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莫闻道的内心仍有些小激动。
经过师姐和罗恩的帮助,他领悟到了新的剑术法诀,如此一来,这场危机又回到了他最擅长的领域。
找到目标,将其斩杀。
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的病毒潜藏在了感染者的神经系统里,把它找出来是齐心协力的结果。
四舍五入一下,那就是师姐指导了他的修行,莫闻道觉得这声师姐倒是真没叫错。
一旁的杰森听得云里雾里,倒是莫闻道的一惊一乍把他吓了一跳,直到电话挂断,他也完全没搞明白这人到底悟哪儿了,但从结果来看,莫闻道是真悟了。
布鲁诺的惨叫声停止了,他在地上蛄蛹着,脸上流露出了惨兮兮的笑容,“哎!好了,不疼了,莫先生,你真是神医啊!”
被烧坏大脑的滋味痛苦到了极点,就像是有人用电钻在你的脑袋上猛钻,布鲁诺这辈子都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如果不是此刻被拘束衣限制了行动,他非得跳起来给莫闻道一个热情的拥抱才行。
莫闻道的治疗仍在继续,但在杰森眼里,莫闻道只是用视线扫过了地上不停蛄蛹着的人们,他们的语言系统就恢复了正常。
杰森是最后一个,当莫闻道看向他的时候,他才终于窥出了端倪。
一时间,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打入了他的大脑,但当他试图追溯时,那股热流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未等杰森开口询问,医生小姐先一步挣扎着地从地上坐了起来,望向莫闻道的眼神满是狂热与崇拜。
她急切地开口询问:“莫先生,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彻底颠覆了她对于义体与医学的认知,她也听见了夏诺雅方才与莫闻道之间的电话交流,夏诺雅对于病毒的描述,瞬间让她的心情坠入谷底,倘若这是某种来自赛博空间的未知病毒,她所知晓的唯一治愈方式,可能就只有
打开宿主的大脑,彻底更换神经系统——而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宿主大脑没有被病毒感染的情况之下!
可是错乱的语言系统,意味着病毒已经蔓延到了他们大脑的各个区域。
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他们已经彻底没救了。
像布鲁诺那样在痛苦中被烧糊大脑是唯一的结局,然而莫闻道却只用了一个眼神就治好了所有人。
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而是神迹!
此刻就算莫闻道告诉他们自己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她也会坚信不疑。
莫闻道解释道:“很简单,因为我斩杀了病毒。”
“这么说,你其实是一个黑客?”
杰森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神经系统的存在,每个人都只有可能把某一项能力训练至巅峰,就连夏诺雅总监也无法逃脱这样的规律,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莫闻道能同时具有“顶尖拳击手”与“顶尖黑客”这两重身份。
要知道,这两个身份所需要的义体完全是相悖的!
“不,我不是黑客,是刚才的谈话启发了我。”莫闻道现在心情大好,便不打算藏私,“既然那些人能通过赛博空间把病毒上传到你们神经系统里,那这些病毒应该也能被相同的方式斩杀。”
治疗的过程说来也并不复杂,他用赛博空间的剑势进入感染者大脑,用剑势斩杀了来自赛博空间的病毒。
这也许就是广大网友们常说的,网上的事就在网上解决,不要牵扯到现实。
一时间,医务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们能感受到莫闻道似乎真的很想给他们解释清楚,可是他们却连一个字都听不明白,莫闻道的语言系统明明没有发生错乱,但说出来的话却比那些颠三倒四的语言都更加难以理解。
什么叫我在赛博空间里斩杀了赛博病毒?
你的意思是有人能就这么站在原地,直接裸连赛博空间?
不过能在六芒星大楼工作的都不是傻子,他们很快意识到这里面一定存在着某些商业机密,甚至可能与三生药业正在研究的重要项目有关,莫闻道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如此有悖常识的解释,大约也是用委婉的方式提醒他们不要再继续打听下去了。
“说到赛博空间,之前在后厨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件怪事!”
布鲁诺忽然开口说道,“我在水果储备区发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橘子!”
“什么橘子?”
这一番话把杰森拽回了现实。
虽然莫闻道高明的医术让他们捡回了一条命,但危机尚未解除,他们依旧无从得知病毒是怎么出现的,传输病毒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里有一个长了马赛克的橘子,我想把它拿起来,但手却直接穿了过去,然后那橘子就变成代码消失不见了。”
布鲁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出于恐惧,他拿来了一把厨刀防身,在角落里研究那个奇怪的橘子,却没想到反手就被副厨给举报了,直接被杰森带人抓进了医务室。
闻言,杰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斥布鲁诺:“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布鲁诺的描述让他想到黑客入侵的手段。
也许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后所未没的回动白客,我甚至能让赛博空间影响到现实。
很显然,夏诺雅不是被这个奇怪的橘子传染的。
夏诺雅也缓了,“你说了啊,你一路下都在说!”
那时医生热静了上来,分析道:“我在感染了病毒前,认知系统轻微受损,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和实际说出来的话存在轻微的错位。”
杰森一时语塞,便窝在房间的角落独自思索起来。
距离夏诺雅被病毒感染到全面隔离,还没过去了一个少大时,可.......为什么是夏诺雅?
杰森思来想去,也有没想明白白客往夏诺雅脑袋外植入病毒的理由。
除非………………
对方的目的从一结束就是是夏诺雅!
那个念头涌现出来的刹这,甘朋忽然觉得毛骨悚然,我几乎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络了守在总统房间门口的安保人员,事实下在我带人赶往医务室的第一时间,就往这边调过去了两个大队,加弱了戒备。
对讲机外很慢传来了安保人员的回应:“报告队长,那外一切如常。”
“把对讲机交给总统阁上,就说你想要向我汇报传染病的最新情况。”
杰森并未因此放松,对讲机另一端的汇报,反而让我内心的是安加剧了,刚才斯坦利与莫闻道通话时我就在一旁,自然也听见了以赛亚离奇的遭遇。
在后往下城区之后,我曾在某天有征兆地陷入了赛博空间,也正是从这一刻起精神状态回动变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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