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仆延愈发心急,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与这汉将纠缠直下去了,自己亲自坐镇的西门尚且如此,可想那南门会是怎样了。想到这里,苏仆延突然猛地大步连退数兵,拉开与麻达的距离后,双手紧握长刀,猛地踏前一步,长刀直劈麻达面门。这一刀,可以说是苏仆延用尽全力的一刀。
麻达只觉头顶一股恶风袭来,又似巨石砸落,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压迫与危机感。麻达虽性格粗犷,却不是没有头脑之人,顿觉苏仆延这一刀不凡,双斧交叉,将那劈下的长刀死死架在空中。
苏仆延将全身力气都用在手中长刀上,麻达举起双斧死死格挡,令长刀难以寸进分毫。就在双方拼死较力时,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烈疼痛,令麻达几乎握不住双斧,眼见大刀渐渐逼近自己的脑袋头,麻达想格挡住,但腹部剧烈的疼痛令他使不出力气,万般无奈下,麻达只好左手微微撤力,右手拼命抵住,这样一来,苏仆延的长刀便发生了偏移,长刀被双斧夹着,因左边力道减少而向麻达左肩处砍下,就在这一瞬间,麻达猛地撤走左斧,同时右手大斧猛撞长刀,身子借势向右侧扑。
苏仆延的长刀本就因麻达左手撤力而发生偏移,再被麻达猛地一撞,长刀贴着麻达左侧猛地砍在城头地上,直劈得尘土飞扬,而麻达已经借机一个前滚,远离了苏仆延。
苏仆延没有去追杀麻达,他这一刀的本意就是要逼开麻达,他好借机冲下城头,寻机冲出城去。待尘土散去,麻达发现苏仆延已经率领一部人冲下了城头,直奔城门。麻达手提双斧,提腿便要去追,一阵剧烈的疼痛令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忙以手中大斧拄地,才没有摔倒,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浸染得鲜红一片,血水顺着战甲缝隙不断流出。麻达不甘地发出一声怒吼,随即解开战甲,将内衣紧紧地系在腹部,重新穿上战甲后,手提双斧,大踏步追下城去。
再说苏仆延,那一刀劈完,也有了一种近乎脱力的感觉,与麻达一战,时间虽说不长,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力搏力,没有一丝花俏,拼的是力气,拼的是体力,拼的是命!冲下城头,刚刚翻身上马的苏仆延,就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城门被北疆军从外面攻破了。
太史慈一马当先,率先冲进城门,如虎入羊群,又似蛟龙入海,手中长枪,刺如灵蛇出洞,快若闪电;扫如蛟龙摆尾,力可开山。每一次刺出,都有一名敌军惨叫着倒下;每一次横扫,都能将一片敌人扫落马下。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避让,仿佛他是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身后的辽东军紧随其后,呐喊着冲进城门,与城中的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惨烈的战争交响曲。
苏仆延看到太史慈冲了进来,心中暗叫不好。若在平时,狂傲的他不会惧怕任何人,但现在不行,刚刚与麻达硬拼力气后,还没有恢复,再见太史慈那一马一枪,如入无人之境便知道也是一员猛将。以他现在恢复不到三成的体力,绝对不是太史慈的对手。但不冲过太史慈这一关,他就别想从西门冲出去,而且再耽误下去,那与自己硬拼力气的汉将就会追杀过来,他刚刚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险胜那使双斧的汉将了,因为那汉将身有伤,有重伤!他不敢想象,若那人没受伤,自己与他比拼力气,会是什么下场!
“杀!”苏仆延隐身在将士之中,指挥手下众将士杀向太史慈,他要寻找机会,突围出去。
太史慈虽在杀敌,却暗中一直在留意刚刚冲在最前面,如今却躲在乌桓人后面的那员乌桓将领,直觉告诉太史慈,那人应该是乌桓的一名重要人物,便一边杀敌,一边暗暗注意苏仆延的动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