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鹤脸上的喜色僵住了:“什么说法?””
程建跳下石壁,大大方方走到陶鹤面前,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陶鹤腰间的储物戒指。
“你们俩的储物戒指,交出来。”
“你们在秘境里捞的那些好东西,全部交给我和香珠,我们就帮你们把独孤云打跑。”
陶鹤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储物戒指。”程建把手又往前送了送。
“拿了东西,我跟香珠帮你们挡这一阵。”
“不然的话……”
他缩回手,耸了耸肩。
“那你们自求多福吧。”
田香气得枪杆直抖,脸色唰地白了。
“程建,我们可都是佣兵协会的同门!”
“赵阁主出发前亲口叮嘱,进了秘境必须守望相助!”
“你怎么能趁火打劫!”
程建歪着脑袋看她,不以为意。
“赵阁主的话我当然记得,但赵阁主不在这儿。”
“你瞧瞧对面六个人,最差的都是五转巅峰,独孤云八转。”
“我拿命帮你们打,图啥?”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坦荡。
“我的人生信条就一句,无利不起早。”
“白帮忙的事儿,我程建不干,拿好处办事,天经地义。”
周香珠站在程建身后,低着头一句话没说,但也没有半点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陶鹤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太阳穴的青筋一条条鼓了起来。
“程建,你还是不是人!”
程建摊开双手,笑了。
“我当然是人,所以我才讲价钱。”
“你不同意也没关系,那我就带着香珠看热闹。”
“等独孤云把你们收拾了,你们的储物戒指也轮不到我。”
“到时候大家都没得拿,你落个被人抢光的下场,我落个两手空空。”
“不如现在把东西给我,至少你们能保条命。”
“怎么算都是你们赚了,对不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
独孤云抱着双臂站在旁边看这出闹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佣兵协会内部自己先狗咬狗,省了他不少力气。
他不介意多等一会儿,反正猎物跑不掉。
陶鹤面如死灰,握剑的手在发颤,不是因为灵力不济,是气的。
铁剑在发抖,交出去?那是他半条命换来的东西。
不交?程建和周香珠站在一边看戏,他跟田香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独孤云六人。
田香的枪尖已经垂了下去,牙齿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却死死忍着没掉泪。
佣兵协会的同门,在生死关头不仅不拉一把,反而落井下石。
这比独孤云的明抢还让人恶心。
两人的灵力还在流失,独孤云那边的六个人虎视眈眈。
程建的条件虽然混蛋至极,但至少能保命。
程建看着他们的表情,胜券在握。
“想清楚,我只等一炷香。”
“过了时辰,我拎着刀就走,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陶鹤闭上眼,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的右手缓缓伸向左手无名指上的储物戒指。
田香看了他一眼,也开始去解自己的储物袋。
就在他的手指触到戒面的那一刻,一道灰白色的剑气从石林深处破空而出。
无声无息,剑气精准地插入陶鹤和独孤云六人之间的地面。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