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鳖岛……”
“血鳖岛被这位大恩人,一剑劈沉了!”
“血煞宗全死光了!”
“连渣都没剩啊!”
阿牛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泥水溅进他嘴里,他也不管。
“我们几千个矿奴,全被放出来了!”
“恩人没杀我们!”
“还让我们回家!”
“血煞宗没了!”
“我们自由了!”
听到“一剑劈沉了血鳖岛”,几个胆小的汉子直接瘫坐在地上。
那可是血鳖岛。
方圆十万里,谁听到这三个字不双腿发软。
每年要上贡几万斤血灵酒,交不齐就杀人。
村子里多少年轻姑娘被抓去岛上,再也没回来过。
现在,阿牛说,血鳖岛没了。
被眼前这个拿着酒葫芦的年轻人,一剑劈了。
老者手里的黄杨木拐杖彻底滚落进泥水里。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动静。
全场死寂。
所有村民的视线,齐刷刷地集中在叶枫身上。
叶枫没有看他们。
他正低着头,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拔出塞子。
阿牛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叶枫的右腿。
他把脸埋在叶枫沾着泥水的靴子上,嚎啕大哭。
“剑仙大人!”
“是您救了我们!”
阿牛抬起头,满脸混着泥土和泪水。
他指着叶枫背上那柄生锈的铁剑。
“就是这把剑!”
“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道灰色的剑气,就是从这把剑上劈出去的!”
阿牛的嗓子已经喊破音了,带着嘶嘶的破风动静。
老者呆立在原地。
他看了看阿牛,又看了看叶枫背上的锈剑。
老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拐杖在泥水里越陷越深。
他突然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
泥水溅了一脸。
老者顾不上擦拭,双手伏地。
“剑仙大人!”
“草民有眼无珠啊!”
“竟把恩人当成了那些畜生!”
老者把头磕得砰砰响。
周围的村民终于反应过来。
血鳖岛真的没了。
压在他们头顶世世代代的大山,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剑劈碎了。
几百号村民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冲着叶枫疯狂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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