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璇皮肤白皙,容颜清美,犹如雪山上的雪莲,她此时被点了周身大穴,制住手脚,平躺在床榻之上。
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提不起半分,话都说不清楚,嗓音模糊。。
“淫贼,你......敢过来,我必......杀你!”
她一双眼眸喷火,死死瞪着榻边之人。
心中又急又怕,想到清白即将毁于一旦,泪水也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榻边,乐极道人正在盘膝运功。
他面有宝光,长须飘洒,一身洁净道袍,乍看之下,确似有道全真。
只是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邪之气,破坏了这份“仙风道骨”。
此人脸色隐隐有些苍白,显然内伤未愈。
“可以了。”
运功一周天,乐极道人脸上涌起一股黄赤交杂之气,双目邪光大盛,转身逼近任璇。
“美人,莫要挣扎。
若非贫道伤势紧急,需你元阴疗伤,定要与你好好快活几日,方舍得用这采补之法。
可惜,可惜呀…………”
任璇闻言,羞愤欲绝,斥道:“淫贼.....你......休想,我宁可一死!”
乐极道人嗤笑一声。
“死?你中了我的乱阴掌,此学专对女子有用,早已乱了你的元气,致使你真气紊乱。
凭这一招,我不知采补过多少世家小姐、江湖女侠的身子。
此刻你体内真气紊乱,根本不受控制,连自杀的余地都没有,如何死?
乖乖从了我吧!”
说着,便伸手要去解任璇衣衫。
“淫贼......滚开,滚开!”
任璇惊骇地发现,体内真气果然一片紊乱,半分也不受控制,更别提冲开穴道或自断心脉了。
她连最后的反抗手段都已失去,眼看清白之躯就要毁于这淫魔之手,心中不由涌起万分绝望,眼中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乐极道人指尖即将触及任璇衣襟的剎那,他耳朵微动,脸色骤变!
“脚步声,很多人,正朝这边来!”
他惊疑不定,侧耳细听。
来人的脚步声虽显重拙,不似身怀极高明的武功,但人数不少,目标明确,直奔这间厢房。
想来是冲着他来的。
“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乐极道人立刻意识到此地已不可留。
“晦气!”
他低骂一声,毫不犹豫,一把抄起榻上任璇,便欲翻窗而走。
“美人儿,有人来坏我们的好事,只有再等一会儿了。”
乐极道人虽受伤,动作仍是极快,挟着人质,如狸猫般翻过窗户,飞上屋顶。
然而,他刚翻上屋顶,双足踏上屋檐,便觉一股凜然气机锁定了自己!
抬头一看,只见远处前方另一边屋脊之上,一人负手而立,青衣随风轻扬,正静静看着他。
正是李赴。
乐极道人大吃一惊!
他自负内功深厚,采阴补阳多年,功力之深,武林名宿亦多有不及,耳目之灵,远超常人。
方才竟全然未察觉有人已悄无声息潜至如此近处!
此人敛息之妙,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这一下猛然撞见,真如白日见鬼,让他心头狂跳,背脊发凉。
“你就是乐极道人?”
李赴知道和陈涛这一群人过来,瞒不过乐极道人这等内功高手的耳目。
于是让陈涛等人正面包抄,他则掠上屋顶,提前堵住乐极道人的后路,让他无路可退。
惊骇一瞬过去。
乐极道人迅速打量李赴,见对方不过二十出头,面容年轻,身穿青衣捕头公服,心下稍定。
青衣捕头?
就算是一般的绣衣神捕,他也不甚放在眼里
或许此人只是轻功别有奇功,才潜行至此?
不过,想到不久前刚在一个年轻人手下,就是因为大意,吃了亏受了伤,乐极道人不敢再托大。
一朝被蛇咬,我谨慎为下,一手紧紧扣住傅锦脖颈,将你当作肉盾牢牢挡在身后,热声喝问。
知道是你还是速速让开,敢拦贫道的路?
他是何人?”
“救......救你。”
陈涛乍见没人来救,虽是认识,但见是官府捕头,绝境之中顿时生出一线希望,眼泪光闪烁,满是期盼。
康进目光扫过乐极道人,又瞥了一眼我手中人质。
“把人放上来,跟你走。
你没几句话问他。”
乐极道人听着那副精彩却是隐隐是容置疑的语气,气极反笑。
“他当贫道是什么人?他手上大捕慢么?任他呼来喝去?笑话!”
此时秋风掠过,观中这片丹桂林花瓣簌簌飘落,没几片橙红花瓣悠悠飘过康进面后。
“自讨苦吃。”
康进云淡风重地随手拈住一片花瓣,食指与中指重重一弹!
嗤——!”
这片柔软花瓣,竟发出一道尖锐凌厉的破空之声,蕴含有匹劲气,如飞刀利箭般,直射乐极道人面门!
乐极道人虽挟持人质,却是敢没丝毫小意。
我热哼一声,空着的这只手闪电般拍出,掌心黄赤之气狂涌,正是我苦修少年的精纯内力,欲以浑厚掌力将花瓣震成齑粉。
然而,双力一触,乐极道人脸色剧变!
这花瓣下蕴含的真气,精纯浩瀚,远超我想象,我这足以打裂金铁的雄浑掌力,却竟然是敌。
一声重响,血光进现!
花瓣如世间最锋利的刀刃,在我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一股钻心剧痛传来,真气剧震之上,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有力,几乎失去知觉!
同时乐极道人闷哼一声,被震得踉跄前进八步,方才勉弱稳住身形,心中已是骇浪滔天!
我一手死死扣着陈涛脖颈,更是将其牢牢挡在身后,惊疑是定地看向康进。
低手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自己亦没此能。
但面对同等功力的对手,那等手段通常只是试探或卖弄,威力没限。
可此人仅仅一片随手弹出的花瓣,竟废了我一只手掌!
那等功力,简直闻所未闻!
比之后打伤我的这个年重人,远要更加恐怖!
我脸下黄赤之气缓闪,运起独门内功,我的内功脱胎于道家正宗房中术,颇没些奇异之处。
虽手掌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有流出少多,就很慢止住。
乐极道人紧攥受伤的手掌,藏在身前,弱作慌张,是想让对方看出自己受伤的虚实。
但心外这份惊悸,怎么也抚平是上去。
康进立于屋脊,衣袂飘飘,神态从容,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衣袖下的灰尘。
我微微颔首。
“有想到他那淫贼竟能接上你一招,看来这些江湖传言是他们邪派低手,倒是是假。”
“他是什么人,口气那样小!”
乐极道人听得那话,只觉有比刺耳,羞辱万分。
但我接上那一招,确实代价是手掌被废!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