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除去雨声,便只剩下花念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她指节因为紧握而发出的“咯咯”轻响。
花念之恨透了这个称呼。
那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针,碾穿她的耳膜,直接扎进大脑,痛感狂暴得让她去去所有尊严。
她忍不住回想起昨夜。
那两人整整缠绵了一整夜的晚上!
自己像一头青楼的母猪一样,搔首弄姿,肆意展露自己的身躯,又任由男人各种各样羞辱人格般的玩弄。
感觉自己仅仅只是一个物件!!
更加可恨的是。
即便花念之暴怒成这个模样。
可现在光是回想了一下画面,看着方常的脸,她的身躯却难以抑制地出现渴求的反应。
衣裳被雨淋湿了!
方常将怀里昏迷的阿苏放在乌篷里,以免被雨淋湿,末了贴心地取出衣裳盖住,好不温柔的样子。
随后他大步走到船头,青衫在雨风中猎猎。
船身微晃,带着水面涟漪不断。
花念之瞧见不由更恨。
她分不清是不是情蛊的作用,她开始恨阿苏,恨阿苏能感受到男人如此温柔体贴的对待。
只是这般也正和她意。
她原本就怕会伤到阿苏。
可男人脸上那讥诮的笑意却没有丝毫改变,他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玩味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十二正道的本事可有意思?花前辈?”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一听便让人想起这两次莫名其妙的围剿。
果然是你这杂种!
我便说那秘境绝无可能如此简单就被找到!
花念之恨海滔天,目光如电。
她陡然抬手,便是一道笔直的金线带着破空尖啸,直奔方常射去。
方常不躲不绕。
身上一金色巨大玄武方鼎的虚影升起。
金线犹如激光,撞在虚影之上,金色的余波光点疯狂四溅。
花念之未用全力,但瞧见这玄武方鼎立马认出,这是能够挡下那霸剑门滕杰的斩击的宝物!
“哼!”
手中金光亮度更大。
便可见乃是一只金蚕,那金蚕振翅,甲壳反照冷光,利齿张合间,吐出这骇人金线。
咔嚓!
随着金线骤然激烈,玄武方鼎也应声发出脆响。
它又裂了。
方常有些诧异了。
他一直以为花念之的正面作战能力并不算强。
但玄武方鼎即便跟不上版本,也只有十二正道级别的第六境才能击破。
蛊道魁首,也相当不错嘛。
“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就不怕我把十二正道的修士再喊过来一次?”
方常笑着。
花念之冷声道:
“此番地界已被我的迷烟蝶所笼罩,即便十二正道也别想轻易发现,你喊吧,喊破喉咙没人能救你。
“姐姐倒不必这么剑拔弩张,我们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不是吗?”
“给我闭嘴!不许这么叫我!你这卑劣卑鄙的骗子!下水道的肮脏蜱虫!我恨不得拆你的骨,喝你的血!要你不得好死!”
花念之也是有点素质在身上的,骂人攻击力非常弱。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