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不停,芦苇摇曳。
花念之的迷烟蝶早就失去了作用,一整片水泽回归到平静的状态,只剩下天空时不时飞遁经过的修士。
乌篷船里,花念之和阿苏各自躺在一边。
后者昏迷不醒,蜷缩起来,像一条卷起来的蜈蚣。
前者脸色苍白,喘着粗气,一张妩媚带骚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方常。
“杀了我。”
花念之说道。
霞气外丹入体,让她丢失了绝大部分蛊虫的控制,也包括这遏制腹部符剑伤势的。
鲜血汇聚在船舱的底板上,被流进来的雨水冲散,又迅速鲜红起来。
她在大量失血。
“你不就是想将我炼成你的尸傀吗?炼呀,我花念之愿赌服输。”
花念之无力躺靠在乌篷边上,袍子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一截被剑气擦伤的锁骨。
那件荷花色的肚兜走了位,是因为被方常搬上船她挣扎所致的。
如今布料皱到一边,软而饱满的八字,左半边乳肉便露出来大半。
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裸露着,沾着泥水和血痕。
混着血污和她冷漠的表情,就莫名有一种凄艳的感觉。
方常呵呵两声。
也不说话。
将手里的药丸揉捏成药泥,伸手去扯她的腰带。
“你干什么!”
“咱们都什么关系了,姐姐,你这身体哪一寸我是没有看过碰过的?”
“滚开!”
方常自然没有听她的话的道理。
直接扯开,交襟长袍没了束缚力,向两边散开,那一具骚媚十足的肉体便再度展示在方常眼前。
花念之的小腹雪白平坦,带着轻薄的肉感,便是在那小巧肚脐的左边,一个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方常喜欢她的腰腹。
软韧适中,盈盈一握,更重要的是,她很会扭。
方常捏了捏她的腰,又擦走她脸上的雨水。
“别碰我!”
等手指碰到她的肌肤时,花念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闷哼尾音发颤,耳根慢慢泛起薄红。
“太一符宫的符剑你若不拔,符力只会不断摧残你的躯体。”
“用不着你管!你去管好你的阿苏吧!”
“你这话说得怎么醋味十足呢?姐姐~”
听见这两个字,花念之颤了一下,两条微肉的大腿痉挛了一下,下意识夹紧。
方常哟呵一声,赫然看见她白色的亵裤早就湿透。
或许是雨水,或许是泥水,或许是什么其他的。
方常倒也不去逗她。
太一符宫的符剑极厉害,当初就差点杀死了丰青,若不妥善处理,恐怕她不久就该死了。
花念之自然得死的,即便她没有从情蛊的乱情中醒过来。
如今只不过是加快了点步伐罢了。
...方常看了阿苏一眼。
但,在此之前,得先物尽其用。
少顷。
符剑的碎片被取下,伤口也经过了简易应急的治疗。
而花念之感受着男人的呵护。
她别过脸去,半张脸埋在散落的发丝中。
更有意思的是,她咬着唇,剩下的半张脸中满是委屈和破碎,泪水从眼角滑下。
尽管外表骚骚,性格也骚骚的,但花念之有自己的追求。
她想要有一个英俊的恋人....像方常这么英俊的。
她想要一个能在床上满足她的恋人.....像方常这样能玩弄她一整夜的。
她想要一个能温柔陪伴的,两人能经历沧海桑田而真爱不变的纯情的爱人.....或许方常不是,但她曾经希望他是。
这无关情蛊,在情蛊之前,有一点恋爱脑的花念之就曾经有过这样幻想。
但现在……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