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指着旁边一个双腿缠着绷带的汉子,哭得撕心裂肺。
萧白玉嫌弃地撇撇嘴。
她拉了拉叶枫的袖子。
“大师兄,他们好吵。”
“什么血鳖岛使者,认错人了吧。”
叶枫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他看着老者。
“起来吧。”
“我不是血鳖岛的人。”
老者磕头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额头上的血滴在鼻尖上。
老者愣愣地看着叶枫。
不是血鳖岛的?
敢在这片星海御空飞行的,除了血煞宗的大人们,还能有谁?
老者咽了一口唾沫。
“大人……您别拿草民寻开心了。”
“上个月来收酒的黑袍大人说了,这次要是酿不好,就屠了我们酿酒村。”
“酒真的备齐了。”
老者指着身后的几百口大缸。
叶枫走上前。
“我说了,路过。”
“闻到酒香,下来看看。”
“至于你们说的血鳖岛。”
叶枫盖上酒葫芦的塞子。
“以后不用给他们酿酒了。”
“血鳖岛,没了。”
这句话一出。
整个村子瞬间死寂。
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动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百个村民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张大嘴巴。
老者呆呆地看着叶枫。
没了?
血鳖岛没了?
那可是方圆十万里最恐怖的势力。
血煞宗的宗主,更是绝顶境界的强者。
手底下几万名凶神恶煞的修士。
杀人不眨眼。
怎么可能没了?
老者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
他以为这是使者在试探他们的忠诚。
“大人!”
“草民对血煞宗忠心耿耿!”
“绝对没有半点反叛之心啊!”
“大人饶命!”
老者再次疯狂磕头。
村民们也跟着磕头,哭喊动静震天。
萧白玉翻了个白眼。
“你们怎么听不懂人话。”
“我大师兄一剑就把那个破岛劈成两半了。”
“连那个什么宗主,都被吸进葫芦里化成灰了。”
“你们自由了。”
老者根本不信。
一剑劈开血鳖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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