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把夺回瓦当
“你是行家我认栽!”
“不买滚蛋”
苏酥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假的?可是我有看到气啊”
“那是土里的气。”季长风低声解释
“他用的是古墓封土来做旧,土里带着千年的阴气,自然能骗过你的眼睛。”
被赶走的两人并没有离开。
季长风站在摊位前,似乎还在犹豫。
摊主警惕地看着他:“怎么?还想找茬?”
“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回去。”
季长风目光在摊位上随意扫过。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一堆看起来像破铜烂铁的杂物里。
“这个呢?”
季长风捡起那个铜片
“看着像是个铜钱。我这人有个习惯,出门不走空。”
“既然瓦当买不起,买个铜钱当纪念品总行吧?”
摊主看了一眼那个铜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就是个普通的秦半两。
而且品相极差,锈得一塌糊涂,还带个缺口
属于扔在地上都没人捡的垃圾货。
是他之前在一堆收来的废铜里顺手挑出来的。
“这个?”摊主哼了一声,“五十。”
“五块。”季长风直接砍价
“这都烂成这样了,我都怕拿回去一捏就碎了。”
“五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摊主摆摆手
“最少三十!爱要不要!”
“三十……”
季长风装作很肉疼的样子,犹豫了半天
才从兜里掏出三张皱皱巴巴的十块钱。
“行吧。三十就三十。”
“苏酥,走。”
“这就走了?”苏酥一脸懵逼
“老板,咱们不是来捡漏的吗?花三十块买个破烂?”
“少废话,快走。”
季长风拉着苏酥,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
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一口气走出了几百米季长风才停下脚步
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肉疼和遗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抑制不住的笑意
“老板…你笑得好奸诈。”
苏酥缩了缩脖子
“你该不会是受刺激疯了吧?”
季长风没有理她
而是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那枚脏兮兮的铜钱。
他拿出一瓶水,倒了一点在纸巾上
然后开始轻轻地擦拭铜钱的表面。
“苏酥,看好了。”
随着泥土和浮锈被擦去,铜钱的真容逐渐显露出来。
绿锈之下透出紫红色的金属光泽。
那是水红铜
而且这枚钱币的边缘非常的宽厚。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季长风举起铜钱,对着路灯。
“但这一枚,不一样。
“你看它的材质,是极其纯净的精铜
看它的字口,带有拔模的斜度
再看它的穿口,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毛刺。
“这不仅是初铸币,更是母钱。”
“母钱?”苏酥眨眼
“钱也有妈妈?”
“古代铸钱,是先雕刻出一枚祖钱,然后用祖钱翻铸出几枚母钱”
“再用母钱去翻铸成千上万的子钱。”
“母钱不参与流通,只在内部使用,数量极少,极其珍贵。”
“而这一枚,从其精整程度来看,极有可能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
“为了统一货币标准而铸造的第一批权钱。”
“那个摊主只看到了表面的锈迹和缺口,把它当成了废品。”
“但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缺口,其实是当时为了测试铜质而特意留下的验金口。”
苏酥听不懂专业术语,但她听懂了最关键的一点
“极其珍贵”。
她的眼睛变成了金钱的形状
广告位置下