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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满仓A股开始成为资本 > 第六百一十八章 明牌操盘,谁是砧板鱼肉?

第六百一十八章 明牌操盘,谁是砧板鱼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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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情况,约玛先生,张扬他真的在买入棉花期货合约,而且还是12月交割的CT美棉。”

张扬前脚建仓做多棉花期货,后脚他的交易信息就被约玛·奥利拉的助手德里克·拉姆知晓。

这是因为之...

赫尔辛基,芬兰金融监管局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窗外正飘着细密的冷雨,玻璃上凝结的水珠缓慢滑落,像一道道无声的裂痕。会议桌旁已无人再说话,空气凝滞如冻胶。海登·佩里把一叠刚传真来的《华尔街日报》欧洲版推到桌中央,头版标题加粗加黑——《JOKER未备案举牌引爆监管信任危机:诺基亚股价单日振幅达12.7%,外资持仓信心指数跌破历史低点》。下方配图是诺基亚赫尔辛基总部大楼在阴云下的剪影,玻璃幕墙映出扭曲的灰天,仿佛整座建筑正在缓缓倾斜。

约玛·奥利拉没碰那张报纸,只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磨损严重的银质戒指——那是他二十年前亲手签下诺基亚与微软第一份合作备忘录时,对方工程师送的纪念品。戒指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芬兰文:“Kasvua ei rakenneta, se kasvaa.”(增长无法建造,它自然生长。)如今这行字已被岁月磨得几乎看不见,就像诺基亚曾经引以为傲的生态自生长逻辑,早已被安卓与iOS的钢铁洪流碾成齑粉。

“明早九点,临时股东大会。”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地点改在奥林匹克体育场主馆。不是因为那里能坐三万人,而是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疲惫或焦灼的脸,“那里有全芬兰最厚的防弹玻璃,还有两百名持证武装警卫。张扬如果真敢来,我会让他亲眼看看,诺基亚的股东,不是靠手机App投票的散户,而是拿着纸质股权证、指纹按在泛黄牛皮纸上的老矿工、退休船厂技师、三代经营赫尔辛基鱼市摊位的祖母。”

话音落处,会议室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众人循声望去,是坐在末席的芬兰央行副行长莉娜·维科宁。她今年四十二岁,是央行百年历史上最年轻的副行长,也是唯一一个公开质疑过“诺基亚不可撼动论”的技术派官员。她将膝上笔记本合拢,金属铰链发出清脆“咔哒”声:“约玛先生,您确定要赌上诺基亚最后的信用背书,去对抗一个连SEC都查不出资金链漏洞的对手?”

她指尖在桌面轻点三下,像敲击莫尔斯电码:“第一,张扬在港岛四季酒店开户的主体,注册地是开曼群岛‘北欧星火资本’,但所有注资全部来自华国某家名为‘青松科技’的壳公司;第二,这家青松科技三个月前刚注销了全部境内工商登记,法人代表身份经交叉验证,系张扬大学室友,现定居新加坡;第三——”她抬眼,镜片后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张扬个人名下并无任何不动产或信托基金,他三年前在A股满仓抄底的3.2亿本金,至今未提取一分。所有盈利全部以离岸基金形式滚动投入。换句话说,他根本不怕输,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家’可回。”

死寂。

连空调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尤霍·哈洛宁喉结滚动,想辩解,却只发出干涩气音。他忽然想起自己女儿上周发来的微信截图——一个华国高中生论坛里,有人用Python爬取了张扬过去两年所有推特高频词云,结果“做空”“割韭菜”“涨停板”三个词被标红放大,而“诺基亚”“芬兰”“监管”则蜷缩在词云最边缘,灰暗得几乎隐形。那个ID叫“韭皇”的楼主最后总结:“joker不是来收购公司的,他是来收编信仰的。你信诺基亚会赢,他就赢;你信监管会护盘,他就笑。”

此时,远在港岛四季酒店的张扬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敲击着冰凉的玻璃。窗外维多利亚港灯火如沸,游轮拖曳的光尾在墨色海面划出无数道颤动的金线。他刚收到一条加密短信,发信人代号“雪鸮”,内容只有七个字:“N9原型机,已离厂。”

张扬嘴角微扬。

他当然知道N9。那台搭载MeeGo系统的旗舰机,诺基亚压箱底的孤注一掷。硬件参数吊打同期iPhone4——双核1.2GHz处理器、4.5英寸康宁大猩猩玻璃、全球首颗800万像素卡尔蔡司光学镜头。但问题不在硬件。问题在于,诺基亚内部测试报告里写着:“MeeGo系统崩溃率23.7%,应用商店可用APP不足47款,开发者留存率连续八周低于11%。”更致命的是,那份被锁在赫尔辛基总部保险柜里的《N9商业可行性终审报告》第一页就印着血红批注:“若Q4前无法获得微软Windows Phone深度适配授权,本项目终止。”

而张扬清楚记得,就在三天前,微软CEO史蒂夫·鲍尔默在西雅图总部对媒体说:“我们与诺基亚的合作,是战略级的,不是交易级的。”——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先掏钱买我的系统授权,再谈其他。

手机震动。

是葛卫东发来的邮轮行程确认单。阿扎马拉号沪都港停靠时间:8月21日12:00,舱位:皇家套房A7。附言:“船上有位‘棉农’朋友托我带话——德州七月底突降冰雹,砸烂了三十七万亩棉田。USDA明天上午更新作物报告,预计下调美棉产量预估4.2%。”

张扬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忽然转身走向书桌。抽屉拉开,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没有任何标识,内页却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手写体,边角卷曲泛黄。这是他2007年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实习时的棉花期货笔记。翻到其中一页,右上角用红笔圈出一行数据:“2005年德州冰雹灾害,美棉减产6.8%,ICE棉花主力合约单月涨幅41.3%,波动率突破历史极值。”

他拿起签字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冰雹不是意外,是伏笔。葛卫东的‘棉农朋友’,是我去年在新奥尔良棉花协会年会上认识的德州合作社理事长。当时我送了他一箱茅台,他回赠我半车棉花样品——那包样品纤维长度检测报告,现在还压在我书房保险柜第三格。”

笔尖顿住。

窗外,一艘悬挂五星红旗的货轮正缓缓驶过维多利亚港主航道。船身漆着“中远海运·丝路先锋号”字样。张扬眯起眼,看清了甲板上堆叠的集装箱——所有箱体侧面都喷绘着统一编号:CN-NOKE-887。那是诺基亚中国区废弃工厂拆卸下来的旧设备,正被运往芬兰赫尔辛基港。这批设备三个月前被诺基亚以1.2亿美元打包卖给一家华国环保科技公司,名义是“电子垃圾回收处理”。但张扬通过海关报关单穿透核查发现,真正接收方是一家注册于卢森堡的空壳公司,最终受益人栏填着同一个名字:约玛·奥利拉。

原来如此。

张扬合上笔记本,指尖在封皮摩挲片刻,突然笑了。他拨通一个卫星电话,接通后只说一句:“通知‘雪鸮’,N9生产线启动‘雾化协议’——所有核心芯片、屏幕模组、电池包,即刻分装进四十个标准海运集装箱,目的地改成:新加坡裕廊港。另外,让新加坡团队准备好二十台二手IBM大型机,我要在三天内,把N9系统崩溃日志重构成‘开源社区贡献榜’。”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明白。但这么做,等于彻底撕破脸。诺基亚会起诉我们窃取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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