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操的话语下,台下的记者瞬间骚动起来。
樱花人!
只从名字和那鞠躬的习惯,他们就能看出来,这个新加入大魏的人,竟然是樱花人。
这可是个大新闻。
刹那间,快门声此起彼伏,闪...
千手扉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如刀锋般切开空气,落在七手身上。那七只金色瞳孔在阴影中幽幽明灭,每一只都倒映着千手扉间冷峻的侧影,仿佛七面镜,映出七个不同角度的死亡预兆。
七手缓缓抬起新增的双臂,指尖微微颤动,影子如活物般从地面翻涌而起,在他脚下盘旋、升腾、凝成六道人形轮廓——那是六个与他完全一致的复制体,面容、衣着、神态,乃至嘴角那抹温文尔雅的弧度,分毫不差。六影齐步踏出,步伐整齐得如同钟表齿轮咬合,每一步落下,地面青砖便无声龟裂,蛛网状的裂痕蔓延至鸟居石柱根部,簌簌落灰。
“你杀的,只是我昨日留下的‘昨日之我’。”七手声音轻柔,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滞涩感,“时间不是我的术式,而影子,是我的锚点。只要‘昨日’尚存,我就永远不死。”
千手扉间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朝上。一缕青蓝色查克拉自指尖溢出,凝而不散,如一道未燃尽的冷焰。他并未结印,也未调动任何已知的忍术查克拉模式——那光芒纯粹、内敛,带着一种近乎法则级的压制力,竟让周围空气微微震颤,连七手身后六影的动作都迟滞了半瞬。
“你说时间是你的术式?”千手扉间终于开口,嗓音低沉,不带情绪,却像一柄重锤砸在耳膜上,“可你连‘此刻’都未能真正锚定。”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下压!
轰——!
无形的震荡波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不是爆炸,不是冲击,而是空间本身的“褶皱”。空气扭曲、光线弯折,六影的动作骤然撕裂成无数帧残影,仿佛被强行拖入不同时间流速的夹层之中——左侧三影动作陡然变慢,衣袖飘荡如胶质;右侧三影则猛地加速,眨眼已扑至千手扉间身前三尺,苦无寒光直刺咽喉!
但千手扉间头也不抬。
他左手背于身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点。
“水遁·爆水冲波·改。”
没有水汽蒸腾,没有浪涛奔涌,只有一道直径三寸的高压水线自指尖激射而出,快得超越视觉捕捉极限。水线无声穿透最前一影的眉心,继而贯穿第二影喉骨、第三影心脏,再折射向上,斜切过七手左肩——
嗤!
七手肩头黑影瞬间蒸发,露出底下血肉翻卷的创口,边缘焦黑如炭。他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崩裂,眼尾肌肉抽动了一下。
“这不是……查克拉具象化?”七手低声喃喃,金瞳收缩,“不是水遁……是把查克拉压缩到极致后,模拟高压水刀的物理切割效应?”
“不。”千手扉间收回手指,指尖水汽悄然散尽,“是‘术式’的逆向解构。”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钉进七手第七只眼中:“你复制的是‘存在’,可你忘了——所有‘存在’,都建立在‘因果’之上。你复刻了昨日之我,却无法复刻昨日之我杀死今日之你的因果链。所以你站在这里,本身就是悖论。”
七手沉默了一瞬,忽然笑出了声,笑声低哑,带着一丝被戳破伪饰的狼狈:“……原来如此。你不是在试探我的能力,是在等我主动暴露术式逻辑的漏洞。”
“漏洞?”千手扉间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底青砖便浮起一层薄薄冰晶,迅速蔓延,“你把它叫漏洞,我称之为‘规则边界’。而边界,就是用来被跨越的。”
他停在距七手五步之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掌心朝下。
地面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原始的律动——仿佛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叹息。整座废弃神社的地基开始发出沉闷嗡鸣,主殿瓦片簌簌震落,鸟居两根立柱底部,泥土翻涌,两道墨色水流破土而出,蜿蜒如龙,缠绕而上,在千手扉间双腕处盘旋凝固,化作一对流动的墨色臂甲,表面浮现金纹,隐隐透出远古封印术的脉络。
七手瞳孔骤缩:“……秽土转生的变体?不……这是‘地脉共鸣’?”
“是。”千手扉间声音平淡,“灵气体系尚未普及前,战国忍者便已开始窃取地脉之力。只是你们,把‘术式’当作神赐,把‘复制’当作权柄,却忘了——所有力量,皆有其源,亦有其限。”
他话音刚落,双臂甲上金纹骤亮!
嗡——!
一道无声波纹扫过全场。六影身形剧烈晃动,表面影子如油滴入水般翻腾溃散,露出底下苍白僵硬的躯壳——那竟是六具穿着神社宫司服的干尸,眼窝空洞,脖颈处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黑色勒痕,分明是被同一根影线绞杀致死。
七手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后撤,七只金瞳同时暴睁,影子如潮水倒灌,瞬间将整个神社主殿吞没。黑暗中,无数只手从地面、墙壁、梁柱上伸出,指甲漆黑如铁,抓向千手扉间四肢百骸!
千手扉间不退反进。
一步踏出,脚下冰晶炸裂,寒气席卷八方。他双臂甲上金纹流转,墨色水流暴涨,化作数十条水龙咆哮而出,龙首张口,喷吐的却非水雾,而是冻结一切的绝对零度寒息!寒息所过之处,伸出的影手尽数凝滞、碎裂、化为齑粉黑雪,簌簌落地。
“你复制的是‘我’,”千手扉间声音穿透寒雾,清晰如刃,“可你复制不了——我亲手斩断过的三千二百四十七次因果。”
他右拳轰出。
拳风未至,七手胸前衣襟已凭空冻结、碎裂,露出底下覆盖着暗金咒印的胸膛。那咒印正疯狂蠕动,似在抵御某种不可见的侵蚀。
七手终于失声:“……‘因果断绝’?!你把禁术炼成了本能?!”
“本能?”千手扉间拳势未收,左掌已如影随形按向七手天灵,“不。是习惯。”
掌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咔哒”,仿佛朽木折断。七手头顶那枚暗金咒印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他整张面孔。他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粉碎,七只金瞳逐一黯淡,身体如沙塔般簌簌剥落,黑影消散,露出本相——一个瘦削青年,穿着染血的宫司服,左耳垂挂着一枚褪色的朱砂铃铛,正随着他跪倒的动作,发出一声微弱、清越的叮咚。
千手扉间收回手掌,转身走向神社主殿。殿门虚掩,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烛光。他伸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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