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翻腾,可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与慌乱。
“你说话啊!你这个贱人!”
周母还在电话里嘶吼。
“我告诉你南思,时琰要是醒不过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你和你那两个野种,都给我儿子陪葬!”
恶毒的话语像冰锥,刺穿了南思的耳膜,也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后脑勺磕在椅背上,随即重重摔在地上。
“妈妈!”
温温和馨馨吓得尖叫起来,扑到南思身边,小手使劲摇着她的胳膊,哭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客厅。
李哲的心脏也跟着狠狠一揪,他几乎是瞬间扑到南思身边,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
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和跳动,他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抱起南思,脸色凝重地对孩子们说。
“温温,馨馨,别怕,妈妈只是晕倒了,我们现在送妈妈去医院。”
他抱着南思,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快步冲出公寓。
楼下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他急忙挥手拦下车,将南思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又让孩子们坐在旁边,自己则坐在副驾驶,急促地对司机说。
“市中心医院,麻烦快点!”
出租车疾驰而去,后座上,温温紧紧攥着南思的手,馨馨靠在南思的胳膊上,两个孩子还在小声抽泣,嘴里不停喊着“妈妈”。
李哲坐在前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时不时回头看向南思苍白的脸,心里满是焦急。
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他听到了一些。
周时琰车祸、周母咒骂南思,他隐约猜到,南思的晕倒,和周时琰有关。
到了医院,李哲抱着南思冲进急诊室,医生立刻对南思进行检查。
他则守在门外,安抚着吓得浑身发抖的温温和馨馨,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吃醋,可一想到南思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变成这样,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走出急诊室,说南思只是因为过度惊吓和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会醒过来。
李哲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抱着孩子们走进病房。
南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温温和馨馨趴在床边,小手轻轻摸着南思的手,小声说。
“妈妈,你快点醒过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南思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一醒来,她就猛地坐起身,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嘴里喃喃自语。
“时琰……周时琰……”
“南思,你醒了!”
李哲连忙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思转过头,看到李哲和孩子们,眼神里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一些,但很快又被焦虑取代。
她没有回答李哲的问题,而是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因为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好不容易才重新拨通了刚才那个座机号码。
电话一接通,周母愤怒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你还敢打电话来?”
“南思,你是不是想确认我儿子死了没有?”
“我告诉你,只要我儿子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好过!”
“周伯母,我求求您,您先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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