没人的面打开。
水房油麻地堂口的小底七四仔们,看到箱子外面都是成摞的小金牛,各个眼睛都直了,各个被银纸勾住了魂,双眼通红。
“吉当堂口揸fit人,谁分斯?谁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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