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二王望风而动,乱在西南。
眼看六王起势,实际呀,东南浙江处,虎臣部亦非全程坐以待毙是也。
就在十一月中,浙江四藩王传檄矫诏,于金华、宁波等地集结叛军四五万众时。
李虎臣在杭州整兵待战已毕,牵了家眷暂避南京同时,未免事态扩大,已是摩拳擦掌,开始用兵矣。
具体令命下,一路亲携部众两万精兵,下萧山、绍兴、上虞,星夜疾驰,一日半,先头精骑五千,已掩杀至宁波城下。
直打了那随潞、周二王起兵,号十万众的方国安叛军一个措手不及。
且说,这真刀真枪正经对上啊,这帮菜瓜脑袋叛军才较是发现,什么勤王之师,兴义之帅呀,都不过花名虚架子罢了。
就这群乌合之众,哪儿有什么战力,纯纯嘴上虚张声势而已。
李虎臣,那何许人也?
硬仗,险仗,什么硬骨头没啃过。
就这仨瓜俩枣的挫冬瓜,上来就招呼,完全没二话。
很快,萧军气盛,犁庭扫穴,一下打的方国安叛军彻底乱了阵脚。
是李虎臣精锐前军一到,宁波城弹指即破也。
并连城郊西、南两座犄角大营,亦为连根拔除。
什么方十万,不过就空额胡吹那点本事,这回,直叫李虎臣带兵一冲,全散架子,家底抖落了个干净。
待宁波城破,黑虎臣拥兵入了城那么一看,哼!
就是把个宁波掀个底朝天,鸡鸭鹅狗全算上,能凑够五万个脑袋都算勉强。
所以,短不过三五日光景,宁波破城,兼连观海、慈溪、奉化,一并复归萧所治下。
而那方国安呢,其人别瞧是仗打的不咋行,腿脚却是不慢。
当然了,也不能全赖他一人。
黑先锋虎臣兵临城下前,潞王、周王这俩怂货,开打之初,便早已脚底抹油,做了缩头王八。
合计,二王虽好大喜功,可脑子还不完全糊涂。
自己几斤几两,他们心里大抵还是清楚的。
遂闻讯敌兵至,旋即望风遁,出宁波东关,奔台州想预暂避锋芒矣。
只不过戏谑的是,这俩人呀,辗转三两日光景,等车驾往东迁个大弯儿,紧赶慢赶,来至台州城下时才发现,方国安这老小子,竟先他们一步弃城,屁滚尿流,叫虎臣部精骑一路也撵着退进了台州。
比他们俩王还早一步。
并这会子,方国安所辖兵马七零八落,死的死,散的散,待入台州城,余残将卒已不足万。
见这残局架势,潞王、周王心里嘀咕惶恐更起。
知道己部军马混乱,战力或是有亏,但没想到,真打起来,竟是首战即这般狼狈。
由此,二王心惧神骇更甚。
甚至二番战未起,已胆怯不敢言保台州,早早哆哆嗦嗦有了想要再退温州,暂避锋芒,去汇唐王一部之念。
与此同时,宁波唱罢,金华随。
就在潞、周二王不堪一击刻,这会儿同来,金华方向上的藩王军,由虎臣麾下聂大兴领另一万精兵征讨,亦是战败北,不堪大用。
原鲁王这一路金华维持,全依地方外将张国维于东阳、义乌临时凑集之兵,左右不过万余人。
纵短期接收再是吃下汤溪,永康等地团练乡勇,满打满算总数亦不足两万。
全全为是响应宁波之势,准备联抗萧军所用也。
本就难独立支撑一隅。
方今,叫他们来碰聂大兴这股儿硬茬子,那还哪儿够看呐。
奈何更甚,频频指望的宁波援军无踪,聂大兴所携虎臣部精兵又完全敌不过。
待十一月中,聂大兴兵压下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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