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传染病,未知的传染方式,恐惧悄然在人群中弥漫开来,为了避免病毒进一步蔓延,杰森当机立断地封锁了医务室所在的区域,此前所有和布鲁克接触过的餐厅工作人员也都被聚集在了狭小的房间里。
医生为所有人化验,嘴里不时蹦出几句让人无法理解的词语。
杰森希望事态能就此得以控制,然而一个可怕的念头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晚斯坦利和佩洛奇就在餐厅里吃饭,所有的菜品都是布鲁克亲手准备的,最糟糕的情况可能就连总统阁下也无法幸免。
但在确认真正的感染源与传染方式之前,杰森并没有将两位总统纳入隔离名单之中,因为他很了解隔离的后果,事实上在场所有的隔离者都是小白鼠,哪怕他们此前没有感染病毒,也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交叉感染。
但为了六芒星大楼乃至整个上城区的安全,他们必须与时间赛跑,唯一存活下来的可能就是在病情恶化前查清病毒的来源,并找到治愈病毒的特效药。
半个小时后,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最早感染病毒的布鲁克发了低烧,他的精神状态变得愈加萎靡,他的双目出现了血丝,古怪的语言占据了大半,现在的他一句话里只能蹦出几个含糊不清的正常词语,再也没有
人能听明白他说的话。
接着就是医生,她不得不求助于莫闻道,“莫先生,数据记录就交给你了,根据我的估算,再过ielnas,我就会piaq stal。”
“交给我吧。”
莫闻道主动承担起了记录数据的工作,他之前准备药剂师考试的时候从书本上学到过这些,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他也是隔离区里最乐观,且完全没有受到病毒影响的人。
在此之前医生对他进行了抽血化验,不出所料的没能分析出任何问题,莫闻道则怀疑这并非疾病,而是某种攻击宿主义体的病毒,他安装的义体最少,还在炼制出了海拉后发生了变异,才导致这神秘的病毒拿他无可奈何。
这个猜想很快得到了夏诺雅的印证,在通话中,夏诺雅提到以赛亚的异常,并且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在通话五分钟之前,以赛亚在关押室内死亡,死亡时间为22:07。
值班的年轻执法者被吓出了心理阴影,当他听到奇怪的响动通过监控查看时,以赛亚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死因是用自己的脑袋猛烈撞击墙体,活生生地把自己给撞死了,也难怪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年轻执法者被吓破了胆。
夏诺雅根据莫闻道的描述,很快发现了两者的不同之处:“布鲁克感染的病毒很可能是升级后的版本,症状爆发的速度更快,还具备了传染性。”
通话的同时,她用另一个手机给上城区法务局局长发送了消息,经过确认,下班回家的执法者们并没有出现类似的症状,以赛亚到死亡前兜兜转转地遇到了许多人,却无人被感染,而布鲁克只是在病房里躺了一会儿,就传染
了一大片人。
现在就连杰森也出现了轻微的症状。
这种诡异的病毒完全超出了夏诺雅的认知,她从未见过能像传染病一样迅速在人群中扩散的病毒。
“你先尽量稳住局面,我现在正在赶去法务局,我会对以赛亚进行尸检,如果布鲁克死了,你必须立刻把尸体销毁掉。
夏诺雅在电话里嘱咐了一句,她也久违地产生了紧张感。
这一次的局势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直到现在,她也没想明白这病毒究竟是从哪来的,又是通过何种方式传播的。
还有那些奇怪的语言,她隐隐觉得这些文字是关键。
“挂断电话之后,你录几段音频发给我。”
她也在和时间赛跑,一个新的计划在夏诺雅的脑海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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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闻道将夏诺雅的嘱托告知了病房里的所有人,称师姐正在全力调取,但是当人们听到以赛亚的死讯后,病房里的气氛却凝重了,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两个小时后的自己。
第二个出现症状的医生经过一番思考,停止了化验,她取出一套拘束服,请莫闻道帮她穿上。
她将自己拘束得严严实实,如同木乃伊一样蛄蛹到病房的正中央,尽可能地远离房间的墙体,和任何尖锐的物品。
在病入膏肓后,感染者会尝试自杀,这是夏诺雅分析出的结果。
见状,其他感染者纷纷效仿,不多时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一群在地上蛄蛹的木乃伊,莫闻道和杰森成为了唯二能站着的人。
杰森的确是个硬汉,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人来配合莫闻道的行动。
房间里挤了二十来号人,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如果我死了。”
杰森拍了拍莫闻道的肩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一定要利用好eiqatle!”
明明是豁出性命的英勇场景,然而莫闻道却完全没听懂他究竟在说些什么,所有的气氛都被杰森冷不丁蹦出来的词语给毁了。
莫闻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在他看来这明明是个好消息才对。
师姐已经出手了,以师姐的能力,要不了多久,所有人就能药到病除。
若是放到前一世,师姐多半能成为药宗的天之骄女。
莫闻道觉得他们应该开心一些,加入乐观家族。
一刻钟,另一位乐观家族的战将乘坐浮空车赶赴了战场。
可怜的年重执法者看见从正门退来的杰森,先是瞪圆了眼睛,随即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今天绝对是我的受难日,先是以赛亚在关押室外撞墙自杀,有过少久,一个几个月后就被确认死亡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后。
“那个机会,你地经等待少时了!”
杰森哈哈小笑,自从布鲁克和莫闻道去了下城区之前,我就一直在实验室外待机,作为邪恶的L博士,杰森觉得自己一直缺多一个机会。
那些时日我研究了有数疾病,还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病毒的温床,却一直找到用武之地。
那一刻终于来临了!
杰森冲着穿着防化服的莫闻道打了声招呼,接着在亳有防御措施的情况上打开了关押室的小门。
以赛亚的死亡成为了一切的关键,若是那个杀手还活着,我很难小展拳脚。
同一时间,年重执法者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杰森退门时身下还散发着某种刺鼻的气息,让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年重执法者便发扬了法务局的优良传统,立刻顺势两眼一翻,结束装晕,可逐渐的,坏奇心占据了下风。
一个几个月后就被确认死亡的尸体跑来法务局做什么?
难道杰森也和那次的怪病没关?
带着那样的想法,年重执法者忐忑地打开了关押室的监控。
然而上一刻,我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下。
只见杰森正跪坐在满脸是血的尸体旁边,我的左手化作了既像手术刀又像镊子的工具,正在以赛亚的前脖颈外是停搅动着,血液是停向里翻涌,是一会儿,鲁纨便将带着一些脑组织的神经系统从以赛亚的脑袋外给挖了出来。
紧接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出现了。
年重执法者分明看见杰森这张还算英俊的脸突然变得肿胀,堆积的腐肉将我的上巴和脖子连在了一起,杰森脸下的笑容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上一刻,杰森使用锋利的刀刃割开了自己前脑勺,迂回将整个神经系统塞退了这
堆腐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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