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大小声,分AB!
并不是这些大底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而是这些大底手上根本没有上台面的大水喉,老细!
就算是在江湖上敲响垛子的吉眯,他的龙宫夜总会,也不是他自己谈来的。
这种上亿的投资,吉眯根本不够分量!
没开财路,就没法养马仔,打仔,根本没法站出来争!
“老顶,您的话,在堂口就是圣旨,我们肯定同意。”
“吉眯哥,辈分够,做事靠谱,我第一个站出来撑他!”
喜仔见场面有点冷,赶紧站出来活跃气氛,他一直跟在池梦鲤身边,多少知道胜哥的脾气,赶紧捧了一下吉睐。
“老顶,您话事,我们肯定跟!”
有人开头,大底们就都借坡下驴,表示拥护老顶的决定。
“堂口揸fit人的位置,你坐三年,我坐三年,大家轮流来。”
“这是我靓仔胜一点心意,分量应该够,算是提前给大家包红包了。”
“吉眯,一人一份,发下去!”
池梦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翘起二郎腿,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红双喜。
箱子内的银纸是按照人头来的,一人十万块,算在堂口的账上。
要交账,就要交的正大光明,这两年池梦鲤从堂口黑了最少两百多万,够本了!
一年一百多万的油水,就算是新记的四眼龙,和联胜的邓伯来了,也得竖起大拇指,夸奖一句好手段。
社团如果不开粉档,不当拆家,不养粉佬,根本没有油水捞。
池梦鋰看到银纸都发下去了,就勾了勾手指,让阿聪把账本和海底拿出来。
账本,海底是堂口的秘密,海底是人事权,账本是财权。
只要堂口揸fit人握住这两点,下面就翻不起风浪了。
毕竟请刀手做事,也要花银纸的,你要是垛子不够响,去贵利仔那里抬贵利都没人借给你。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些堂口大底们神色各异,他们都懂江湖规矩,接了吉眯递过来的银纸,就不能反悔,要认他当揸fit人。
可不接这笔银纸,今天晚上这关也都过不去。
老顶是双花红棍,让出堂口揸fit人的位置,也是要去当叔父辈,或者是二路元帅。
但这个位置,不应该是吉眯的,吉眯虽然为堂口立下不少功劳,但也办砸了不少事。
况且吉眯当头马根本没有几个月,也就是顶东哥的缺,要是东哥没出事,这个位置百分之百是东哥的。
火狗现在是菠菜东一派的带头大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火狗的举动。
注意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眼神,火狗心中冷笑一声,东哥还在的时候,就说过自己不是食脑的料。
如果大佬不在,有事就去找老顶,一切都听老顶的。
老顶既然都开口了,要吉当油麻地堂口的话事人,那就举双手赞同。
外加老顶说的很清楚,堂口揸fit人这个位置,就是你坐几年,我坐几年,或早或晚,没差的!
“吉眯哥,恭喜,你摆酒的时候,一定要有顶级天九翅,我们这帮穷鬼们,早就想要尝尝鲜了。”
火狗站起身,接过吉眯递过来的银纸,跟吉开了个玩笑。
“保证有,到时候希望火狗哥你赏光!”
火狗不是食脑的,但吉是,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火狗是给自己台阶下,他赶紧表态,表示这个人情他记下来了。
“啪……”
“状元!”
识时务,顾大局!火狗这是开窍了,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池梦鋰双眼一眯,脑袋中立刻有了个新主意,他看向状元,打了个响指。
被点到名的状元,立刻站起来,笑着说道:“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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