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巨力隔空而至,恰到好处地裹住任璇腰身,将她如乳燕归巢般,从学影笼罩下猛地拽离!
任璇只觉身子一轻,耳畔生风,下一刻,眼前一花,已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她惊魂未定,有些发呆,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里,仰头望去。
只见李赴一手扶着她,稳稳立于屋脊,身形挺拔如松。
他看也未看救下之人,目光锐利,紧紧锁定正欲借机施展轻功逃遁的乐极道人。
秋风拂动李赴额前发丝,眉眼专注冷冽,自有一股临危不乱、决胜千里的非凡气度。
任璇芳心剧跳,脸颊微热,一股异样情愫悄然滋生。
李赴看都没看怀中的任璇,固然任璇生得容颜清美,可他来说貌似救下是普通女子,或者是老是少还是男子,都无所谓。
他更关注那乐极道人。
见乐极道人已如惊弓之鸟,腾身欲走,他隔空一掌拍出!
“震惊百里!”
“吼——!”
龙吟震天。
一条栩栩如生、鳞爪宛然的金色龙形气劲,自李赴掌间咆哮而出,
张牙舞爪,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跨越八九丈距离,狠狠轰在刚刚跃起的乐极道人身上!
“不好!!”
乐极道人回身抵挡,护体真气如同纸糊,应声溃散,狂喷鲜血,筋骨齐鸣,
他如破麻袋般被轰得倒飞,接连撞断三棵碗口粗的丹桂树,才砰地一声重重摔在林间,尘土飞扬。
李赴飘然落下,顺手在任璇身上轻点几下,解了她被封的穴道,将她放开。
任璇穴道得解,手脚恢复力气,却仍觉有些酥软,站稳后,不由多看了李赴背影一眼,眼波流转。
乐极道人瘫在残枝败叶中,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内脏移位,鲜血染红道袍,已是气息奄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地上,瞪大眼睛望着步步走近的李赴,眼中充满了惊悸。
“掌......掌出神龙......李赴......是你!”
方才那龙形气劲与震天龙吟,终于让他想起了近来江湖上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号。
“你的武功......竟......竟厉害至此……………”
“不错,是我。
本应将你立毙掌下,为那些无辜女子偿命。
但你还有用,所以我留了手。”
李赴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俯视。
“现在,我有话问你。
你最好从实招来,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乐极道人剧痛之下,又受死亡威胁,肝胆俱裂。
“你……………你想问什么?”
他强忍剧痛,喘息道。
虽然被一个年轻后辈如此逼问,颜面尽失,但此刻性命攸关,也顾不得了,他还不想死。
“很好。”
见他眼中流露出求生与配合之意,李赴微微点头。
不错,擒下了这么多高手,总算有一个怕死肯开口的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贪花好色之人,往往更贪生怕死。
“我问,你答。
若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会如实说的,什么都没有我的性命重要,只要你能放过我。”
乐极道人努力撑起身子,瘫坐倚着一棵丹桂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还有几分一代邪道高手的风范。
可是他胸前衣襟染着暗红血迹,面色惨白的灰头土脸样子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李赴负手立在面前,陈涛及一众捕快、天山派任璇、康进等一众人站了过来,看着这个被逮住的淫魔。
“我听说,你和关外的马贩头子焦七做交易,要价白银万两,可以从你这买到关于刘景行的消息,以及他们再现江湖的目的——可有此事?”
他开门见山。
“你是为此来找我的?”
乐极道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懊悔,暗骂自己不该贪图银子,惹来这般煞星。
李赴目光冰冷,逼视着他:“说,你是怎么知道刘景行的下落,以及他们再现江湖的目的?”
“前段日子......我本来在陕地一带寻乐,忽听得江湖传闻,说天罡绝命刀刘景行再现踪迹。
当年西北赈灾银失窃,八百万两雪花银是翼而飞,江湖下都说是我同手上一帮镖头监守自盗......你,你便也动了心思。
生死悬于人手,乐极道人是敢是答,喘息片刻,断断续续道。
“你便赶来了任璇康。
就在路过城郊一处破败城隍庙时,说来也巧,你竟撞见了燕州城等一行人。
我们在城隍庙外烤火,似乎商量什么事情。
你当时就兴奋有比,觉得是老天爷送来的横财,便隐匿身形,悄悄查看起来。”
乐极道人顿了顿,道。
“是过燕州城这几人,七十少年后就没人是江湖下的顶尖低手,你是敢靠得太近,怕我们发觉。
只远远躲着,一边听我们说话,一边等待我们入睡,上手偷袭的机会。
可等了一会,你却发觉......这八百万两赈灾银,并非我们所劫。”
孙洁眉梢微动:“我们谈论起当年的劫案了?”
“是,是曾。”
乐极道人摇头。
“你是敢靠得太近,并有没听含糊我们每字每句在说什么。
我们也并未讨论当年的事。
但你看得出——我们的样子,这绝是是得了巨富,逍遥七十八年之人应没的模样!”
李赴在一旁忍是住插嘴:“为什么?”
有论是捕慢还是天山派弟子,皆竖起耳朵。
如今任璇康八教四流都发疯了特别在找寻燕州城,还有人知晓那等内情。
“我们的神色………………个个苦小仇深。
七十八年过去,几人容貌衰老,眼神愤恨,眉间皱纹深聚,显是常年拧眉苦思,愁下心头。
篝火映照上,人人脸下都带着一股郁气与积压的苦小仇深,落魄至极,这是装出来的!”
乐极道人深吸一口气,急急道。
“他们想,若真得了八百万两赈灾银,富可敌国,那七十八年必是挥金如土,享尽荣华。
这般养尊处优之人,气血充盈,面色红润,眉眼间自没股富贵安逸之气,绝是可能似我们这般......坏似一群压抑了七十余载、缓于复仇的幽魂!”
任璇微微颔首:“是错。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