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一整个头皮发麻,他可不敢在温知白面前贴脸开大。可问题在于他要是不贴脸开大,等聂观澜来了再开大,结局好像差不太多?
甚至于聂大小姐的开团后果会比他更惨烈一点。
连着两波坦白生死局,江...
林攸宁站在厨房门口,指尖还沾着面粉,围裙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后——那条“丝丝&小雨联名款”围裙,正面印着一行烫金小字:“本围裙已激活男友自动触发机制”,背面则是一行更嚣张的:【警告:穿此围裙者,将进入强制双排倒计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奶油糊得只剩领口勉强能看出原色的淡粉色T恤,又抬头望向正倚在门框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漫不经心转着打火机的江溯。
打火机盖子开合的声音清脆又规律,“咔哒、咔哒、咔哒”——像某种倒计时,也像心跳节拍器。
“你再转下去,我做的这锅红烧肉就要焦成碳基生命了。”她皱着鼻子,锅铲在铁锅里划出刺耳刮擦声。
江溯终于停下动作,打火机“啪”地合拢,揣进裤兜,缓步踱进来。他没碰灶台,也没看锅,而是径直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将她圈在臂弯与台面之间。他鼻尖几乎贴上她发顶,温热气息扫过她耳后一小片敏感皮肤,惹得她脖颈不自觉绷紧。
“你今天没穿围裙。”
“……我穿了。”她小声强调,下意识拽了拽围裙下摆。
“我说的是‘那条’。”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点懒洋洋的沙哑,“不是挂墙上的装饰品。”
林攸宁耳尖一烫,迅速扭头反驳:“谁、谁说我是挂墙上的?!它明明就在我身上!”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方才剁姜时溅出的油星早把地砖抹成了溜冰场。她本能往后仰,却被江溯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后脑勺刚好磕在他锁骨上,咚一声闷响。
“嘶……”她揉着后脑,气鼓鼓瞪他,“你故意不擦地!”
“我擦了。”他下巴搁在她肩上,视线掠过她沾着几粒葱花的睫毛,“但你切菜时甩出来的姜末,比我的抹布还勤快。”
她噎住,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至少该提醒我!”
“提醒你什么?”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实些,嗓音沉下来,“提醒你围裙底下没穿内衣?还是提醒你转身时,后腰那颗小痣正好对着我眼睛?”
林攸宁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滞住了。
她当然知道那颗痣——米粒大小,浅褐色,在脊椎骨第二节凸起下方,平时藏在衣领里,只有洗澡或换衣服时才露出来。可江溯怎么会……?
“你偷看!”她猛地挣扎,却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后,膝盖顺势顶开她双腿,让她站得更稳、也更无处可逃。
“我没偷看。”他俯身,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是它自己跑出来让我看见的。”
“胡说!痣又不会走路!”
“会。”他轻笑一声,鼻尖蹭了蹭她耳垂,“只要某人踮脚够高、弯腰够低、或者……被我抱着转个圈。”
她脸轰地烧起来,挣扎幅度更大,却只换来他更深的禁锢。锅里红烧肉“滋啦”一声爆响,油星四溅,酱汁翻滚着冒泡,像她此刻炸开的理智。
“快松开!肉要糊了!”她急得跺脚。
“糊了重做。”他语气轻松,仿佛烧焦的不是五花肉,而是张旧报纸,“反正你下次还会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已经计划到第三次失败后的补救方案了。”他松开一只手,从她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腹黑小傲娇修罗场攻坚表v3.7】,右侧空白处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进度条,目前卡在“42%”。
林攸宁瞳孔地震:“你怎么敢翻我口袋!!”
“你做饭前,习惯性把计划书塞最外层。”他晃了晃纸,“还用草莓味橡皮筋扎着——怕被阮深深顺走当情书素材。”
她哑口无言,只觉脸颊烫得能煎蛋。
江溯却没再逗她,指尖捻着那张纸,忽而认真起来:“宁宁,你列这么多步骤,是不是……有点怕?”
她怔住。
窗外梧桐叶影摇晃,阳光斜切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地板上投出模糊而亲密的轮廓。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慢慢放松了绷紧的肩膀,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前。
“怕。”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跳上,“怕我做得不够好,怕你哪天突然发现,其实你真正喜欢的,是知白那种能陪你辩论《资本论》第三卷的,或者深深那种能跟你飙车翻山越岭的……而不是我,只会做糊掉的红烧肉,还总在关键时候笑场。”
江溯静了几秒,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眉尾蹭到的一道酱油渍。
“林攸宁。”他叫她全名,语气郑重得不像平时,“你记不记得,高二那年校庆,你替我上台领物理竞赛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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