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拖延时间,等候自己窍穴圆满的江玄,便远远地坐在了混战的三院众人身后,低调蛰伏,不掺和正面厮杀。
当然,远离的同时,他也在用天心镜,关注着远方战场的状况。
然后,他就发现,寅之道院不止损失了陈千军这个领头人。他们学院的其余精锐,也因为陈千军的带动,跟凶兽首领进行了一波正面对拼,并在刚才一番死战之后,尽皆重创。
核心战力受损,使得寅之道院的学子军心涣散,被打的节节败退,更死伤惨重。
只是,随着寅之道院的弟子接连死去,秦峰跟唐吟筝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变了。
此次三院联考第一名的奖励极其丰富,且跟第二名的差距更是无比悬殊,若用灵石来折算,这足足相差了十倍有余。
如此悬殊的奖励鸿沟,注定两大道院、乃至于两个天骄之间,毫无妥协的余地。
酉之道院跟辰之道院,秦峰跟唐吟筝,是必然的竞争对手。
特别是在陈千军将要出局的现在,两人互相看向对方的目光,都是布满了戒备与敌意,杀机暗藏。
当然,正常来说,秦峰跟唐吟筝的战斗,会在陈千军彻底死去后才开始。
可寅之道院又不是真的不懂谋算,战斗之中,寅之道院残余的人,并不是见谁打谁、盲目乱战,他们死咬着之道院的人厮杀,对辰之道院的修士则是只防不攻。
这般针对性打法,让秦峰心生贪念,下意识地收手放水,准备坐视寅、西两院死拼厮杀。
可如此行为,却是彻底触怒了唐吟筝。
“秦峰,你在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啊。”
随口敷衍之时,秦峰以及他麾下之人出手,依旧敷衍潦草,全然一副装模作样的姿态。
“蠢材一个,中计了啊。”这一幕,让遥遥观望的江玄摇了摇头,更令同在三院战场上的方骁心急如焚。
“诸位,误会,我们......”
“闭嘴!”不等他把话说完,秦峰的神色就阴沉了下来,并冷喝了一声:“我才是队长,这里轮不到你多嘴。”
此言一出,唐吟筝跟乔岳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背叛者总是比敌人更为可恨,秦峰这种坐山观虎斗的行为,让唐吟筝心中对他的恨意,比对陈千军还浓烈。
特别是,陈千军已经快要出局了,而这,也令唐吟筝当即调转了矛头。
“寅之道院,咱们联手,一起对付辰之道院,先把那个蠢货清理出局!”
“可以。”能减缓自己压力,寅之道院的残部当即应允。
就这样,短短数息之间,场中局势便再度发生了转变。
秦峰的短视,让辰之道院的修士成了被围杀的目标。
"? !!"
“等等,别冲动。”这种变故,令秦峰当场愣住,他完全没想到这一点,更满心的懊恼后悔,不想被两院围攻的他,连忙找补道:“寅之道院的人有可能是在隐藏,咱们先把陈千军彻底杀死再说!”
“呵呵......”这话让唐吟筝讥讽地嗤笑了起来:“秦峰,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当然,话虽决绝,唐吟筝心底对寅之道院依旧心存忌惮。
是以,她也没真的率人围剿辰之道院。
不过,跟秦峰相比,她稍微聪明一些,是以,她没有直白地坐视,而是朝着寅之道院的人开口道:“我先去把周围的人清理掉......你们应该也不想咱们鹬蚌相争,让那些闲散的人员最终得利吧?”
“可以。”
如此交谈过后,寅之道院的主力跟秦峰率领的辰之道院主力进行了厮杀。
唐吟筝,乔岳则是率领酉之道院的人,转头清理起了战场边缘的闲散游离修士。
江玄,他就被唐吟筝率领的人给盯上了。
至于酉之道院另一个天骄乔岳,则是追杀谢寒烟去了。
“......这还真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啊。”
秦峰的短视、无能,最终让辰之道院成了率先被围杀的存在,如此一幕,很令江玄无语,也让他获得了一个教训。
‘个人实力要提,但派系中的位置也得争,如此被牵连,被围攻,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心中感慨的同时,看着率队来到自己身前的唐吟筝,江玄也神色淡漠如常的开口了:“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寅之道院的谋略,你们信吗?”
“旁观者清,刚才被你们围攻,从而战死的寅之道院修士,都只是外围成员。寅之道院的核心人员,都还存活着,且那人员,不多不少,正是十七个,加上陈千军,便是十八人......而三院联考的名次,只有十八个,这才是寅
之道院的核心种子,剩下的人,全是误导你们的祭品。”
江玄之所以说这些人是祭品,是到得此时,他已彻底明白了寅之道院的谋划————对方也知道自己会被另外两大道院所忌惮,且这种忌惮,很难消除。
不做任何预演处理的话,他们被两大道院围攻,近乎是百分百的事情。
见此,寅之道院索性便利用了这一点,让陈千军装出莽撞悍勇的模样,一直拼杀在第一线,最后更是把自己弄成‘重伤,消弭了另外两大道院的戒备。
随后,他们更是用十八名之外的修士作为祭品,让秦峰、唐吟筝认为,自己彻底没有了威胁,并顺势激起另外两大道院的矛盾。
甚至,从天心镜里,江玄还看到了,‘重伤垂死'的陈千军体内,一直散发出一股肉眼看不见的赤色波纹,那波纹的气息如血一般,让人闻到,便气血上涌,怒气澎湃,心中更会生出嗜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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