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巡抚湖广监管军权者,为崇祯十七年任命总督何腾蛟。
何腾蛟其人到任不出两年,收编湖南武装十余镇,分驻湖南各地,一度找辖湖南大部州县,对待军务事,还算颇有些才干。
桂王朱由榔借浙江四王之由,在此人面前极尽笼络之能。
巧言许大意,痛批北靖王萧靖川之罪。
是颠倒乾坤,荼毒社稷江山。
何腾蛟呢,本也自有图名算计。
遂言表的一副推脱不开姿色,不耐蛊惑,终还是应下,举兵成军。
扬言要杀往南京,重振朝纲,涤荡奸恶。
于后,何腾蛟率军起势后,长沙起兵,一路北上,借道江西吉安、瑞州,倒还有些实干,不似靖江王一心只画地为牢。
他为搏名,带领军伍,还真就是直奔九江去的。
当然,其势起匆忙,对得军中将卒又管束不严。
这兵过一路,沿途逼死不服征召之江西官民者众,引军一路烧杀抢掠,过境地,无不鸡犬俱难宁亦为真。
且较此一路,本自湖南起兵时,还有意合兵两广靖江王一支。
赖计不成,那靖江王起势北上勤王的胆子没有,借讨贼之名乱世之中,敛财扩地之私欲却极旺。
眼瞧道不同,难相谋,没办法,桂王及何腾蛟所率三万乌合之众,业只好独支向北矣。
直到这一步,十一月末来,因就藩王为乱,整个南廷所辖,东南、西南现俱已乱成了一锅粥。
而稳坐南京北靖王萧,兼谋邱、姚合议,亦觉不好太过拖大。
西南既起乱,情势唯恐日后难以收拾,遂立是严令出,于河南向,再调了黎弘生部两万,急往南行军,据九江、安庆等地,以防湖南叛军顺水冲寨,来乱南京北拒大局。
如此这般,两头杀奔九江。
一晃十二月初,桂王联何腾蛟举兵三万,一连十数日不敌先到据城黎弘生一部。
城池水寨久攻不下,损兵折将,是半分便宜没捞到。
眼瞅着出师未捷,倘再如此煎熬下去,真恐手下卒丁士气弥散,溃逃哗变在即。
毕竟,这批找来的乌合之众什么成色,他旁人瞧不出,何腾蛟还是有数的。
不得已,九江难克,权衡利弊下,业只好放弃原顺江东走之念,转而走路,翻山越岭,奔浙江宁国,企图汇合四王,再求重振兵锋是矣。
如此来,原计潞、鲁、周、唐、桂、靖江六王聚盟之势,共剿萧贼之联军气盛。
转眼,已现缺靖江两广一路。
还未开打,便弱下一阵来。
兼是福建总兵郑芝龙水师未动,五王浙江乱,瞧着烈火烹油,实际底子薄,手里还真就没多少拿得出手的战力。
只叹,覆水难收,开弓没有回头箭。
都这会子了,话说出,事儿也干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功近利下,待是桂王一路就位,众人照旧为个名头,共举潞王为首,推作什么盟主,讨萧之战自觉已尽巅峰。
当然了,这边厢详述西南两广、湖南态势之同时。
此次好容易自北靖王处抢了军权的李虎臣,自也不会任由这帮货坐大胡来,坐以待毙,那非他黑先锋之性格。
对黑虎臣来讲,好戏业刚刚开场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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