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72小时内:完成首笔10%举牌(目标成本≤3.85欧元/股,对应ADR≤4.68美元)
2. 7天内:向诺基亚董事会发出正式《战略沟通函》,列明三大不可谈判底线:立即终止与微软Windows Phone深度绑定协议;②3个月内成立独立5G通信设备子公司;③启动中国长三角供应链本地化改造计划。
3. 14天内:在赫尔辛基召开首次“诺基亚未来技术论坛”,邀请华为、中兴、紫光展锐高管以“特邀技术顾问”身份出席(不签任何协议,仅站台)。
4. 30天内:若董事会拒绝接洽,向芬兰竞争局提交《关于诺基亚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初步证据材料》,重点指向其2009年单方面终止与高通芯片合作导致的专利许可费畸高问题。
5. 60天内:视情况启动“白衣骑士”AB计划——A计划:联合中投国际、新加坡淡马锡组成收购财团,报价220亿美元;B计划:单独收购,但要求芬兰政府以国家信用背书,提供10年期、年息2.5%的专项产业复兴贷款,额度上限50亿欧元。
他拿起钢笔,在“第1项”末尾添了行小字:“注:若芬兰国家资金干预过猛,溢价超15%,则启动B计划备选路径——转攻诺基亚旗下全资子公司‘Here地图’,以12亿欧元现金+3%诺基亚新发行普通股为对价,实施‘肢解式’并购。地图数据资产为欧盟GDPR合规刚需,此标的无法被政治否决。”
笔尖停顿,他望向窗外。维港对面,九龙半岛的霓虹灯海无声翻涌,其中一座大厦顶部,“华为”二字蓝光灼灼,与IFC的玻璃幕墙交相辉映。三个月前,正是这家中国企业,在深圳湾实验室向他秘密展示了代号“鸿鹄”的5G毫米波基站原型机——体积只有诺基亚同类设备的三分之一,功耗降低47%,而核心射频芯片,采用的是中芯国际14纳米FinFET工艺流片的自研方案。
张扬缓缓合上清单,起身走向落地窗。玻璃倒映中,他看见自己身后书架最底层,静静躺着一本硬壳精装书,书脊烫金小字:《芬兰神话集》。那是去年冬天,约玛·奥利拉托人从赫尔辛基寄来的礼物,扉页有他亲笔题字:“致真正的北欧海盗——愿你的船锚,永远扎在正确的海底。”
他伸出手,并未触碰书脊,只是隔着三寸空气,轻轻摩挲着那行烫金小字。窗外,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维多利亚港航道,船身漆着醒目的红白条纹,船名“北极星号”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这艘船此刻正停泊在新加坡港,船舱里装载的,不是货物,而是37.5万枚特制的NFC芯片,每枚芯片内部都蚀刻着诺基亚2007年巅峰时期标志性的蓝色菱形logo,以及一行微型编码:NOK-2010-REBOOT-V1。
这些芯片,将在七十二小时后,由一架芬兰航空货运专机运抵赫尔辛基。它们不会被用于手机,而是嵌入诺基亚总部园区所有员工工牌、会议室门禁、甚至咖啡机支付系统。当第一枚芯片被刷响的那一刻,整个诺基亚内网将自动触发预设协议:所有未加密的旧版企业邮箱将强制迁移至新服务器,所有存档于本地硬盘的Windows Phone项目源代码,将在后台静默打包,上传至位于冰岛雷克雅未克的分布式存储节点。
这不是入侵,这是唤醒。
张扬转身,打开电脑,新建一个空白文档,输入标题:《诺基亚重生白皮书(草案)》。光标在标题后安静闪烁,像一颗等待引爆的引信。他敲下第一行字:“诺基亚从未死去,它只是睡着了。而唤醒它的,从来不是钟声,是电流。”
文档保存,文件名自动生成:NOK-REBOOT-CHN-20100720.v1。他点开邮箱,将这份仅有一页的文档,分别发送给三个地址:一个是标注为“约玛·奥利拉私人邮箱”的加密通道;一个是芬兰财政部副部长的公务邮箱;最后一个,是华为轮值董事长郭平的海外联络邮箱,收件人名称写着:“致北斗系统的同路人”。
发送成功提示跳出的瞬间,楼下中环街角,一家24小时营业的报亭里,店员正将最新加印的《南华早报》国际版塞进塑料袋。头版头条标题下方,一张合成照片占据半壁江山:左侧是张扬在港岛山顶眺望维港的剪影,右侧是诺基亚当年风靡全球的N95手机渲染图,二者之间,一道金色闪电劈开背景,闪电中央悬浮着五个汉字——“满仓,即正义”。
报亭玻璃映出张扬办公室窗口的微光,那光晕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蓝色菱形正在旋转、聚合、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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