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语待倦意:“别闹,让我歇一歇。”
陆崳霜听着耳边属于他的沉沉呼吸,心跳不由得更快了些,熟悉的感觉愈浓,她语气都软了两分:“羿承,你怎么过来了,专程来接我的?”
“不是,有些事要到净佛寺中查。”他在她脖颈处蹭了蹭,“霜霜,我想起了些事,方才头疼了许久。”
陆喻霜当即止不住地心疼,手握上他紧实的手臂:“知崇呢,怎么没叫他唤大夫?你也是,何必在这等着,合该早些回去歇息”
“知崇还有要紧事要做,而且——”他声音停顿了下,复又问,“话说完了?”
她反应了瞬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由问他:“你看见我与他说话了是不是?那你怎么没过来,还一个人躲马车里。”
“我没躲,要多也该是旁人躲。”他意有所指,“你们说了好久。”
他语调的尾音微微垂下,明显带着幽怨的委屈。
陆喻霜刚想着他终于有了些从前的样子,这会儿却又觉得他脑子里的暗伤还是没好利索。
她无奈牵唇,抬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他的耳尖:“你没偷听吗?”
“我怎会偷听?没必要,若什么时候有他吐出象牙这种稀罕事,我再听也来得及。”
陆喻霜轻轻笑出声:“那你就不好奇我们说了什么?”
“不好奇。”他答得干脆利落。
陆崳霜沉吟一瞬,没信。
“你又不偷听,又不好好奇,你是不是信过了头?你就不怕他对我不利?”
“他不敢。”杜羿承冷嗤一声,“若他真借了胆子也无妨,我留了知崇守着你,若真有什么事,他发了信号我即刻便能到。”
陆崳霜倒吸一口气,抬手强硬地捧起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合着他是有这么个要紧事要做啊,你不是不好奇?知崇能听到,这跟你能听到有什么分别?”
杜羿承倒是自觉有理:“他要守着你,听到你们说的话也是无意之举,避免不得,大不了我不问他就是。”
“歪理。”她板起脸,“这就是你不去看大夫的因由?"
他并不在意:“看来看去也还是那个样子,都多久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若真遇上华佗在世没准有用,干脆给我开个瓢,那根筋没搭对重新搭一遍,说不准就好了。
这没头没尾的话陆喻霜听得生气,但你等她开口,杜羿承便闷闷哼一声,重新埋首道她怀里:“我头疼。”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惹她生气就开始扮可怜要她心疼。
她没办法,只能重重锤在他手臂上:“疼也没用。”
杜羿承没起身,抱着她随着马车轻晃,停顿了会儿才状似无意道:“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尤其是说编排我的话。
陆喻霜低头看他,呵笑一声:“不是说什么都没听?你这也没少听。”
她揪住他的耳尖稍稍用力要让他抬头,但他却仍在她怀里蹭,甚至抱她的力道更重,把她往腰腹处压。
“霜霜,我不舒服。”
她感觉手中捏着的耳尖在发烫。
杜羿承喉结滚动,贴着她的柔软与心跳,唇上似还能体会到上一次的感觉。
他呼吸发沉:“我没想这样,可是一抱你我就觉得不舒服,这是对的吗?”
他终于肯稍稍抬头,向上吻到她脖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被你弄坏了,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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